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 談妥建廠
徐大爺問話的聲音不大,那模樣像是怕被王主任聽見了。
而且他說的是『修房子』,不是拆!
蘇時雨想起王主任之前說的,危房要全部扒掉後,按照片區進行重建。
也就是說徐大爺的房子拆了之後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建起來。
難怪老頭死活不願意搬出去呢!
不過蘇時雨瞧了眼徐大爺的房子,說實話,真沒有修的必要了。
她覺得自己一腳踹過去,能把房子踹塌了!
但沒關係,她先答應下來,等老頭搬出來了,那是修還是拆,就都是她一句話的事情了。
「可以,這事我跟魯隊長說一聲就行。」
蘇時雨一口應下。
徐大爺頓時高興了。
看看,他就說他的房子修好後,還能接著住人。
而且修房子也用不了多長時間。
兩人算是說定了,蘇時雨把事情跟王主任一說。
王主任滿臉感激的看著蘇時雨。
「時雨,你可是幫你王叔,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啊!」
「王叔千萬別這麼說,我是看重徐大爺的能力,他是老革命,願意幫藥酒廠的忙,是我們廠的福氣。」
蘇時雨說得大聲,徐大爺也能聽見。
王主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,跟著拍馬屁說:
「那你還真說對了,徐大爺這人,出了名的認真負責。」
徐大爺不自覺的挺了挺腰闆,一副他的確如此的模樣。
魯隊長沒有多話,不過打量著徐大爺的房子,感覺真沒有修的必要了,還不如扒了重建呢。
三人回到街道辦,簽好建造手續後,蘇時雨從斜挎包裡拿出一沓錢。
全是大黑十,一沓一百張,總共一千塊錢。
魯隊長收到錢後,心頭更加安穩了,連連保證廠房一定建得又快又好。
「讓魯隊長費心了!」
「另外,徐大爺那房子,等他搬出來後,就拆了重建,費用方面,我單獨給你。」
這樣不算在街道辦的統一規劃中,建房子的錢就得住戶自己掏。
魯隊長直接應下,沒再多待,隻說回去安排明天開工的事情,就先跟蘇時雨和王主任告辭走了。
他一走,王主任拉開抽屜,摸了五十塊錢出來。
「來,這是給徐大爺建房子的錢,王叔知道不夠,但你先拿著,等過段時間,叔再把剩下的給你。」
「王叔,不按規劃走,不都是住戶自己掏錢嗎?建房的錢就從徐大爺的工資裡面扣好了,街道不用給錢的。」
蘇時雨沒收王主任的錢。
王主任聞言,倒是想起蘇時雨還給老頭安排了個工作的事情。
「我把這茬給忘了,不過他的工資不夠扣吧?」
「沒關係,如果藥酒廠建好了,徐大爺的工資不夠扣,他就給廠裡幹活抵債!」
蘇時雨一句話敲定了徐大爺往後的生活。
離開街道辦,蘇時雨給顧承安打了個電話,問他能不能聯繫輛卡車,她要把酒給兩老頭送過去。
雖說她能直接用空間送過去,但酒罈子太多,她全掏出來,不方便解釋。
顧承安讓她回家等等,他一會兒過來。
不過蘇時雨才剛到家,陶老太就過來了,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說起了老夏家的事情。
「時雨,我跟你說,老夏家今天又鬧了一場。」
「因為夏大媽不想給夏愛國和孫小蘭辦酒席,還說反正都領證這麼久了,辦不辦都無所謂。」
「但女方家不同意啊,我聽那意思是他們家等著收禮錢呢。」
「後來夏家沒辦法,隻能同意了,就在我們大院擺幾桌算完。」
「不過看那樣子,後面還有的鬧呢!」
「你想啊,夏大媽那人,能把禮錢讓女方家裡人帶走?肯定不能呀!」
「這左鄰右舍能來參加酒席的,還不都是跟老夏家有關係的人,不管咋說,禮錢也該留在男方這邊的……」
陶老太說得熱鬧,蘇時雨聽得連連點頭。
「我們大院的人有說給隨多少禮錢嗎?」
「隨個三、五毛就差不多了,跟老夏家關係近點的,就隨一塊,或者送新人一點東西也行。」
蘇時雨聽後,心裡有數了,隻等著老夏家辦酒席那天,她送上五毛錢禮金就可以了。
這邊顧承安開著卡車過來,隻把車停在衚衕口,他自己朝二十九號院走去。
孫臘梅心中滿是怨念,她才剛從鋼廠吃了閉門羹回來。
什麼臭看門的,竟然攔著她,不讓她進去找席天睿,簡直氣死個人!
一想到孫小蘭馬上要辦酒席了,等辦完酒席,她就要跟著孫家人回村裡去。
可回去後,她上哪兒找這麼好的機會?
她倒是想一直住在花二姨家,可她家裡不給她拿口糧,花二姨不會讓她住下的。
所以,她的時間不多了。
正當孫臘梅心頭焦躁煩悶時,一道筆直如松柏般挺拔的身影撞入她眼中。
他是誰?
樣貌看著不比席天睿差啊!
就是可惜是個臭當兵的,津貼肯定沒有席天睿高。
孫臘梅看著他朝對門蘇家走去,跟蘇時雨說了兩句話後,兩人就一起出去了。
他們一走,孫臘梅就拉住要回後院的陶老太,問她:
「剛那當兵的是誰啊?」
「我哪兒知道。」
知道了也不告訴你!
陶來太想著她算計席天睿,就打心底裡厭煩她,所以不想跟她多說話。
孫臘梅翻了個白眼。
廢物老太婆,白住在大院裡這麼久了,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。
但這難不倒她,於是轉頭就去問其他人了。
蘇時雨和顧承安出來後,兩人直接上車,往軍區大院開。
「待會兒你找個地方,我先把酒罈子放後面去。」
「好!」
顧承安隨口應下,又問起了藥酒廠的事情。
這事他在電話裡聽蘇時雨提過,本想幫忙找建築隊的,不過聽她說都已經聯繫好了。
「藥酒廠明天就能動工修建了,有王主任和舅媽盯著,我很放心。」
蘇時雨簡單說了下進度。
等快到大院時,卡車停下來,蘇時雨去後面放好酒罈,才又坐回副駕駛。
「師妹,藥酒廠裡的藥酒,你也會弄成像這批一樣的嗎?」
顧承安溫和的問道。
他知道蘇時雨在藥酒中加了特殊東西,所以才會對人體有那麼好的修復效果,可他更明白懷璧其罪的道理。
「師兄覺得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