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詩宜不是說她會儘快離開這裡嗎?」小雲勸道。
「你剛才沒有看到?她吃著水果,曬著太陽,舒服地躺著,日子過得如此逍遙,她怎麼會捨得殿下的寵愛,她怎麼捨得下這裡的好日子?」宮雨兒說道,「本宮看她是賴上三皇子府了。」
「那我們把她趕走。」小雲說道。
「如何能趕走她?」宮雨兒問,如果可以趕走月詩宜,她早就趕了,哪裡還讓月詩宜又和雲炎熙攪在了一起,讓她獨守空房。
「讓人把她擄走,扔去窯子裡。」小雲說道,「誰叫她水性揚花,勾引殿下,讓娘娘生氣。」
「小雲,你這個辦法真好,本宮現在就讓人去辦此事。賞!」宮雨兒笑道,從頭上取下一支金釵遞給小雲。
這個辦法簡單粗暴,可有時候最簡單的辦法最好用。
「謝謝娘娘賞賜。」小雲高興地將金釵收進了袖筒裡。
「小雲,去宮家找我爹,讓他給我幾個人,等娶雲月進府的那天,殿下要娶妃,自是無睱顧得上她,那時我們動手,把她綁了。」宮雨兒說道。
「是,娘娘。」小雲轉身離去,去宮家找人。
雲炎熙夜夜睡在月詩宜的房間,為了防止宮雨兒再到月詩宜的住處欺負她,雲炎熙派了幾個侍衛守在月詩宜的院子口,不讓人隨意靠近。
宮雨兒提著一盒糕點過來打探月詩宜虛實,也被侍衛給擋在了外面,糕點被月詩宜的貼身婢女收下了,可宮雨兒卻不能進去。
氣得宮雨兒回到住處,又摔碎了一個杯子,她恨聲罵道,「這個可惡的賤人,不知道的人,還會以為她才是這個皇子府裡的王妃。」
「娘娘別生氣,那件事已經安排好了。」小雲揮手讓婢女進來收拾地上的茶杯碎片。
「小雲,我怎麼不能生氣,瞧瞧她,東西是收了,面都不見,看她是有多囂張?」宮雨兒怒道。
「娘娘,不如這幾天先辦了梁小姐入府的事,等梁小姐入府了,你們二人聯手,殿下還能生娘娘一人的氣?她和娘娘不合,她又與梁小姐不合,那不是她為人的問題?」
「對啊,讓雲月去折磨死那個小賤人。」宮雨兒高興地說道。
三皇子府娶梁雲月的婚禮很快舉辦了。
三皇子府十裡紅妝,八擡大轎,豐厚的聘禮,給足了梁府面子。
禮成後,梁雲月頭上蓋上紅蓋頭,安靜地坐在婚房裡。
雲炎熙喝了一些酒,便走進了婚房。
他揭開梁雲月頭上的蓋頭,露出一張略帶英氣的臉,梁雲月與月詩宜是不同的美。
月詩宜柔柔弱弱,似一個可以一下捏碎的娃娃。
而梁雲月濃眉大眼,眼神清澈見底,他一眼看出她心裡的緊張。
雖然她表面故作鎮定,可眼神裡的慌亂悉數溢了出來。
「雲月。」他慢慢向她靠近吻她,她生疏又拘謹,全身綳得似根木頭。
他不禁笑了起來。
「怎麼了殿下?我很好笑嗎?」她擡眸,眼睛黑白分明。
雲炎熙曾聽宮雨兒說過,梁雲月是一個性格直爽的女子,不會後宅女子那些彎彎繞繞。
現在看來,果然是,她心裡想著什麼,嘴裡便問出來了。
「沒有,雲月還記得那次嗎?有什麼感覺?」他那天喝醉了,夢裡感覺很好,可他又疑心那不是夢,是他與雲月真實的場景。
「那天我睡得迷迷糊糊,殿下也喝醉了,我聽說那種事感覺好,可我卻不記得了。」她說道,最珍貴的一次,應該要與自己最愛的人做這種事,她卻稀裡糊塗與雲炎熙這個陌生沒有感情的人發生了。
「是嗎?那我們現在試試。」他笑了起來,她真是一個讓人不用費心思的女子,這樣的女子相處起來不累人。
梁雲月是一個有著很鮮活生命力的女人,她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和月詩宜、宮雨兒在一起均不一樣。
和月詩宜在一起,月詩宜柔柔弱弱,滿足了他男人的征服欲。
而宮雨兒不管是在人前,還是在人後,都有一種極強的自律感,她不會讓人太沉迷於男女之事,她少了一些女人的韻味。
梁雲月就是一種帶著天然野性的女人,她熱情似火。
第二天,梁雲月正在梳洗,宮雨兒便來了。
「雲月,昨夜睡得可好?殿下是不是很好?」宮雨兒坐在她身邊問道。
梁雲月臉一紅,「雨兒,你不是知道嗎?怎麼問這樣的話,多讓人不好意思。」
宮雨兒噗嗤地笑了一聲,「我們姐妹同服侍殿下,有什麼不好意思?」
「雨兒吃飯了嗎?不如在我這裡隨便吃一些。」梁雲月說道,以前她們的關係很好,現在關係更親密了一些。
「好。」
梁雲月讓人去廚房端早飯過來。
宮雨兒喝了一口粥說道,「雲月,你才嫁過來,有些事我不說,你可能還蒙在鼓裡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你現在是三皇子府裡的王妃,是正妃,既然是正妃,那就得給府裡的人立立規矩。」宮雨兒說道。
「雨兒,現在不是你在管家嗎?你還不知道我,我懶得費那個心神,再說我的腦袋瓜子也管不了家,也不知道如何給府裡的下人立規矩。」梁雲月說道。
「雲月,我不是說給下人立規矩,我是說月詩宜,月詩宜上次受傷,現在在我們府裡養傷,按理說,她算是府裡的客人,可她現在卻勾引了殿下,讓殿下夜夜與她住一起。」宮雨兒說道。
「還有這等事?她現在不是森川的妾室嗎?」梁雲月說道。
「對啊,她本是森川的妾室,她卻夜夜霸佔著殿下,我這次自回府來,殿下從來沒有去過我的房間,我找月詩宜理論了幾句,殿下很不高興,還派了侍衛守在月詩宜院子口,就怕我欺負了她。」宮雨兒生氣地說道。
「殿下如此護著她?」梁雲月問道,「這種女人水性楊花,見一個男人就勾引一個男人,殿下怕是著了她的道。」
「雲月,你現在嫁過來了,你去看看就知道了,殿下不讓我進她的院子,可你能進她的院子,你好好為我出出這口氣,這個女人太囂張了。」宮雨兒說道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