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 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
唐詩琴著急的看著陶鑫,「陶哥哥,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她!
這女人都不知道從哪兒來的,還這樣威脅你,誰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?
你可千萬不能上她的當啊!」
陶鑫目光閃爍,「她說得也不無道理,你這個忙我也不是不能幫,但我總得知道我幫的是誰吧?」
周重華不由得笑了,忽地起身一腳朝陶鑫心窩子踹去。
陶鑫根本就沒想到周重華會驟然發難,措不及防的被踹了個正著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整個人直直往後倒,重重的砸在床沿上,又跌落在地上打了個滾兒。
「陶主任,你怕還沒搞清楚狀況呢?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!」
周重華上前一腳踩在陶鑫背上,陶鑫本來就疼,隻是還沒反應過來,被這一腳踩下去,渾身上下都疼痛頓時就尖銳起來,他疼得慘叫出聲。
唐詩琴也反應過來,尖叫,「你,你要幹什麼?」
周重華扭頭擡起手指,放在唇上,「噓!太吵了!你想讓左右鄰居再來抓一次奸嗎?」
唐詩琴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,發不出聲音來了。
她目光呆愣的看著周重華,這一次她清楚看到了兜帽下的面容,對方臉上戴了一個非常精緻的銀狐面具,隻露出一雙清透漂亮的眼睛,以及紅潤嫣然如花瓣的紅唇,還有雪白圓潤的下巴,長如天鵝頸的脖子,無處不彰顯著她的美麗,無處不彰顯著她的優雅和高貴,像個仙子。
可惜她的行事作風卻像個魔鬼!
周重華收回目光,重又落在陶鑫身上,「陶主任,你說呢?!」
陶鑫疼得臉都扭曲了,但他卻隻能咬著牙忍著。
他可不想把左鄰右舍都招惹進來看他笑話。
更何況這不僅僅是笑話,一旦他今日被人捉姦在床,明天他的主任位置必定會被撤掉,最後等待他的必將會是暗無天日的未來。
這些年為了上位,為了撈好處,他自己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,他自己可太清楚了。
一旦他落魄,他那些仇人必定毫不猶豫地撲上來咬死他。
陶鑫咬牙,「姑娘,咱們有話好好說,你先放我起來好不好?」
周重華挑眉,「都這樣了,你還不願意答應幫忙?看來你是敬酒也不吃,罰酒也不吃,倒是有骨氣得很。
行吧,我這個人最敬佩的,就是像你這樣富貴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的硬骨頭,我一定會成全你的氣節!」
周重華將腳從他背上移開,轉身對外喊,「抓……」
陶鑫瞬間隻覺得亡魂大冒,想也不想的轉頭一把抱住周重華的腳。
「我答應你,我都答應你,我明天就把他們送去下鄉,求你放過我吧,祖宗!」
唐詩琴尖叫,「不,你不可以這樣對我!」
陶鑫扭頭惡狠狠地呵斥,「住嘴!你要是再敢多嘴,我就把你全家弄死!」
唐詩琴臉上一白,頹然坐在床上。
陶鑫可不是她之前招惹的那些公子哥,他可是踩著不知道多少人的血肉才走到這個位置的。
他說弄死她全家,就一定會也一定能弄死她全家。
唐詩琴雖然是個渣女,但她到底也並不是自私到毫無人性的人。
對於家人她還是有最後一絲良心的。
當然,這一點良心也不多。
不是她不捨得放棄父母兄弟,而是因為她從陶鑫威脅裡清楚的認識到,陶鑫已經徹底地放棄她了。
就像當初駱季為了給自己脫罪,毫不猶豫地把她供出來一般。
這讓唐詩琴內心無比的痛苦,她不明白自己長得這麼漂亮,以前那些男人為了討她的歡心,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都捧到他面前。
那兩個搶劫重傷周小四的舔狗,為了保全她甚至願意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,自己去坐牢也不願意把她供出來。
為什麼她最愛的駱季卻毫不猶豫地把她供出去,現在陶鑫面對威脅,也毫不猶豫地把她放棄!
為什麼?到底是為什麼?難道她向來無往不勝的美貌真的失去了作用?
唐詩琴精神恍恍惚惚的,聽到周重華帶著幾分戲謔的問陶鑫,「哦,你真的願意?我可聽說她現在可是你的心頭肉呢,你真的願意為我割肉?」
陶鑫一臉嫌棄的看了唐詩琴一眼,「什麼心頭肉?她不過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而已,她自己下賤爬上我的床,我不過就是玩玩而已。」
唐詩琴瞬間崩潰,撲下床來廝打他,「陶鑫,你這個畜生,我跟你拼了。」
陶鑫既然下定了決心要拋棄唐詩琴,自然不會再縱容她胡鬧,當下一把掐住唐詩琴的脖子啪啪啪一頓巴掌,將唐詩琴的臉都給打腫了。
這才扔到地上,也不管她身上沒穿衣服會不會凍著,更不管她受傷的胳膊會不會遭受二次傷害。
「再敢鬧,老子弄死你!」
威脅完唐詩琴,陶鑫這才回頭朝周重華諂媚道,「姑娘,你看我明天就把他們三個送到周小四下鄉的地方下鄉,如何?」
周重華挑起眉頭,「下鄉?」
陶鑫機靈,「哦不對,是下放。」
他嫌惡的看向唐詩琴,「唐詩琴和駱季小寡婦三人不知廉恥,聚眾淫亂,有傷風化,為了改造他們,我決定把他們下放到最艱苦的地方去。」
周重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「那,我就靜候佳音了。可別讓我失望哦,要不然我會再來找你談心的。」
周重華說著就走了。
陶鑫看著周重華離開小院,消失在夜色中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轉身一腳將周重華坐過的椅子給踹翻了。
他陶鑫自從爬到這個位置之後,就再也沒被人如此威脅過,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威脅他,還敢對他動手!
該死!
陶鑫捏著拳頭站了半天,感覺到身上冷嗖嗖的,這才趕緊將衣服床上,又拉過棉被批在身上,這才從桌上拿過一包煙,拿出一根點上,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胸腔的憤怒漸漸的壓了下去,恢復了冷靜和理智。
他垂眸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,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唐詩琴,眼底陰沉,「你可知道剛剛那個女人到底是誰?或者你覺得她會是誰?你要是能說出她的名字,我可以想辦法不送你去下鄉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