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兇殘的女孩
狗妹隻是一個女孩子,牛明的一群手下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,覺得可以輕易拿下。
隻見狗妹手握酒瓶,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,舉起酒瓶猛地朝著最前面的一人砸下。
「砰!"」隨著一聲悶響,酒瓶狠狠擊在對方的腦袋上,瞬間碎裂,玻璃碎片四處飛濺。
被擊中的那人慘不忍睹,他的腦袋像被炸開了一樣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,滴落在地上。
隨後,這人捂著腦袋倒在了地上。
狗妹的這一擊不僅讓對手遭受重創,更讓其他幾個人瞬間膽寒。
他們完全沒有想到,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如此兇殘,出手如此狠辣。
狗妹緊握著已經碎裂的酒瓶,碎裂的瓶身成為了她手中鋒利的武器。
她紅著眼睛,滿臉兇狠,猶如一頭髮狂的母老虎
「來呀!有膽的過來啊!你們這些慫逼!」狗妹的怒吼在空氣中回蕩,讓人不禁為之膽寒。
其他幾個手下被狗妹的氣勢所震懾,一時間竟然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他們面面相覷,心中都在猶豫著。
牛明見自己的手下被一個女孩嚇住,頓時怒不可遏。
他捂著自己受傷的腦袋,對著手下們怒吼道:"你們這群飯桶,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嗎?我養你們有什麼用?都給我上啊!"
在牛明的呵斥下,幾名手下終於回過神來。
他們對視一眼後,迅速分散開來,從不同的方向圍向狗妹。
狗妹見狀,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,已經沒有退路,隻能拚命。
她反而把心一橫,決定與這些人同歸於盡。
隻見她朝著正面的那人猛衝過去,手中碎裂的酒瓶如同利劍一般,刺向對方的胸口。
對面那人臉色一變,嚇得急忙後退。
狗妹正想趁此機會上前要了對方的命,忽然感覺後背被人踹了一腳,整個人向前趔趄幾步,額頭狠狠地撞到了牆上,隨後倒在了地上。
雖然頭痛欲裂,但狗妹忍著疼痛,咬著牙站了起來,將碎裂的酒瓶撿起來,隨即沖向了那個踹他的人,酒瓶刺向了對方的大腿。
那個來不及反應,被鋒利的玻璃刺入了大腿,鮮血湧出,染紅了他的牛仔褲。
他疼得大叫一聲,後退幾步,一屁股倒在了地上。
剩下的幾人見狀,再次嚇得後退。
牛明更加憤怒了,「真是飯桶啊!你們不會用武器嗎?」
幾人聞言,紛紛沖向茶幾,也同樣抄起酒瓶,再次圍向狗妹。
狗妹緊握著碎裂的酒瓶,渾身緊張得顫抖不止,「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了,來吧!反正我今天也不打算活著出去了!」
牛明的手下們雖然平時比較兇殘,但面對不要命的狗妹,此時也慫了。
畢竟,他們隻是保鏢,每個月拿著萬把塊錢的工資,為了萬把塊錢把命丟了,根本不值。
「來啊!」狗妹怒吼一聲,隨即朝著左側的一人沖了過去,刺向對方的胸口。
左側的那人雖然可以爆了狗妹的頭,但這樣一來,他也會被刺中胸口,這種以命換命的交易他可不做。
於是,他轉身就跑了。
其他幾名同伴見狀,也紛紛丟下酒瓶,轉身就跑了。
正是應了那句話,再窮兇極惡的人也怕不要命的人。
牛明看到手下們都跑了,一時傻了眼。
「你們這些飯桶,都給我回來!」
可是,根本沒人聽他的話。
牛明剛剛轉過頭,就看到狗妹緊緊握著酒瓶,滿臉怒容地朝他走了過來。
他的心臟猛地一緊,一股恐懼瞬間湧上心頭,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包間外逃命。
牛明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,狗妹伸手揪住了他的後衣領。
緊接著,狗妹手中那碎裂的酒瓶猛地刺向了他的後背。
「呃啊……」
牛明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劇痛讓牛明渾身顫抖不止,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急忙開口求饒道:「小妹妹,不……不要殺我,我求你了!」
狗妹的眼中隻有熊熊燃燒的怒火和無盡的恨意,她高高舉起手中的酒瓶,對著牛明怒吼道:「王八蛋,現在知道害怕了,晚了!你去死吧!」
話音剛落,狗妹再次將那碎裂的酒瓶狠狠地刺向牛明的身體。
牛明見狀,拼盡全力掙紮。
他的力氣很大,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刻成功地擺脫了狗妹的控制。
他朝著包間外面狂奔而去,跌跌撞撞、連滾帶爬、極為狼狽。
狗妹不肯輕易放過他,她立刻追了出去。
很快,狗妹就追上了他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擺。
牛明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猛地拉住,他的腳步也因此踉蹌了一下。
狗妹手中的酒瓶如同惡魔的獠牙一般,再一次刺向了牛明。
由於牛明此刻正處於極度的恐慌和掙紮之中,酒瓶偏離的方向,刺中了他的屁股。
「呃啊……」
牛明的慘叫聲回蕩在走廊裡。
他此時顧不上劇烈的疼痛,用盡全身力氣,猛地推開了狗妹,隨後一瘸一拐地朝著跑去。
狗妹被牛明這一推,猝不及防地向後倒退了幾步。
可笑的是,那個酒瓶還刺在牛明的屁股上,鮮血沿著酒瓶不斷滴落在地。
就在這時,聽到慘叫聲的李嬤嬤趕了過來,看到牛明這慘相,也不禁傻眼了。
」牛哥,您這是……「
牛明疼得倒吸涼氣,汗水浸濕了全身。
他急忙扶住李嬤嬤,"快救……救我!「
李嬤嬤擡頭看向狗妹,目光立刻變得兇殘,「小丫頭,你傷了牛哥,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
狗妹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李嬤嬤的對手,轉身就跑。
李嬤嬤可是練過武的,雖然身體肥大,但速度卻很快,瞬間就追上了狗妹。
她一把將狗妹揪了回來,狠狠摔在地上。
狗妹疼得差點窒息。
還不等她喘口氣,李嬤嬤又是一腳踩在她的胸口。
」噗嗤……「
狗妹一口鮮血從嘴裡飈射而出。
牛明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,惡狠狠地說道:「別殺她,我要留她一口氣,慢慢折磨她!」
他忍著屁股上劇烈的疼痛,走進包間,拿出一瓶紅酒,朝著狗妹的雙腿上猛然砸下。
「咔嚓……」
「呃啊……」
骨裂的聲音伴隨著狗妹的慘叫聲同時傳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