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二房乍富
蘇景泰不認為會有女人不喜歡當皇後。
後宮的嬪妃哪個不想坐上鳳位。
她們為了那個位置,一個個爭得頭破血流,一個倒下去,另外一個又重新站起來。
「你又不是她,你又如何得知她不想要」。
趙然起初還為蘇景泰的糾纏擔憂,和蘇景泰閑聊幾句之後,他的擔憂放回肚子裡。
蘇景泰根本不了解李楠依。
不過,邊關不隻有蘇景泰,還有那個至今未婚的湘王蘇元時。
「楠依,邊關實在辛苦,你當真要去?其實,我可以把肥皂廠的一半股份給你,你每天什麼都不用做,隻要幫我管管財務就好」。
李小草收斂笑容,「趙然,你知道的,我志不在此。」
趙然如何能不知道,若是楠依想要賺錢,那麼多賺錢的法子隨隨便便就能利用信息差賺到錢。
可他能給楠依的隻有數不盡的財富。
李小草見趙然有些失落,便想岔開話題,「嫂子怎麼樣了?幾月份的預產期?」
蘇景泰和霍詩語同時看向趙然。
原來趙然已經有媳婦了。
蘇景泰歡喜的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趙然整張臉垮了下來,楠依一定還在介意這件事,不然怎麼會無故提起來。
「她已經走了,你放心,我給了她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,至於……至於那個孩子,是他福薄,胎死腹中」。
他給了吳小鵝一萬兩白銀,吳小鵝這才答應喝下墮胎藥。
當時他看了一眼,那個孩子是個男娃,已然成型,可他不能因為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就放棄自己的幸福。
隻是他娘得知消息後,便氣病了,他一直不敢回家,擔心他娘見到他想起傷心事。
李小草好奇,究竟什麼原因導緻胎死腹中。
可是出了這樣的事,總不能一直提起來,往趙然傷口上撒鹽。
「我在京城裡看到你的香皂了,就連蘇少爺的府上都在用你的香皂,用不了幾年,你就可以富可敵國了」。
趙然卻並未覺得開心,他剛剛想要給楠依股份,楠依都不肯要,那他就算有再多財富又能如何。
「我打算給家裡建別墅,順便幫你家也建了吧?」
李小草環視一圈,搖了搖頭,「我家房子剛蓋沒幾年,過幾年再說吧,你先建,到時候我看看效果再說」。
「小草,你打算蓋房子嗎?小爺可以幫你」,蘇景泰終於插進來一句話。
霍詩語坐在一邊,聽得清楚看得明白,太子和這位趙公子,恐怕都是一個意思。
隻是小草身在其中不知道罷了。
劉氏在飯桌上將自己的衣袖挽起來,「我們二房明天起就蓋房子,也要蓋兩間青磚瓦房」。
李鐵柱得意的抖動二郎腿,「兩間怎麼能夠?將來根苗還要娶妻,依我看,就蓋個十間,將來孫子成親就不用蓋了」。
李老漢沒好氣的哼了一聲,「你咋不把全村買下來,凈說那些沒用的,你就根苗一個兒,蓋那麼多房子做什麼」。
他認為二房乍富,擔心二房守不住錢亂花,這才提點兩句。
李鐵柱並不生氣,同時更加慶幸當初被分家出去。
要不然這些錢還要交給爹娘,哪能輪到他做主。
他如今是有錢人,全村最富有的人,他爹和其他人,哪個不嫉妒。
不過他爹有句話說的對,他隻有根苗一個兒,二房人丁不夠興旺,手裡這麼多銀子,就應該多生幾個兒子才對。
他看了看一旁笑彎了眉眼的劉氏,有些提不起興趣。
團圓飯吃過之後,天色已晚,趙然想要和蘇景泰一同回去縣城,這才知道蘇景泰竟然留宿在李家。
礙於蘇景泰是太子,趙然不得不顧忌身份,這才沒說什麼,憤憤然回家去了。
蘇景泰被安排在東邊三房的院子,三房一家回到中院擠一擠。
馮氏本想和自家男人說說話,她的月事已經推遲了兩個月,心裡隱隱有些猜測,隻能改日再說。
李小草將霍詩語安排在自家客房住下,這才將京城帶回來的東西全都搬進李氏的屋子。
「娘,這些料子全都是綢緞,我記得咱們從王家出來的時候,我就說過,往後讓娘穿綾羅綢緞,今日終於做到了。」
李氏摸著光滑的料子,稀罕的不得了,可卻搖頭。
「娘可不要,娘都這個歲數了,穿那麼好也是浪費,留著給你出嫁的時候穿。」
李小草將料子展開,在她娘身上比量,「這個顏色淡雅,你這個年齡也能穿,明日你沒事做就給自己做衣裳吧,可別給我留,我將來還會有新的」。
李氏還是捨不得,「那就留給你弟成親的時候穿。」
李小草無奈的笑了,「他才多大,再說了,說不定咱們楠楓還能考個狀元啥的,萬一人家當官了,啥樣的好料子沒有,到時候還能稀罕這個?」
李氏卻不這樣認為,「這料子放到啥時候都是好的,看把他狂的,還敢嫌棄綢緞?」
話題越扯越遠,李小草也不再糾結這個,她把料子給了她娘,至於她娘怎麼處理,那她就不管了。
霍詩語來到陌生的環境,雖然有些不習慣,內心卻充滿了對陌生環境的好奇。
屋子有些簡陋,可床鋪乾淨整潔,全都是新的,就連空氣都帶著土香味,和京城完全不一樣。
「小姐,咱們沒有浴桶,奴婢去找李將軍要」,臘梅拉開屋門就要出去。
霍詩語連忙出聲制止,「算了吧,明日再說,咱們把需要的記下,明日全都買回來」。
誰家都不會有多餘的浴桶,總不好意思把別人的霸佔了。
「小姐,真是苦了小姐」,臘梅不由鼻子發酸。
她家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苦。
霍詩語搖頭,她不覺得苦,相反,再不用看後娘的臉色,也不用擔心她爹不分是非不明事理。
「臘梅,往後可不要再說這種話,被人聽去還以為我有多嬌貴,你要知道,若不是李家收留,我便無處可去,那時的我便隻有死路一條」。
臘梅連連點頭,她就是替小姐委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