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 沈家八卦
林香玉隻覺意外,她還以為侄女認識的人,是個普通老頭呢,沒想到身份很不一般吶!
「我師兄也住那個大院,跟老沈家挨著不遠,我跟您說……我還是等下跟您說吧,一兩句話說不完我今天聽到的八卦。」
蘇時雨想著待會兒還要打電話,就硬生生按住了要跟舅媽八卦的心。
這可把林香玉急壞了!
「你這孩子,怎麼就隻起個頭呢,你先跟我說一點,是什麼事?」
「嘿嘿嘿……特別有意思!舅媽,等我打完電話跟您說。」
「那行吧!舅媽等著。」
林香玉又擀了兩張麵皮,感覺是少了點什麼,乾脆說:
「我去把你趙姨叫過來,一起聽你說。」
「好!好!好!舅媽快去喊人。」
蘇時雨連連點頭,趙麗欣過來的話,八卦起來更有意思。
林香玉放下擀麵杖就出門了,恰好跟席天睿遇上,又讓他洗手後上屋裡包餃子。
「大哥,你回來了。」
蘇時雨見席天睿回來後,就打了個招呼。
席天睿洗手後,進屋就問了跟舅媽一樣的問題。
「藥酒順順利利的送了過去,不過走的時候,碰見了師兄,他家也在那個大院裡,就去他家吃的飯,明天我還要再過去一趟。」
蘇時雨說完話,看了看時間,差不多快到了。
「大哥,我先打個電話,待會兒再說。」
她擦了擦手,去電話那邊,又給山豬屯打了過去。
這次接起電話的人,正是何大爺,聽聲音還帶點微喘。
「何大爺,過年好!」
「誒!誒!過年好!」
「我長話短說,您讓我拜訪的人,一切都好。他把您的書送給了我,我正在努力學習中,所以您現在是我紮人方面的師父了,你同意嗎?」
何大爺聽得雲裡霧裡,什麼紮人方面?什麼意思?
不過『師父』這兩字能聽懂,因此順著蘇時雨的問話,直接點頭。
又意識到現在是在打電話,自己點頭,蘇時雨也看不到,就趕忙又說:
「同意!我同意!」
「好的,那您記得我是您的高徒了哈。」
「我記著了。」
蘇時雨又跟他叮囑幾句後,才掛斷電話,又洗好手繼續包餃子了。
席天睿奇怪的看著她,笑著問:
「紮人方面……你說的是針灸吧?」
「恩!不過我現在的技術,可不敢說針灸,隻能算紮人。」
席天睿聽著好笑,但又怕傷了妹妹的自尊心,隻能生生忍住了。
這時,林香玉領著趙麗欣過來了。
「時雨,我一聽你舅媽說你有八卦要說,直接就過來了,你快說。」
趙麗欣自然而然的洗了手,過來幫忙包餃子了。
蘇時雨看聽眾全了,就把今天被個漂亮姑娘下跪的事情,全都說了。
「哎呀!怎麼還有這種事呀?她那個亡夫死了應該不久吧。」
「說是她肚子五個月大,那他亡夫頂多死了五個月。」
蘇時雨想想崔紅秀的肚皮,冬天穿著棉襖,她當時真沒看出來,她竟然懷孕了。
「那就是說還不到半年時間,這麼短時間內,她就找到個願意娶她的冤大頭,嘖嘖,厲害呀!」
趙麗欣嘴一撇,開啟八卦之魂。
她們的工作中,見識過許多不一樣的人,總感覺這個崔紅秀頗為奇怪。
據說她是思念亡夫,忍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,所以才帶著肚裡的孩子跳河自殺,想去找她的男人。
但被沈宏山救上來到現在,總共不到兩月時間,她就已經有了嫁給沈宏山的念頭。
從這點來看,她和她那個亡夫的感情也不怎麼深厚嘛!
「是挺厲害的,今天一見面,上來就跪在我面前,讓我離開沈家。」
「也幸虧我不是去相親的,如果真是沈家人找去跟沈宏山相親的人,那她這做法,擺明了在恩將仇報。」
「哪個跑去相親的女孩,受得了這一出,一準把沈宏山當做渣男,而且傳開後,對他名聲也不好。」
「再說了,她明知道沈宏山的母親和爺爺不喜歡她肚子裡的孩子,那為什麼不去醫院把孩子打了?非要生下和前男人的孩子,她就不擔心以後沈宏山對這個孩子不好?」
「而且她和沈宏山結婚後,肯定還會再要孩子,親生和非親生的一對比,總是會有偏愛的,到時候孩子自己也感覺得到,等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後,他難道不會介懷?」
「不過話又說回來,也許沈宏山就是博愛呢,他愛屋及烏,也不一定……」
蘇時雨一邊說,手上包餃子的動作也越快了。
「哪那麼多愛屋及烏,保不齊那孩子就是沈宏山的呢!」
席天睿突然插了句嘴。
三個女人頓時都朝他看了過去,他輕咳一聲。
「我隻是隨意推測!」
蘇時雨眨眨眼;「也不是沒可能!」
不過管他呢,反正是別人家的事情,沈宏山真跟崔紅秀結婚的話,沈家長輩也不可能把他攆出去,隻能認下那個兒媳。
趙麗欣幫著把餃子包完後,就趕緊回家做飯了。
林香玉沒多挽留,隻在餃子煮熟後,讓蘇時雨端了一大碗給送過去。
蘇時雨跑得飛快,送完餃子回來,正好趕上舅舅和陳忠回來。
一家人開飯了,蘇時雨吃著香噴噴的餃子,跟陳忠說,她今天認識個特別有意思的警衛員,肯定能跟陳忠成為朋友。
「誰呀?」
陳忠下意識詢問。
「他叫趙朗,是沈首長的警衛員,等有機會了,介紹你們認識。」
席益川聽後,就對兩人說:
「時雨,你明天不是要去找你師兄嗎?正好把小陳帶過去。」
「我明天在家待著,不出門,就給小陳放一天假。」
「好啊!那小陳哥明天跟我走。」
事情就這麼說定了。
一夜無話,翌日,席家眾人吃過早飯後,又各忙各的了。
蘇時雨和陳忠騎著摩托車出發了,不過兩人沒有直奔那邊大院,而是先去了副食品店。
買上一堆食材後,才繼續往大院那邊跑。
陳忠左手扶著兩條凍得梆硬的大魚,不讓它們倒下去;
右手按住正撲騰翅膀,企圖逃跑的公雞;
懷裡還放著個豬頭,正隨著迎面而來的風,忽悠忽悠的扇著大耳朵。
他能說,有點後悔跟著蘇小妹跑這一趟嗎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