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是賣是留
衛林隻將趙然交給小娘子,二話沒說連忙轉身。
別人的私事,他不方便過問。
「夫君,你怎的喝了這麼多」,小娘子攙扶趙然進了卧房。
趙然倒在床上,微微睜開一隻眼,尚存一絲理智想起在安平村發生的事。
忍不住的嘴角上揚。
楠依依然是楠依,隻不過她現在還小。
不過他可以等,等楠依長大。
「小鵝,你走吧,找個好人嫁了吧」。
小鵝腦袋轟了一聲,「夫君,你讓我回哪去?你就是我的男人,你讓我嫁誰?」
她進了趙家的門,就是趙家的人。
趙然的娘親自去他們家提親,雖然不能做正妻,可是婆婆說了,在趙家人心裡,會一直把她當做兒媳婦看待。
她起初是不同意的,奈何趙家給了五兩銀子。
別說她爹娘心動,就是她也被這樣會賺錢有能力的男子吸引,能不能是正妻又有什麼關係。
起碼現在陪在夫君身邊的人是她,她才是夫君第一個女人。
將來再生個一兒半女傍身,她就帶著兒女在城裡生活,夫君就算另娶,還能不管孩子嗎?
她手中有錢無論在哪過日子,下半輩子總歸是安穩了。
至於剛剛說出讓她嫁人的話,那是因為夫君喝多了,她又何必計較。
想到這裡,吳小鵝迫不及待的解開趙然的腰帶,褪去外衫,冰冰涼的小手讓趙然打了個寒顫。
初嘗滋味的趙然哪裡忍受的住,三兩下撕去小鵝的衣裳。
被脫去外衫的小鵝嘴上笑著,心裡卻泛著嘀咕。
夫君一定是在外面認識了其他女人,這才急著想要打發了她。
另外一邊的李家。
常氏興奮的拍手,「我的老天爺,你們是沒見到,後院堆了整整七十二張皮子,大多數都是鹿皮羊皮,隻有兩張野豬皮,這得賣多少銀子。」
「何止啊,不光有皮子,還給留下不少羊肉,我估摸著,怎麼也有百十斤」,李桂蓮是看著老徐留肉下來。
她當時還以為老徐沒看到,特意提醒了一句。
老徐隻擺了擺手,卻未說話。
李老漢笑呵呵的點頭,不枉他白天嚇得不敢出門。
家裡人回想白天的自己,誰敢說當時不緊張不害怕。
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多當兵的。
「爹,那些羊肉是賣還是留?」李鐵柱想讓他爹拿個主意。
李老漢沒有絲毫猶豫,「那羊肉是咱們莊稼人能吃的?明天一併拉去縣城賣了,你們若是饞了想吃肉,就買上兩斤豬肉回來吃」。
李小草在一旁聽著家裡人的規劃,心裡頭高興,「姥爺,明天賣了皮子和鹿肉,咱們家除去買地的錢還有剩餘,是不是該給根強哥娶媳婦了?」
李氏聞言連忙去捂閨女的嘴,「你這孩子,啥話都敢往外說」。
李小草拉掉她娘的手,「怕什麼,男大當婚女大當嫁,天經地義的事,根強哥也不小了,可不就該娶妻了嗎。」
常氏欣慰的笑著,「對,小草說的對,隻是,還沒有合適的人家,娶妻可不是著急的事,主要得看女家人咋樣,其次才是長相」。
李根強的臉紅到脖子,隻不過燭光昏暗看不出來。
「我出去拾掇院子。」
李小草齜著牙跟著嘿嘿直樂。
李氏卻笑不出來,「你也不小了,過了年就十一了,啥時候辭了工,咱們也把裙子穿起來」。
李小草表情變得僵硬,這怎麼還能扯到她頭上。
「娘,我才十歲,十歲,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」。
李氏並不覺得早,一年還不是一眨眼的事,五年就是眨五次眼罷了。
全家人都回房去睡了,李小草摸進她娘的房中。
李氏屋子裡沒有蠟燭,她隔幾天拿回來的蠟燭,隻在堂屋點著。
李小草看不清她娘,說話也覺得彆扭,便拿出一根蠟燭點燃。
小屋裡不僅有了亮光,還有了點溫度。
「娘,你這屋子睡覺冷不冷?」
李氏以為閨女冷了,連忙握住閨女的小手,發現熱乎乎的。
「你要是冷,就搬來和娘一起住。」
李小草可不是這個意思,她每天晚上都要回空間睡覺。
那裡床軟乎,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。
「娘,你不覺得那個秀芝有問題嗎?」
李氏從未覺得秀芝有何問題。
「小草啊,是不是那個秀芝欺負你了?娘明天就去找她算賬,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後娘了?」
李小草搖頭,她該怎麼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。
「娘,王玉貴有啥好的?除了一張臉能看,堆堆縮縮的沒個樣子,沒錢沒氣度,秀芝年輕貌美,看上王玉貴啥了?」
李氏不認可閨女的話,王玉貴其實挺好的,除了不疼媳婦,不頂事,不愛說話以外……
閨女說的對,好像隻有一張臉還能看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?秀芝想從你爹身上得到點啥?可是你爹窮成啥樣了,秀芝最起碼還有條金鏈子」。
李氏似乎意識到閨女要說什麼,隻是她腦子轉不過來,捋不清楚。
「你也覺得有問題是不是?」李小草想了一下用詞,便將自己小的時候偷聽到的說了一遍。
「難道你爹是逃犯」,李氏猛的站起身,心臟撲通撲通的跳。
李小草拉著她娘重新坐下來,「他怎麼可能是逃犯,他爹倒是有可能,不過,若是逃犯的話,那個秀芝又怎麼會追過來非要和逃犯的兒子成親」。
李氏就更加聽不懂了,「也許他們兩個就是緣分吧」。
說到緣分,李氏心中還是會難過,十一年的夫妻情分,哪能說沒就沒。
李小草現在還不能確定,她借著燭光看著她娘的臉,她本來是想讓他娘去參加王玉貴的婚禮。
可是她娘這樣難過,可見她的計劃不周。
閨女不再吭聲,李氏了解閨女,閨女沒事不會過來找她。
既然來了就是有事。
「小草,有話你就直接說,你想讓娘幹啥?」
李小草的計劃臨時改變,她為自己剛剛冒失的想法感到懊悔。
她從未經歷過男女之間的感情,所以忽略了這一點。
「娘,我就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數,興許王玉貴真的有身世之謎,到時你才不會被嚇到,不過,你和離了,我斷親了,就算有個什麼也不會連累到咱們」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