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蘭蘭慢慢喝著茶,想著以前的事情,那次顧佳寧送她髮釵,回府時,她被三夫人攔住,三夫人說她偷了三夫人髮釵,當時合長勝不分青紅皂白,讓人打了她二十闆子,將她扔在偏院任由她自生自滅。
是吳嬤嬤給她葯,治了她的傷,救了她的命。
她坐了一會,小雨便走了進來,此次顧佳寧來侯府,是打聽巴蘭蘭的事,她想知道巴蘭蘭是否還安然活著。
巴蘭蘭冷笑一聲,「看來顧佳寧還是真關心我,怕我被幾個夫人弄死了。」
「夫人,我剛才打聽到,以前你被打闆子,是顧佳寧和洪香嬌設的局,顧佳寧想逼著你去求她,至於是什麼事,我沒有打聽到,而洪香嬌是為了以前的事洩憤。」小雨說道。
「是這樣嗎?」巴蘭蘭輕彎嘴角,原來她被逼著去找顧佳寧,是顧佳寧攛掇了洪香嬌所為,顧佳寧想對付金雪可是為了得到什麼?
她總該有所圖,她才會想讓巴蘭蘭去求她,然後巴蘭蘭心甘情願成為顧佳寧手裡的刀,刺向金雪可。
「據我打聽到的消息,顧佳寧很喜歡九皇子,顧佳寧房間裡全是九皇子的畫像。」
「原來如此,她想弄死金雪可,取而代之,成為九皇子妃。」巴蘭蘭笑了起來。
顧佳寧有金雪可的美貌嗎?她有金雪可那妖嬈嫵媚的身段嗎?她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癡心妄想。
「還有其他的消息嗎?」
「沒有了,夫人。」
「好,去忙你的事吧。」巴蘭蘭說道。
顧佳寧差點害死她,這筆賬也要清算一下。
夜裡,合長勝又來了,房間裡還昏暗,隻看得清一個人影。
巴蘭蘭說過,這叫夫妻間的情趣。
既然她喜歡,合長勝也依了她。
今夜又是激動人心的一夜。
合長勝剛準備翻身睡下,小秀又來了,合長勝有些不耐煩。
「這次嬌嬌又怎麼了?」
「三夫人房間進了刺客,侯爺請去看看吧。」小秀焦急地說道。
合長勝不得不穿了一件衣服,匆匆來到了洪香嬌的房間。
洪香嬌正縮在床角,拿著被子將自己團團裹住,嚇得瑟瑟發抖。
「嬌嬌,別怕,本侯在此。」
「侯爺……」洪香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「侯爺,剛才三夫人受到驚嚇,連話都不會說了。」小秀說道。
「本侯知道了。」合長勝說道,「來人。」
「侯爺,屬下在。」
「派人在府裡搜查刺客,還有,加強府裡的戒備。」
「是,侯爺。」
合長勝說完,擁著洪香嬌安慰道,「別怕嬌嬌,本侯在此,誰也不敢傷害你。」
「侯爺,那個男人偷偷摸妾的臉,妾醒了,準備用髮釵紮死自己,妾生是侯爺的人,死也侯爺的鬼,絕不會讓別的男人得逞。」洪香嬌邊哭邊說,「候爺,妾還好害怕,他會不會再回來?」
「沒事,睡吧,本侯抱著你睡。」
洪香嬌點點頭,躺在合長勝的懷裡。
房間似是變得越來越熱,合長勝心裡的躁動越來越甚,懷裡的洪香嬌也變得越發迷人了。
總是自己的女人,合長勝心想。
第二天,合長勝讓何管家給巴蘭蘭送來了紅寶石頭面首飾,還有三千兩銀票。
巴蘭蘭轉手給了何管家五百兩銀票,何管家感激地說道,「謝謝六夫人。」
「以後有事還需要何管家幫忙。」
「六夫人儘管吩咐。」何管家說道。
在巴蘭蘭成為六夫人的時候,何管家心裡極為忐忑不安,他擔心巴蘭蘭會報復他。
畢竟巴蘭蘭落難的時候,隻有吳嬤嬤曾對巴蘭蘭好過。
府裡其他人都踩過巴蘭蘭,在巴蘭蘭落難後,府裡下人對她做過不少落井下石的事。
沒想到,巴蘭蘭不僅沒有報復他,還對他越發好了,他決定一定好好報答巴蘭蘭。
「好,有勞。」
何管家離開後,巴蘭蘭叫來了小雨,「小雨,送小春離開。先讓人打小春幾十闆子,做做樣子,就說小春衝撞了主子,被主子杖斃。」
「是夫人。」
小雨剛把小春送走,合長勝便來到了巴蘭蘭的房間。
「侯爺。」巴蘭蘭起身迎接合長勝,合長勝一揚手,將巴蘭蘭打倒在地,「賤人!」
「侯爺,怎麼了?」巴蘭蘭捂著臉,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問道。
「是不是你這個賤人,與其他侍衛苟合,得了臟病,傳給本侯了?」合長勝生氣地問道。
「妾沒有。」巴蘭蘭委屈得眼睛都紅了。
「你沒有?本侯不相信!」合長勝怒道,「你那次被打了闆子,快要死了,你是怎麼活過來?是不是府裡哪個侍衛救了你?才讓你活下來,你這個賣身的臭婊子。」
「是吳嬤嬤救了妾,侯爺可以調查,這些事府裡的下人都知道。」巴蘭蘭委屈地低下頭,眼淚都滴了下來。
「你給本侯等著,本侯會調查清楚。」合長勝說完,轉身走了出去。
合長勝走出去一會,便帶了一個大夫走了進來,大夫將手指搭在巴蘭蘭的脈搏上,他鬆開手,向合長勝行禮,「回稟侯爺,六夫人沒有生病。」
「這幾天晚上,本侯都在她這裡,難道是本侯睡了什麼女人才生病?」合長勝怒道。
隻有巴蘭蘭成了賤妾,後來又成了粗使丫環,難保巴蘭蘭不會因為由夫人降成妾室,心生怨恨,她想再過好生活,就和府裡哪個侍衛苟合到了一起,隻為自己不過得那麼辛苦。
「這幾日,侯爺可是除了六夫人,還與其他夫人接觸過?」大夫問道。
「洪香嬌?走,去她房間,給她看看。」合長勝說道,他和大夫一起來到了洪香嬌的房間。
「侯爺,你來了。」洪香嬌站了起來。
「給她看。」合長勝說道。
「侯爺,我身體沒有不舒服,為什麼請來了大夫?」洪香嬌問道。
「診個平安脈。」合長勝說道。
洪香嬌坐了下來,大夫將手指搭在她的脈搏處,他收回手指說道,「侯爺,三夫人的病症與侯爺一樣。」
「什麼?你這個庸醫,說的什麼胡話?」洪香嬌站了起來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