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,下鄉趕山娶村花

第530章 我靠,這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

  壞消息,這群癟犢子,不打算給自己留條活路,要玩命。

  好消息,這群癟犢子膽子小,不敢親自動手,要等著他被風雪活生生蓋上,凍死。

  若是前者,他們執意要給自己來兩槍的話,蕭振東覺著,他可能確實要遭遇點麻煩事兒。

  可若是後者……

  呵。

  等著被他反殺吧。

  「可是。」

  此事,人群裡又響起來一道懷疑的聲音,「如果就讓他被活活凍死的話,那,咱們捆著他的繩子,不就暴露了?

  到時候,就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一場意外,而是覺得,這是一次謀殺。」

  他篤定的,「還是一次成功的謀殺。」

  「你想太多了,」人群中,再次傳來淡定的聲音,「這會兒,冰天雪地的,能找口吃食,難得很。

  就算是蕭振東這小犢子想給自己留個全屍,這山上那些個吃肉的牲口,都不帶願意一點的。」

  「你的意思……」

  「對。」

  「刺啦~」

  是匕首被拔出的聲音。

  他輕笑,「隻要有血腥味,就足夠了。」

  他都打算好了,給蕭振東戳個對穿,隻要出了血,在山上被那些吃肉的玩意兒嗅到了不對勁兒。

  等到他們問完蕭振東的話,估摸著,那些東西也就趕到了。

  要是運氣好的話,興許還能親眼見證一下,這開天闢地都難得見一次的一幕。

  不過。

  在此之前,這男人,還得好好嚇唬一下。

  讓他知道,自己跟兄弟們,那都是正兒八經的見過血的,誰要是敢玩小心眼,那就隻能等死了。

  蕭振東感受著聲音越發迫近,被困在身後的手,已經得到了釋放。

  刀片,可真是個好東西啊。

  男人靠近蕭振東,高高舉起匕首,下一瞬,蕭振東忽然暴起,奪了匕首,順帶著往男人的身上戳了一下。

  感受到匕首進入皮肉的聲音,蕭振東鬆開匕首,反手摁住了男人,一擡手,將圍在眼睛上的布條扯掉。

  一切的一切,發生的很快。

  快的,局勢瞬間逆轉,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二愣子,還沒回神。

  「都,別動啊!」

  蕭振東拿起刀片,擡手割掉了腿上捆著的麻繩,撈起放在旁邊的獵槍,蕭振東的目光一一掃過面前這群半大小子。

  樂了。

  「不是我說,」他舉起獵槍,言簡意賅,「你們,可都是蠢貨啊!」

  眾人:「……」

  蠢貨不蠢貨的,現在已經不重要了。

  隻是,有點想知道,現在跑,還來得及嗎?

  「別動啊!」蕭振東晃了晃手裡的獵槍,「誰要是瞎溜達,到時候,這子彈不長眼,往誰的腦門上打,可就不是我能控制住的了。」

  這話,絕對是威脅。

  可,沒人不聽。

  不敢啊!

  小命,隻有一條。

  地上被蕭振東用匕首戳中的男人,還在痛苦哀嚎著,蕭振東低垂下眼睛,笑了,「小樣,原來是你啊!

  這心思,挺歹毒啊?」

  「你、你怎麼做到的?」

  「老子怎麼做到的,你不用管,你隻需要知道在在山上行走,如果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,誰敢瞎溜達呢?」

  反敗為勝,隻需要蕭振東動那麼一點點小腦筋。

  讓眼前這六個癟犢子玩意兒都抱頭蹲下,而後,蕭振東才讓他們一個個擡起頭。

  咋說呢。

  蕭振東自詡記性很好,可面前這些人,一個兩個都是生面孔,而且結合剛剛他們的對話。

  不難推測出來,這應該不是紅旗大隊的人,可這到底是哪個大隊的呢?

  簡單的排除一下,就能發現,這個大隊的指向性很強了。

  柿子崖大隊跟紅旗大隊交好,塔山大隊更是不必說,也就隻剩下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的彩霞大隊了。

  不過,蕭振東也是真的納悶了。

  這關係,真就差到這份上了?

  是。

  自己確實搞黃了紅旗大隊跟彩霞大隊一樁婚事,可,他做的,這是好事兒啊。

  再不把那兩口子給鼓搗散了。

  他大姨姐就嘎嘣了。

  再就是後續打獵的問題……

  蕭振東覺著,就算是有點小摩擦啥的,也不至於鬧成這樣吧。

  奔著要自己的小命來的。

  「不是,」蕭振東歪著頭,好奇的,「你們是彩霞大隊的吧?我有點好奇,咱們之間,到底是有啥深仇大恨啊?

  至於你們這麼拚命,這麼坑我啊!」

  「你還好意思說!」

  人群裡,一個聲音沙啞的憨厚男人,嘶吼道:「要不是你自私自利,隻跟著塔山大隊的一起上山打獵,我們大隊的,哪裡至於死了這麼多弟兄!」

  說著說著,他還委屈上了。

  嗚嗚哭道:「我們沒有錯!你現在,就該把做炭的方子給我們!隻有這樣,才能彌補你犯下的錯!」

  蕭振東:「……」

  他懵逼了。

  甚至覺著自己應該是年紀大了,腦子不好,耳朵也不好了。

  不是,這玩意兒,到底跟他有個啥關係啊?

  他蕭振東是碰碰車嗎?

  誰都想來碰一下。

  彩霞大隊折騰到那一步,跟他蕭振東八竿子打不著啊,就這,還能怪到他身上,真是搞笑。

  「別跟我扯犢子,這事兒,跟老子是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
  蕭振東無語的,「你們自己個兒沒折騰好,還能往我身上推,臉呢?真就是一點都不要了啊?」

  「可是,如果你早早就答應了我們大隊的請求,我們彩霞大隊的慘案,會發生嗎?」

  蕭振東:「?」

  所以呢?

  這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。

  「不要臉的癟犢子玩意兒,」蕭振東罵罵咧咧的,「這事兒,甭管拿出去跟誰說,老子都是占理的。

  王八犢子,老子是上山打獵的,不是上山跟你們倒騰事兒的。」

  越想越生氣,蕭振東又不能把這一串兒的人,全都宰了。

  深吸一口氣,告誡自己要冷靜,思索一下,還是決定,先不打獵了,把這些個王八犢子弄下山,讓他們接受自己應有的制裁。

  「等著嗷!」

  蕭振東找了繩子,直接給這些小王八蛋栓了起來。

  下山!

  到了山下,閑的沒事兒乾的老少爺們,已經堵在了下山的必經之路上了。

  本以為,能蹲到蕭振東打到獵物,結果,等看見蕭振東這浩浩蕩蕩的架勢,人都懵圈了。

  不是。

  下山早,就算了。

  這怎麼還帶著那老些,人?

  「不是,今兒這是怎麼了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這下山的速度,也太快了點吧。」

  「我這個老天爺,你這眼珠子要是不頂用的話,還是到那個藥房裡,趁早稱巴稱巴賣了吧。

  這哪是帶著獵物下山,這分明是帶著人下山!快點的,趕緊喊大隊長去,我估摸著是出大事了。」

  不得不說,在某種程度上,群眾的智慧,也是相當的閃耀。

  這不,一兩句話,就把蕭振東此行的跟腳,給說了出來。

  蕭振東往山下趕,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就往山上走,一來一回,半道上就撞見了。

  「不是,這咋滴了?」

  各個大隊,都是有姻親關係的往來。

  人多眼雜,能認出來,不奇怪。

  放在以前,孩子小的時候,還會各個大隊串起來玩,大傢夥不看不要緊,一看,很快就能發現這些眼生又眼熟的小夥裡,有三五個是來自彩霞大隊的。

  「老天爺,這不是彩霞大隊的路生嗎?我前些日子,聽俺娘說,他老娘正在給他說媳婦呢。

  這,一扭臉,咋跑到咱們大隊上胡鬧了?」

  「噢喲!那個是春牛,春牛可老實,我家妹子,就嫁給了他二哥。

  說是現在正在學打獵的手藝,琢磨著有了好手藝,日後還能說個好媳婦兒。」

  「哎呀!」

  有跟蕭振東相熟的,就憋不住,跳著腳的扒拉著蕭振東,「不是,你也別悶著頭,一個勁往前走了,能不能說句話?」

  蕭振東擡頭,悶聲悶氣的,「沒啥好說的,這些完犢子玩意兒,覺得彩霞大隊前段時間死的那些人,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
  甚至把他們的死因,一股腦歸咎到了我的身上。

  覺著是我們紅旗大隊無情,這才害得他們彩霞大隊沒有合作夥伴,隻能單奔上山才遇見了危險。

  這不,知道我上山打獵,就尋思著我落單,開始找我尋仇了。」

  眾人:「???」

  這話吧,單獨拆解都能聽明白,可合在一起,怎麼越聽越覺得胡扯呢?

  「不是,彩霞大隊自己本事不夠,死了人,還能賴在咱們大隊的頭上?」

  「老天爺,就算是到天王老子跟前,這話說的也是好沒道理。」

  「嗯呢,可不咋地!再說了,俺們大隊的不願意跟彩霞大隊的玩,能不能別老是從外人的身上找原因?

  沒事的話,也從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吧。」

  「就是就是,要不是彩霞大隊的太不要臉,我們也能相親相愛啊。」

  「太不要臉?」

  「對!對於彩霞大隊來說,不佔便宜就是吃虧!」

  而這跟紅旗大隊的理論,是相悖的。

  紅旗大隊追求的,是公平公正。

  當然,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公正,可要想做到相對的公平公正,還是不難的。

  蕭振東聽見紅旗大隊的人,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心裡,有那麼一瞬間是覺得挺舒坦的。

  他自認為為了紅旗大隊付出了挺多的,若是這時候,還沒人站在自己這邊的話,未免也太讓人感到冷心了。

  「不怕,」蕭振東沉聲道:「一人做事一人當,既然他們敢起壞心思,那就要承擔起了壞心思帶來的後果。」

  「想想就生氣,那啥,狗剩,你麻溜的,去彩霞大隊報信,問問他們,是不是不想好了?

  好日子過夠了要幹仗啊!」

  人群裡,響應的聲音,此起彼伏,「就是就是,娘的,這也忒不要臉了。

 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,還能歸咎到一起,賴在別人的身上。怎麼著,覺著我們的紅旗大隊,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?」

  「娘的!跟彩霞大隊的,討個說法!」

  「我去!」

  「我也去!」

  「去去去,都去!咱們一起去!」

  蕭振東看著大傢夥熱火朝天,恨不得脫了鞋子就開乾的架勢,也是懵逼了一瞬。

  腦海中浮現了一句話,氣氛都到這了。

  那,幹?

  幹,是沒幹起來的。

  得了信的曹得虎,艱難的擠進人群。

  照著那幾個最能鬧騰的小夥子,一人一個鞋底子。

  「啪啪啪!」

  「啪啪!」

  「啪!」

  清脆的聲響,不絕於耳。

  曹得虎咬牙切齒,「去!一群三天不打,就上房揭瓦的貨!就沒有你們不敢吵吵的事兒。

  再胡亂鬧騰,老子把你們一個個的,屁股都打開花。」

  「嗷~」

  「疼啊!」

  「嘔~臭啊!」

  呼痛聲,不絕於耳。

  其中,還夾雜著一聲喊臭的聲音。

  「不是,曹叔啊!」

  結結實實被臭風扇到的小夥,面如菜色,虛弱的,「你這鞋子,多久沒洗了?

  我聞著,都得乾噦了。」

  曹得虎:「……」

  真討厭!

  那鞋子,也不是不想洗,隻是,多過一次水,那鞋底子,就薄一寸,就不耐穿一分。

  勤儉持家,幾乎已經刻到曹得虎的骨子裡去了。

  至於臭不臭的……

  嗐!

  那大老爺們,哪一個身上的香噴噴的?

  「去去去,別事兒事兒的,這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沒搞清楚,還去鬧事兒?咋滴!

  你們這些毛頭小子不要臉,我這張老臉,還是得要一下的。」

  罵完了人,曹得虎沒第一時間去詢問那些有的沒得,而是關切的,「東子,你咋樣啊?

  這些王八犢子,把你傷到了沒?」

  蕭振東沒逞強,真誠的,「傷到了,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,趁著我沒注意掉坑裡的時候,照著我的後脖子,打了一悶棍,現在還疼著呢。」

  啥?

  曹得虎大驚,「這麼重要的事情,怎麼一早沒說?快快快,你快蹲下身子,讓我仔細看看。」

  蕭振東低頭,扯了領子,讓曹得虎一看。

  曹得虎人都懵了。

  這下手的,也是個愣頭青,蕭振東的脖頸,明顯青紫了一塊,還腫脹起來,紅彤彤的。

  「完犢子玩意兒,」曹得虎氣的手都在抖,「這是奔著要你命去的啊!」

  蕭振東嘆息一聲,「曹叔,我……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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