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,從救下被拐美女大學生開始

第460章 矛盾激發

  「這個曹夢得老同志有些頑固啊。」

  「我就喜歡這種頑固的老同志。」

  黃東勝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。

  以孫志陽參加四牛大隊勝哥研究小組,長達兩月的學習經驗來看。

  他懂了。

  勝哥這是要搞事,雞賊別人了。

  一陣雞皮疙瘩的冒出來:「曹夢得這個老同志,在賽陽市國營廠裡,是出了名的老資歷。」

  「他女婿也是市府的,勝哥,輕點,別弄的別人身敗名裂得罪了人。」

  黃東勝說:「我幹嘛要弄得他身敗名裂?」

  「沒必要,又不是生死大仇,這個老同志無非也是想給他們廠裡謀利罷了。」

  「放心。」

  曹夢得這種人,你很難去用善惡正邪去衡量。

  他一看這木頭值錢,馬上封了蘆葦林。

  其實鬧來鬧去,最終這個利益還是為了給廠裡增加一份收入。

  自己並不會拿走,不是為了私人利益。

  而這份利益,黃東勝本身也是要給別人的。

  畢竟他不可能自己跑到那邊去挖木頭。

  最終還是要請當地人挖,給誰都一樣。

  之所以不想和紙廠的人合作,那是因為他不想被國營卡脖子。

  比如說。

  如果蘆葦林裡的木頭讓星火大隊裡的人挖。

  他們對我會怎麼樣?

  發了瘋一樣的挖,死心塌地的挖!

  因為以前太窮了,終於找到了一條能吃飽飯的路子,誰都不願意輕易放手。

  也會感恩我們給了他們一個緻富的機會。

  可和曹夢得他們合作呢?

  個別國營廠的那個尿性,他前生後世領教過無數次。

  肯定是高高在上,還是一副我施捨你,才和你合作的姿態。

  沒事給你噁心一下提提價格。

  沒事派個人到你廠裡陰陽怪氣的要你打點。

  他們都是把自己當成國家幹部身份來看的。

  這種不可控的因素太大了。

  再說,你們國營廠都是鐵碗飯,都有穩定的工資。

  附近的幾個大隊都窮哈哈的。

  你們就別來和老百姓爭飯碗了。

  黃東勝追求的隻有一句話:我能控制。

  所以他準備下手了。

  這一天,和孫志陽說了之後。

  孫志陽跑回去馬上開始慫恿附近的幾個大隊。

  「你們,難道就這麼看著蘆葦林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?」

  「你們幾個大隊,世世代代都在蘆葦林裡打魚。」

  「雖然幾個大隊打打殺殺的,但有外地人來霸佔過嗎?」

  「你們對不起各家的祖宗啊。」

  「還有,這木頭讓你們賺到錢了吧。」

  「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條緻富之路,在你們面前就這麼溜走?」

  「你們甘心嗎?」

  果然,三言兩語,就把幾個大隊的人刺激的不行。

  他們一個個本來就特別不甘心。

  於是憤怒正在凝聚。

  這天,有兩個附近大隊的人劃船去了蘆葦林。

  蘆葦成熟後,一般兩種方式運輸。

  一種是鐵皮船拉到市裡紙廠碼頭。

  一種是陸地運輸。

  所以以前堤壩這邊是有一條小堤壩,直通蘆葦林。

  夏季灃水期,這條路會被水淹沒。

  冬季枯水砍蘆葦時期,這條路會露出來。

  一般大隊裡的人就是通過這條路,一點點把挖到的烏木給拖回來。

  但紙廠封了這裡後特別霸道。

  直接把這條路給挖斷了。

  不但如此,還在蘆葦林裡派了人專門值守。

  任何一個試圖進蘆葦林的人,都會被他們給轟走。

  不但如此,上次火拚以後,他們還聯合了相關部門,直接把人給抓進局子裡關著。

  這會,兩個附近大隊的人,劃著船到了蘆葦林裡。

  剛一上岸,就有人起身指著他們。

  「跟你們講了多少次了,這蘆葦林和你們幾個大隊沒有任何關係!」

  「馬上給我滾,不要在這裡搞事,你們真沒完沒了。」

  一人忍不住對他們懟了回去:「誰說和我們沒有關係,我們世世代代在這裡打魚生活。」

  「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?」

  「老子今天偏偏就要在這裡幹活,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!」

  派過來值守的人是賽陽市國營紙廠的職工。

  紙廠是本市第一國營企業,裡面的職工平日裡走在外面都是趾高氣昂的。

  哪裡聽得這些附近的鄉巴佬回懟。

  當即就有一個人叉腰,幹部派頭很大:「那你敢在這裡下一個網試試,看我怎麼處理你!」

  這人也是個犟種。

  直接從船上拿了個網,對著這蘆葦林裡的溝壑一甩。

  「我今天就在這裡捕魚了!有本事你弄死我!」

  「你們是什麼東西,我們世世代代生存的土地,你們跑過來說是你們的,那些就真是你們的了!」

  「你們簡直欺人太甚。」

  說完拉網。

  這年頭沒有電打魚,全靠網子,所以漁業資源沒有被大面積破壞。

  各種蘆葦林裡,隨便一網子下去,必定是收穫滿滿。

  這中年漢子,看到網子裡活蹦亂跳的魚兒,心情本能的好。

  尤其看到了幾條黑魚。

  這種魚在他們這塊是最好的魚,都喜歡吃。

  今天家裡來貴客,剛好可以用來招待。

  農家漢子樸實,隻要看到收穫心情就會好。

  所以一時間也沒和背後的人計較,蹲下來收拾網子。

  背後的兩人。

  另外一人勸解:「算了,不要和他們計較,讓他們打幾網走吧。」

  「我們最關鍵的還是那些木頭,別和他們吵,都是一些不講道理的盲流。」

  這人感覺這中年漢子是在羞辱他,是在挑釁他的權威。

  越想越來氣。

  一個農民,他哪兒來的底氣來挑釁我?

  哪兒來的本事,來和我叫囂?

  他官僚的姿態,根本就不容任何一個人的挑釁。

  於是衝到了這中年漢子的背後。

  一腳把他給踹到了水裡。

  中年漢子的同伴懵了,當即準備還手。

  但被這人指著:「你敢對國家幹部動手,不怕自己坐牢嗎!」

  「給我滾!」

  中年漢子同伴被鎮住之後。

  水裡的中年漢子也撲騰了幾下,腦袋鑽出了水面。

  不過,馬上國營廠的這個人跳下來。

  一手抓著他腦袋,惡狠狠的按在了水裡。

  「你特麼是個什麼東西,一個農民,你敢挑釁我?」

  「我弄死你信不信!」

  那模樣兇殘,惡毒,高高在上。

  充滿了對勞動人民同志的不屑一顧,甚至於嘴裡還在罵著賤民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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