第109章 回娘家
「既然你不懂,那就我來教你。」
「不...不用。」
「那好,那你來。」
「我...我們...今晚...可不可以...就這麼睡啊?」
苗勝男突然坐直了身子,雙手得到解放的鄭金慌忙拉起被子,護住自己,不知所措的看著她,此刻,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隻看到她的目光在他臉上不停地遊移......
「他爹,咋又沒動靜了?
「這笨球...」
鄭昌丁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屋裡傳來鄭金一聲高過一聲的「啊~啊~啊!啊......」
「他爹,看來兒子比你強,咱倆瞎操心了,快,咱回屋去吧。」
「哼!我的兒子,那還能差了?」
鄭昌丁背著手,一臉得意的回了屋,吳大米跟在他身後,憧憬著抱孫子的美好。
此時的鄭金對苗勝男毫無招架之力,苗勝男一把掀開他的被子往後扯,鄭金死死抱住,卻被苗勝男猛地拽了出來,扔到一邊,沒有了被子護體鄭金側著腰弓在那裡。
不成想,這還不算完,很快,他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褪了下來,他想遮掩卻被按在那裡動彈不得。
一系列快準狠的動作下來,鄭金被整的連連驚叫。
沒辦法,這事又不好求助別人,萬般無奈之下,他被迫從了。
事後,他委屈的像個受氣小媳婦,苗勝男卻很快呼呼大睡了。
第三天,是苗勝男回門的日子,當地風俗是上午10點前必須到達娘家,由大舅哥親自上門來接,吳大米也是早早做好了飯等人來,一起吃過飯後再走。
回去的路上,鄭金騎著自行車帶著苗勝男,大舅哥的後車座上帶著一個顯眼的大豬頭。
苗勝男娘家也準備了鞭炮,兩人在衚衕裡剛露臉,鞭炮就被點燃了。
苗勝男的其他七個哥哥、八個嫂嫂,再加上她爹媽都站在門口迎接,另外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,最小的還抱在懷裡,大的已經是1米8幾的大小夥子了。
對他們還不甚熟悉的鄭金有些不自然,隻管一味地尬笑,除了能分清大哥大嫂和苗勝男爹媽外,其他人一概是個模糊的,更分不清誰和誰是一家子。
當他從人群中走過,他才發現,難怪苗勝男長成那樣,她的哥哥們有一個算一個,那才叫高大魁梧呢,結婚那天人多事多心思多,他都沒來得及注意苗勝男娘家人的身高體貌,現在看來,忽感矮人家一頭。
一大家子熙熙攘攘的來到屋裡,相互寒暄一陣,女人們來到廚屋,小孩子都跑到院子裡玩耍,作為新媳婦的苗勝男也不例外,她和家裡的其他女人一樣,都不能上桌,要一起圍在廚屋裡做飯。
八個嫂子大早晨就過來了,把餃子都包好了,放在幾個面蓋子上,肉菜也都洗凈放置一旁,就等著人到了,直接開炒。
一堆女人聚在一起很是熱鬧,嫂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苗勝男的新婚感受,問她婆家怎麼樣,她男人對她好不好,有沒有那個......
炕上同樣熱鬧,十個大老爺們擠滿了整個屋子,炕上都坐不下了,大舅哥和鄭金站在地上。
每上一個菜,男人們就喝一頓酒,菜撤下來後,小孩兒們就在院子裡圍了一桌開始吃,孩子小的,當媽的可以不用在廚屋忙活,過來抱著孩子吃。
小孩子們吃完這個菜,如果還有剩餘,再端回廚屋裡,女人們誰有時間,誰去桌子旁再墊吧兩口,其餘人該炒菜的炒菜,該燒火的燒火。
魚是這裡最講究的一道菜,從魚頭到魚身子再到魚尾,幾乎每一個身體部位都要喝一盅酒,大多數人都會在這個菜上喝多了。
此時,酒桌上的人話越來越多了,音量也比先前提高了不少,平時很少說出口的話,也都在酒精的作用下紛紛冒出來。
大舅哥把胳膊搭在鄭金的肩膀上,醉眼惺忪的說:
「妹夫,我們家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妹妹,你一定得對她好。」說完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,「聽到沒有?」
「大哥,聽到了。」
「能不能做到?」
「能。」
「嗯...這還差不多。」
大舅哥說完,炕上的二舅哥也得表示表示:
「妹夫,我和你說,我這妹妹上山幹農活是一把好手,但家裡的活,她不愛幹,你以後得多擔待著點。」
「二哥,我會擔待的。」
三舅哥:「妹夫,我妹妹脾氣不大好,這往後啊,小來小去的事,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。」
「三哥,知道了」
......
這條魚讓每個人都說了一番話,每個人說話,都得重新倒上一杯酒,魚還沒撤下桌,鄭金已經站不住了,說話也開始大舌頭。
苗勝男在廚屋裡,時不時的朝這邊看,看到此情景,過來拿了凳子給鄭金坐下。
「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,太陽下山前,咱們得回到家裡,你這樣,咋回?」
「...嗯...回...回家...」
鄭金用僅存的理智回應著,可他的老丈人和大舅哥們可不這麼想,女婿第一次上門,一定要試試他的酒量,再說不把他灌醉,也顯示不出他們的待客之道。
「老八,你下去站著,讓你妹夫上炕,咱們繼續喝。」
「爹,他都這樣了,你們還讓他喝。」
「男人喝酒,你們女人懂什麼,魚吃個差不多了,再上個菜。」
苗勝男端了一盤蠶蛹過來,把魚換了下去,男人們繼續大聲吆喝,大口喝酒。
又是幾杯酒下肚後,鄭金終於堅持不住,直接躺倒在炕上,睡著了,任誰都叫不醒。
苗家人雖然一個個也都喝的臉紅脖子粗,但還要繼續喝。
「妹夫這酒量不行啊,連勝男都喝不過。」
「據我觀察,勝男嫁過去,應該能拿捏住他。」
「就算勝男不行,不還有我們哥幾個嗎?咱家人丁興旺,誰看見咱不得繞道走。」
「既然結了婚,還是儘可能好好過日子,在婆家不受欺負就行。」
「你就放心吧爹,就我妹那樣的,沒幾個男能欺負過她。」
「終歸是個女的。」
這頓飯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多才吃完,娘家人打點好苗勝男回去的包裹後。
苗勝男將鄭金拉起來,很快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倒了下去。
「爹,你們怎麼把他灌成這樣?這咋回去啊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