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宋宴遲,我們以後兩清了
楊詩月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,笑著解釋道:
「我聽說王爺受傷了,特意來看看王爺。畢竟,我和王爺有婚約,關心他也是應該的。」
她說著,眼神瞟了一眼蘇淺淺的孕肚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。
蘇淺淺心裡冷笑一聲,原來是來宣示主權的。
她不動聲色地抽回手,淡淡道:「楊姑娘有心了,王爺還在房間裡,楊姑娘可以進去看他。」
她的態度冷淡,楊詩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:「多謝蘇姑娘。」
說完,她就提著裙擺,快步走進了正房。
陳氏看著楊詩月的背影,皺了皺眉,對蘇淺淺說:
「淺淺,我來的時候,她說也是來看王爺的。」
「沒事,外婆,她要來就讓她來。」
蘇淺淺笑了笑,心裡卻已經有了主意,「外婆,我有件事想跟你說,我們進去說吧。」
陳氏點點頭,跟著蘇淺淺走進了旁邊的偏房。
蘇淺淺把昨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然後道:
「外婆,我想今天去將軍府看看,看看娘曾住過的地方,順便把外公也接回去養傷。等外公好得差不多了,我就回李家村。」
陳氏愣了愣,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:「你是不想待在王府,不想跟那個楊姑娘糾纏?」
蘇淺淺點點頭:「嗯,我和宋宴遲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現在楊姑娘來了,正好,我也該走了。
李家村才是我的家,我隻想帶著爹和哥哥,安安穩穩地過日子。」
陳氏嘆了口氣,摸了摸她的頭:
「好,外婆聽你的。等會兒我跟你外公說,咱們今天就回將軍府。
至於那個楊姑娘,你別理她,有外婆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」
蘇淺淺心裡一暖,用力點點頭:「謝謝外婆。」
就在這時,正房裡傳來了楊詩月的聲音,帶著一絲委屈:
「王爺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我們畢竟有婚約,你現在卻跟蘇姑娘不清不楚的,讓我顏面何存?」
蘇淺淺和陳氏對視一眼,都皺了皺眉。蘇淺淺站起身:「外婆,我去看看。」
她走到正房門口,推開門,看到楊詩月正站在床邊,眼圈紅紅的,而宋宴遲靠在床頭,臉色冰冷:
「楊姑娘,我已經跟你說過了,我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,我和淺淺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」
「怎麼能無關?」
楊詩月激動地說,
「蘇姑娘不過是個鄉下村姑,一個泥腿子怎麼配得上你?王爺,你再考慮考慮,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。」
蘇淺淺冷笑一聲,走了進去:
「楊姑娘,說話請注意分寸。我是不是配得上王爺,不是你說了算的,
鄉下人怎麼了,你隻是比我出生好點,你的底氣是你父母給你的,你如果生在鄉下,不一定比我好。」
楊詩月沒想到蘇淺淺會突然進來,愣了愣,隨即惱羞成怒:
「蘇姑娘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我跟王爺說話,輪不到你插嘴!」
「淺淺是我的夫人,她當然有資格說話。」
宋宴遲的聲音冰冷,「楊詩月,你要是再胡言亂語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楊詩月看著宋宴遲冰冷的眼神,心裡一怕,不敢再說話了,但眼圈還是紅紅的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陳氏也走了進來,看著楊詩月,語氣嚴肅:
「楊姑娘,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,不管你跟王爺解沒解婚約,
那是你們兩人的事兒,王爺現在需要靜養,還請楊姑娘不要在這裡打擾王爺休息。」
楊詩月看著陳氏威嚴的樣子,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討不到好,隻能咬了咬牙,
假裝委屈的對宋宴遲福了福身:「王爺,我晚點來看你。」
說完,她就轉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宋宴遲看著蘇淺淺,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:「淺淺,你別聽她胡說。」
「我沒放在心上。」
蘇淺淺淡淡道,「宋宴遲,我今天回將軍府了,外公也一起回去。等你傷好了,我們就兩清了。」
宋宴遲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:「淺淺,你什麼意思?你要走?」
「是。」
蘇淺淺點點頭,
「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,李家村才是我的家。而且,楊姑娘既然來了,你身邊也有人照顧了,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。」
【他有他的未婚妻,我有我的家,這樣挺好的,省得以後麻煩。】
宋宴遲聽到她的心聲,心裡一陣刺痛,他伸出手,想抓住蘇淺淺的手,卻被她避開了。
「淺淺,我和楊詩月早就沒關係了,我隻要你!」
「宋宴遲,別自欺欺人了。」
蘇淺淺搖搖頭,
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在一起不會幸福的。我很感謝你救了我家人,
以後我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,你儘管說,就這樣吧,我去收拾東西。」
說完,她就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宋宴遲看著她的背影,心裡又痛又急,卻因為失血嚴重,傷口又痛,無法下床挽留。
他隻能靠在床頭,眼紗後的紫眸裡滿是絕望和不甘。
蘇淺淺回到偏房,跟陳氏說了自己的決定,然後就去西廂房找蘇長根和蘇逸晨。
父子倆已經醒了,正在收拾東西。
蘇淺淺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,蘇長根和蘇逸晨都沒有意見,他們也早就想回李家村了。
收拾好東西,蘇淺淺又去跟宋宴遲告別,順便給他留了兩瓶靈泉水。
宋宴遲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一句話也不說,隻是默默地看著她。
蘇淺淺心裡有些不忍,但還是硬著心腸說:「宋宴遲,好好養傷,我們走了。」
說完,她就轉身離開了正房。
看著蘇淺淺一家和陳氏離開的背影,宋宴遲終於忍不住,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王管家趕緊跑進來,驚慌地說:「王爺,您怎麼了?快,快去請李太醫!」
宋宴遲擺了擺手,虛弱地說:「不用了,我沒事。」
他看著門口,眼神裡滿是堅定:「淺淺,你為什麼不相信我,身份真的那麼重要嗎?!」
……
與此同時,蒼州知府府裡,正上演著一場鬧劇。
知府陌洋的夫人劉氏正揪著一個女人的頭髮,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。
那女人穿著樸素的青色布裙,頭髮散亂,臉上紅腫,嘴角還流著血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