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 他逼供,還打人
周重華訝異的看向唐刑警,「侯君銘死了?」
唐刑警拍桌子,「周重華,你少在這裡裝糊塗!已經有人看到你在侯君銘失蹤當天晚上看到你出現在舞會現場,侯君銘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?」
周重華更迷茫,「舞會?是有人邀請我們參加舞會,可是我們不感興趣,當時就拒絕了。
當天晚上我一直呆在我大伯父家裡,不信你們問我大伯父和大伯母,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的。」
方刑警和唐刑警當然知道,因為傅家彥夫婦都給周重華作證了,怎麼她事發時一直呆在傅家沒有出去過,給她提供了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明。
要不然的話,他們找周重華就不是詢問而是訊問了。
不過曾家和侯家都不相信,所以唐刑警也不會相信,當下壓迫感滿滿的盯著周重華。
「你在撒謊!那天晚上你並沒有一直呆在家裡,你是偷偷摸摸的去了舞會,你讓人把侯君銘叫出了舞會現場,而後被他拐走殺死了,對不對?!」
周重華依舊很冷靜,「我說了,我沒有去參加舞會,我一直在我大伯父家裡,我大伯父和大伯母都可以作證,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們可以去找他們查證。」
唐刑警拍桌子,「不要以為否認就有用,有目擊證人親眼看到你出現在舞會,舞會上也有很多人看到侯君銘去找你了。
你最好老實交代,否則後果自負!」
「後果自負?什麼後果?」
周重華眼裡閃爍著光芒,「我說了我沒有參加舞會,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說看到我,但那絕對不會是我。
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,你們可以把目擊證人叫過來,我們可以當面對質。」
唐刑警冷笑,「證人已經交代得一清二楚了,出現在舞會的人就是你,帶走侯君銘並且將他殺害的也是你!
你就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。」
周重華冷笑,「唐刑警口口聲聲說我去了舞會,又說我殺了人?
那我請問一下唐刑警,我殺人的動機是什麼?
舞會上都有誰看到我出現了?
又是誰看到我把侯君銘拐走了?
又是誰看到我把人給殺了?」
周秉安配合,「沒錯,唐刑警這麼言之鑿鑿,想來是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,既然這樣也不必打嘴炮,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,來點實際的!
直接把證據擺出來吧,如果真是我家姑娘殺的人犯的罪,不用多說,我這個當爸的一定讓她認罪伏法!」
唐刑警哪裡有證據啊?
不過虛張聲勢他是會的,他一拍桌子,怒指著周重華,「我這是在給你機會,不要不珍惜機會!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」
方刑警坐在一旁倒是沒有阻止唐刑警。
一般他們審訊的時候都會用這一招,虛張聲勢,用來擊潰犯罪嫌疑人的心房,達到撬開對方的嘴的目的。
眼下雖然有些不合適,但唐刑警帶著任務來,他要是處處阻撓,唐刑警必定不甘心,回去不得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身上?
當然最主要是,他看出來了,周重華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,心理素質超絕,唐刑警不可能討到好處,如何又何妨讓周重華抽打他的臉?
周重華看了看唐刑警,而後回頭看向周秉安,無辜的說,「爸,這位警官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
我什麼都沒有做,他非要我承認自己殺人了。
我讓他拿出證據,他不拿證據來說話,還讓我坦白從寬?
這我要怎麼坦白?我沒做過的事情總不能非得認下來吧?
這可是殺人的罪名呢!
他不會是自己沒本事抓不到真兇,就逼著我承認,拿我去頂缸吧?」
這話是能講的嗎?
唐刑警心頭一跳,整個人都跳了起來,朝周重華衝過去,「你放肆!」
「啊,警察蜀黍打人啦!」
周重華側身抱住周秉安的手臂,一副被嚇到的樣子,「爸爸救我!」
周秉安反應極快,當下起身攔在唐刑警面前,大聲嚷嚷,「你幹什麼?你要幹什麼?!」
外面錢東和趙刑警聽到動靜推門進來,「怎麼了?」
周秉安趕緊抓住他,「錢大隊你來得正好,這京城的唐警官好大的威風啊,逼供不成,還要打人!
我要抗議,我要投訴他!」
錢東和趙刑警頓時一臉不贊成的看著他,錢東直接說,「唐刑警,你這樣不合規矩啊!」
大家都是做刑警的,有時候為你撬開罪犯的嘴,確實會用一些手段,但是逼供,這是絕對不能出現的。
一旦被舉報上去,肯定是要被調查的,一旦發現是事實,肯定是要處理的。
更何況還涉及到打人,事情就更加嚴重了。
唐刑警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當下隻覺得自己冤死了,自己隻是用了一些刑訊話術而已,怎麼就變成逼供了?
打人更是無稽之談,他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周重華呢。
他急了,「我……」
周秉安能給他解釋的機會,直接打斷他的話,「錢大隊,這唐刑警真是太搞笑了,一上來就咬定我家小七是殺人兇手,我家小七明明有不在場證明,他不管!
讓他拿出證據來他連個屁都拿不出來,一味的言語威脅,還要動手打人!
怎麼著的?拿兇手沒辦法,就威脅恐嚇我家未成年小姑娘,拿我家小姑娘頂缸呢?你還是個人嗎你?
還有,先前可是說好的,就是詢問一下案情相關的情況,我們也配合著如實回答,這問著問著怎麼就變成威脅逼供,刑事審訊了?
怎麼著的把我家孩子當犯人審了?
我就想問,這符合規矩嗎?
錢大隊,我不管他是哪裡來的,我要投訴他!」
周秉安態度十分堅決,就是要投訴唐刑警,鬧得沸沸騰騰的,把公安局領導都給招來了,最後隻能先把唐刑警帶下去,不讓他繼續參與審訊,換了錢東配合方刑警,問詢過程頓時變得無比和諧。
方刑警負責問,「你認識侯君銘嗎?」
周重華,「曾在十六日上午在京城展覽館有過一面之緣。」
方刑警,「在此之前,以及在此之後都沒有見過?」
周重華沒有任何遲疑和異樣,心理素質穩得一批,「對。」
方刑警,「你們在展覽館的時候發生過衝突?」
周重華,「嚴格意義上來說,我們是跟另一個人發生了衝突,跟侯君銘不算是衝突吧?
當然,如果你們認為他邀請我參加舞會,我拒絕他糾纏我堅決拒絕是衝突的話,那我們也算是有衝突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