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,下鄉趕山娶村花

第32章 被蛇咬&心不齊的狩獵隊

  蕭振東眼尖,再加上倒下的小夥兒就在他右後方,聽見動靜他就轉身了,隻見眼底一抹蒼翠飛速逃竄。

  這是被蛇咬了。

  他沉著,快走一步,直接在蛇飛起逃跑的瞬間,掐住了它的七寸。

  「啊啊啊啊~」

  尖叫此起彼伏,「草!你還等什麼,快把它弄死啊!」

  十多條獵狗也跟著齜牙咧嘴的吼叫,聽得蕭振東直皺眉頭。

  不過,好在危機解除,獵人們也控住了自家大狗,讓它們重新安靜下來。

  蕭振東捏著青綠小蛇放在眼前,仔仔細細的打量。

  田二牛臉都白了,匆匆跑到那小年輕的面前,「你怎麼樣?」

  這可是時隔多年,他頭一次帶隊,如果出了人命,大隊長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
  到時候……

  毓慶那王八蛋豈不是要再爬到他的腦殼上作威作福。

  小年輕顫巍巍的擼起褲腿,露出了兩個冒著血的洞,明顯是被蛇咬了。

  「田叔,我、我不會死吧?」

  田二牛還沒來得及安慰他,就看見蕭振東捏著蛇大步流星走了過來,「不會,這是翠青,沒毒,就是看著唬人。」

  翠青和竹葉青,經常有外行人傻傻分不清楚。

  被翠青咬了,充其量就是疼了點,被竹葉青咬了……

  按照現在的醫療條件來說。

  一口,足以投胎。

  「真的?」

  小年輕以為自己要死了,結果峰迴路轉,先不用死了?

  「嗯,」蕭振東指著翠青身上的鞋印,「它們生性溫和,膽子也小,遇見人會逃跑,這次給你一口,純粹是因為……」

  小年輕訕笑著,「是、是我踩著它了。」

  「對。」

  將翠青收起來,貼身放在包裡,蕭振東低下身子給小年輕擠了血,順帶將傷口包紮了一下。

  「行了,沒事了。」

  不管這蛇有沒有毒,但經了這麼一遭,大傢夥兒的心情都有些鬱郁。

  蕭振東看到了,可他沒打算站出來鼓舞士氣。

  強出頭不是他的風格。

  而且……

  蕭振東緩緩扯唇笑了一下。

  這些可都是老獵人,一個兩個天天在山上跑的,能分辨不出來無毒的翠青跟有毒的竹葉青嗎?

  至於為什麼不開口,估摸著,隻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
  他照舊在前頭開路,到了晌午,直接清出來一塊真空地帶,火堆都升起來了。

  田二牛又開始吩咐起人了。

  「四下去看看,能不能獵點東西回來。」

  張慶輝趁機把蕭振東拽走了。

  離開了人群,張慶輝才激動的,「你小子,行啊,認識的東西還不少。」

  「以前調皮,沒少往山上跑,多少認得一點。」

  至於長在城裡為啥能會往山上跑……

  誰家還沒個鄉下親戚呢。

  「唉,我覺著曹叔是對的,」張慶輝覺著,上山跟種地一點都不一樣。

  這次走完,他就老老實實的回家種地。

  蕭振東笑笑,沒搭話。

  他帶的軍刀沒用,一直背在身上,手裡攥著小彎刀,兜裡還裝著一個彈弓。

  看見遠處吃草的兔子,蕭振東放緩了動作,瞄準了兔子,奮力一擲。

  兔子還沒緩過來神兒,就被小彎刀刺中身體,整個釘在了地上。

  張慶輝:「!!!」

  他震驚了,甚至有點懵逼。

  不是,現在打獵都這樣式兒的了?

  蕭振東拔出彎刀,拎起了兔子,笑了,「五斤多,拆了皮跟骨頭,咋說也能有個三斤的肉。」

  張慶輝呢喃著:「我滴個乖乖,你這打獵的方式,我還真是沒見過。」

  蕭振東無奈,「我沒獵槍,工具有限。」

  其實這些都是上輩子練出來的。

  剛下鄉的時候,他也曾走投無路,後面再加上那群渣滓的逼迫,隻能上山,從一開始的赤手空拳,到後面的下套、練眼神跟巧勁兒。

  端上獵槍,那是後面的事情了……

  張慶輝躍躍欲試,「話說,你要是拋擲那種木頭釺子,能紮中嗎?」

  「能啊!」

  張慶輝立馬尋摸了一根棍,從背包裡掏出來砍刀,三兩下把它削成了尖刺,「你試試,趁手不。」

  「行。」

  接下來,蕭振東用這根木頭釺子插了一隻野雞,兩條魚,覺著差不多了,這才跟張慶輝回去。

  而張慶輝,走走停停,已經為蕭振東削出來十多根木頭釺子了。

  他也不是沒試過上手,隻是一次都沒中。

  張慶輝徹底認命,乾脆給蕭振東打起了下手。

  削釺子、拿獵物,順帶著警戒四周。

  二人堪稱是滿載而歸,回到營地,大家基本上都有收穫,這時候也不分你我,都把東西放到一塊交給專門的人處理。

  吃飽喝足,將火星子收拾乾淨,又繼續前行。

  張慶輝知道蕭振東的身手,乾脆就跟他黏在一塊,形影不離了。

  至於那小年輕,發現自己真的沒中毒之後,就撒腳丫子跑,該幹啥幹啥了。

  當天下午四點多,在田二牛的帶領下,一行人終於摸到了一個野豬窩。

  很大。

  成年野豬七八頭,還有一窩小崽子,粗略估計,得有十二三隻。

  簡單的部署了一下,獵人們端起槍,砰砰聲不絕於耳。

  就算有幾個僥倖沒被獵槍打死,也被一擁而上的獵犬活生生咬死了。

  一窩野豬很快就被掃蕩乾淨。

  將野豬剖開肚子,掏出內臟掛在樹上,還有些心疼狗子的獵人,則趁機切下一塊,餵了狗。

  剩下的,則被大傢夥兒派人送下了山。

  這一下,就走了將近一半的人。

  李松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「二牛,咱們接下來去哪兒?」

  田二牛眉頭一皺,心下不滿。

  還二牛、二牛的喊,那二牛是他能叫的嗎?

  「再去找一窩野豬。」

  「可是,」李松成驚訝,「天都快黑了,咱們不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嗎?」

  白日的森林危險。

  黑夜的森林,危險程度是直接翻倍的。

  這也得虧是人多,人少的話,除了經驗豐富的老獵人,還真沒幾個人敢行隻單影的在森林裡。

  「這才幾點?」田二牛的倔脾氣上來了,心想,既然你不尊重我,那也別怪我不給你面子。

  他看了一眼李松成,有些嫌棄的,「你不會是怕了吧。」

  李松成:「……」

  他深吸一口氣,解釋道:「不是怕不怕,這是為了安全著想,咱們今天的收穫不少,現在要做的就是安營紮寨。

  把飯做上,火生上,大傢夥兒吃個熱乎的,休息好,明天才好繼續打獵。」

  田二牛根本就不聽,他甚至覺著李松成閑得吃飽撐的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
  他看著李松成,忽然冒出來一句,「老李啊,你不會,還覺著現在是毓慶帶隊吧?」

  李松成一怔,旋即回過神,不敢置信的,「你什麼意思?」

  「就字面意思!」

  剛打了一窩野豬,還毫髮無傷,田二牛的尾巴已經翹天上去了。

  他冷笑一聲,「松成啊,毓慶傷了腿,以後就是個殘廢,再也上不了山了。

  你跟著他,沒啥前途,不如,跟著我幹啊!隻要你聽二牛哥的,我保證,往後我是老大,你就是老二。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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