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線索疑點重重
「行了,蔡老哥。」
背後,一直安靜的黃東勝起身開口。
蔡冬生這才冷靜了很多:「告訴你,以後不要刺雞老雞,老雞結過人,隻要被刺雞了。」
「老雞真的會殺人!」
說完把槍給移開。
腦袋被壓在桌子上的江右軍,聽到這個話後,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「有種,真特麼有種。」
「蔡冬生,後面我看你能不能承擔起後果。」
「你還要刺雞我?」蔡冬生尖叫了,又準備拿槍抵他腦袋。
黃東勝趕緊拉了一把:「蔡老哥,辦正事呢,先別激動。」
「好!看在我東勝老弟同雞,死死拽著我的份上,老雞不和你一般見習(見識)!」
黃東勝有點懵。
死死拽著?
我沒用多大力啊?
當即就看出來了,蔡冬生根本沒想打死了這人。
隻是嚇唬下這人。
嚇唬不住,那就自己給自己墊個台階下了。
沒在搭理他。
走到了江右軍的面前。
盯著他的眼睛。
看了好一會兒後說:「你有必要把事情弄的這麼複雜?」
「怎麼,你以為你在你們緬店,欺負一下老實人,殺過幾個人,就以為誰都怕你?」
「你那股子裝腔作勢的兇狠勁,在擺給誰看?」
江右軍聽到這話後,本能的看向了黃東勝。
也就是四目相對的一瞬間。
他忽然感覺到了一汪毫無生氣的老林平湖氣息,撲面而來。
頃刻之間,就把他給吞噬的乾乾淨淨。
讓人有種在對方眼神當中,墮入了萬丈深淵的感覺。
感覺到了森幽幽的恐怖。
很奇怪的感覺,剛剛兩個人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。
從頭到尾都感覺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。
雖然穿著方面比較的騷包。
但他對這個青年沒有任何的忌憚心理,可怎麼在這麼一小會兒,一瞬間。
這小子竟然給了他一種非常恐怖的氣息,感覺他那雙目當中,有一頭蘇醒的洪荒猛獸。
正在森幽幽的盯著他,但凡他有半點動靜,這個人就會治他於死地。
相比於剛剛蔡冬生拿著手槍抵住自己的腦袋,他沒有感覺到生死之感。
而在這一刻竟然感覺到了生與死的恐怖。
半天之後,他吞了吞口水:「都,都是誤會。」
黃東勝手指沿著他臉上的刀疤,劃了劃。
笑容中怎麼都有死神的冰冷感。
「既然是誤會,那麼我想知道的事?」
「二狗,鬆開他吧。」
二狗一把鬆開了他,但雙目仍然死死盯著。
被鬆開的江右軍,調整了下自己的形態。
開口說:「有意思,難怪別人都說華夏內地出英豪,佩服。」
「老弟,你所講的那個黃團長,是巴郎那邊的一個老將軍。」
「在我們這群人當中,他老人家德高望重。」
「而且已經很多年不問江湖事了,別說是你想要見他,就算是我們的將軍,想見他都非常的困難。」
「還有,我們從未聽說過這個德高望重的前輩,他在內地還有親人。」
「德高望重?」
「沒有親人?」
黃東勝聽到這裡有些頭大了,也有些難掩的失落。
片刻後開口:「他全名是什麼,這個你們知不知道?」
江右軍說:「這個我們誰也不知道,我們隻知道他是遠征軍過來的。」
「當年打跑了小鬼子之後,原本是要帶著部隊回到內地的。」
「但你們內地的局勢發生了很多變化,輸了的人上了島。」
「加上這個老前輩早就看不爽島上的那些人,於是就乾脆帶著自己的部隊,在巴郎山區佔山為王。」
「我能告訴你的,隻有這些。」
「你想要見他,聯繫他,通過我,沒戲。」
「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我沒資格聯繫他,懂了?」
說完,頗為惱火的點了一根煙。
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看黃東勝,那被西裝褲崩的老緊的屁股。
黃東勝眉頭緊鎖。
事情越來越複雜了。
就算是這個黃團長,真的是自己的大伯。
自己怎麼才能見到這種人?
這種人幹軍閥幹了一輩子。
退休後,最怕的就是被人給報復。
所以他們的行蹤肯定不是一般人所能夠了解。
還有他們的周圍,也必定有大量的人在保護著。
外人想要聯繫他們,見到他們難如登天。
黃東勝也點了一根煙,一口一口抽完之後。
他把煙頭在自己手腕上摁滅。
隨即起身說:「蔡老哥,這件事麻煩了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」
說完走去了大門,二狗緊緊跟在後邊。
而且靠近的位置,剛好擋住黃東勝。
剛剛有人掏了傢夥出來,他生怕這兩人又掏出傢夥打黃東勝。
必要的時候,二狗會用自己的身體替黃東勝擋子彈。
蔡冬生也跟在背後。
不過,這一幕看的江右軍一陣頭皮發麻。
因為他感覺,這個蔡冬生好似在討好,那個西裝褲把自己屁股崩的老緊的同志。
剛剛過去的一個多小時裡,他確實有點看不上黃東勝。
認為這就是個求人辦事的角色。
隻不過是蔡冬生身邊的一個老弟。
可剛剛發生的事,加上此時此刻眼前的場景。
總算是分辨清楚主次了!
沒說話。
沒一會兒,蔡冬生原路返回了。
這年頭的港城非常亂。
電影裡,這些幫會分子所展現出來的隻有義氣,忠肝義膽。
可實際上幫會分子就是幫會分子,他們所有的財路均來自於非法生意。
其中就有很多幫會分子在勾結緬店那邊的人,販賣麵粉。
蔡東升不幹那種生意,但他是和聯勝什麼什麼棍。
三十六和當中,也有很多人和這個江右軍有這種生意勾結。
故而,蔡冬生還是要顧及幫會和江右軍之間的關係。
不能把關係處的你死我活。
重新走進來的蔡冬生沒了剛剛的殺氣。
遞了一根煙過去:「軍仔,你何必如此?」
「我這老弟以前也不認識你吧?」
「你幹嘛從頭到尾的要在他面前盛氣淩人的樣子?」
說完端起茶杯喝了起來。
江右軍見識到了蔡冬生的手段。
也不敢把關係鬧得太僵。
壓制下了惱火說:「倒也不是哪裡得罪了我。」
「就是我看不爽他穿的褲子。」
「你說,穿我們這種寬大,走路帶點風聲的寬大褲子不好嗎?」
「大老爺們兒的,把自己屁股崩的那麼緊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