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顧佳寧,巴蘭蘭微微一愣神,女人眼裡兇光一閃,從她袖子裡滑出一個匕首,她握著匕首,反手將匕首狠狠地紮進巴蘭蘭的胸口,猛地拔出來,巴蘭蘭驚呼道,「啊……」
「蘭蘭。」金雪可聽到巴蘭蘭的聲音,正看到女人行兇,巴蘭蘭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。
「你不是顧佳寧?」金雪可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腕,將她手裡的匕首送入了她的胸口,「顧佳寧在哪兒?」
女人斜瞥了金雪可一眼,冷哼一聲,牙齒上下用力一咬,她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跡,她眼睛一翻,倒在了地上。
「蘭蘭,你怎麼樣了?」金雪可立即取出療傷藥丸喂進她的嘴裡,「你撐住,我帶你回莊子。」
「可可,你答應我……」巴蘭蘭緊緊握著金雪可的手,喘著氣說道。
「你說。」
「我要神仙膏、小圓鏡、口紅、眼影……」她邊說邊吐著氣,似是舒緩傷口帶來的疼痛。
「現在救命要緊,別的以後再說。」都什麼時候了,還記得這些身外物?即使要這些東西,也得有命在才可以。
「你答應我……不然,我死不瞑目……」巴蘭蘭用手按著胸口的傷口說道。
「我答應你。」金雪可伸手點了她幾處穴道為她止血,金雪可將她背在背上,快步向地牢外走去。
她背著巴蘭蘭出了地牢,飛身離開了太子府。
金雪可心急如焚,小心翼翼把巴蘭蘭送入馬車,讓她躺著,她已經奄奄一息,臉色蒼白,眼看就不行了,就吊著一口氣。
金雪可駕著馬車,帶著巴蘭蘭回到了莊子。
她背著巴蘭蘭,將巴蘭蘭放在了床上,她先給巴蘭蘭縫合傷口,然後給巴蘭蘭傷口用上藥粉。
金雪可自言自語道,「一般心臟中了刀,血液不是如噴射狀嗎?蘭蘭的脈搏也很強勁,好像沒有多大的事。」
巴蘭蘭不時斜著眼睛偷偷看上一眼金雪可,金雪可扭頭看向她時,她立即閉上眼睛。
「巴蘭蘭,你不準備解釋一下?你的心為什麼會長在右邊?一般人的心都長左邊。」金雪可怒道,「受傷了還記得要神仙膏?」
金雪可越說越生氣,上手揪住巴蘭蘭的臉。
「我是傷者,你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?」巴蘭蘭拉開金雪可的手說道。
不在受傷的時候,訛詐金雪可,她能答應送那些好東西?
平時也不見金雪可將這些好東西送給她,非得她裝得快要死了找金雪可要,金雪可才答應。
「可可,看著到你如此在乎我,我能交上你這個朋友,是我祖墳上冒煙了。」巴蘭蘭握著她的手說道。
她不該嚇金雪可。
「我不聽,少說廢話。」她以為巴蘭蘭要死了,她一路駕著馬車飛奔回到了莊子裡。
「可可,每次我們一起賺的銀子,我可一兩銀子都沒要,都給你了。」巴蘭蘭說道,這些難道不能證明她把金雪可當成朋友嗎?
「顧佳寧被換成女殺手,剛才我先解開了她的繩子,她沒有拿刀刺我,卻拿刀刺你,這是為什麼?」金雪可說道。
「可可,我寧願自己受傷,也不希望你受傷。我受傷了,你可以救我,如果你受傷了,我如何能救得了你?」巴蘭蘭說道。
「我在想一個問題,女殺手不殺我,說明那個女殺手是專門殺你的人,既然是在太子府,那就是盛顏平安排的人,說明盛顏平知道我們今天晚上會去救人,而且是盛顏平安排的殺手想殺你。難道是我們在如夫人那裡露餡,被他認出來了?」金雪可一一分析,「我得去找鐵叔,蘭蘭,你好好養傷。」
金雪可先給巴蘭蘭餵了一瓶補血液,又餵了她吃了幾粒療傷葯,便走出了房間。
金雪可找到鐵叔,「鐵叔,白靈兒和小牛已經送走了嗎?」
「可可,今天剛把他們送走,怎麼了?」鐵叔問。
「鐵叔,上次去盛顏平莊子裡運東西的人也都送去封地。」
「現在讓他們離開莊子嗎?」鐵叔問。
「是,現在就送他們走,越快越好。」金雪可說道。
「我現在去安排。」鐵叔說道。
金雪可安排好事情,便來到巴蘭蘭的房間,「可可,出了什麼事,你那麼著急去找鐵叔?」
「如果盛顏平認出我們二人,那有可能會猜出白靈兒還活著,以前白靈兒和他是夫妻,知道他太多事,如果他知道白靈兒在這裡,他定要找要殺死白靈兒。還有如果莊子裡有運東西的人,被盛顏平的人認出來了,盛顏平也會找皇上,讓皇上為他作主,讓我們把東西退給他,還會責罰夜含。」
「盛顏平是太子,不會是平庸之輩,如果他很平庸,狄國的皇帝也不會讓他繼承大統。」巴蘭蘭說道。
「對,我也這樣想。」金雪可說道。
金雪可與巴蘭蘭正在說盛顏平,此時,盛顏平則坐在房間喝著茶,在他對面坐著被綁著雙手雙腿的顧佳寧。
盛顏平拿掉顧佳寧嘴裡的布,「你想離開嗎?」
「你放我離開嗎?」顧佳寧生氣地問道。
「孤想聽聽國師夫人和九皇子妃的事,如果你願意講講,孤會很高興。」盛顏平說道。
「說什麼?我和她們是朋友,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,你們男人喜歡聽?」
「當然。」
顧佳寧說起自己以前喜歡九皇子,不喜歡金雪可,後來,她與國師夫人關係好,因為國師夫人蘭蘭,顧佳寧才與金雪可也成了朋友。
顧佳寧這次要嫁給錢通,二夫人將顧府裡一些虧損厲害不賺錢的鋪子給她當嫁妝,蘭蘭和金雪可幫她一起想辦法經營鋪子,現在才讓鋪子有了起色。
「她們用了什麼辦法經營鋪子?是蘭蘭出主意多,還是金雪可出主意多?」盛顏平問。
「最開始我們的鋪子也沒有生意,是可可出了主意,讓我們店裡以前的工人夫妻在門口演了一齣戲,當天鋪子裡的貨都賣光了。」
「孤想聽你講講他們是如何演戲?又是如何讓客人都進了鋪子買東西。」
顧佳寧將當時的情景講了一遍,盛顏平臉上不時浮出點點笑意,他彷彿看到了金雪可在現場教華財夫妻二人如何演戲,如何為店鋪宣傳,讓客人們都進店買東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