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養不起
周向燃收起嬉皮笑臉:「妥了,那小子交代,確實是模仿你哥的筆跡,手按照你的要求廢了。」
其實不廢陶少恆也跟廢物差不多,半死不活的。
「不過有件怪事,前段時間你爸被送到醫院,我這幾天一打聽,人又被送回牢裡,聽那意思恐怕要拉去改造。」
「就那身體,我覺得夠嗆,要不要做點什麼?」
溫至夏大概知道是誰幹的:「什麼都不用做。」
「你有認識山東跟蘇南那一帶的人嗎?」
周向燃一聽就知道有活:「沒有,但你開口,他就有了。」
不就是發展人脈,撒點錢的事。
溫至夏又交代了一些事:「年末我大概會回去一趟,錢到時候統一給你。」
「那多見外」。周向燃的聲音有點賤。
溫至夏輕笑一聲:「行,我就不給了。」
電話那端的周向燃急了:「給還是要給的,多少給一點,跑外省需要花錢。」
整個滬市他可以不要錢,但外省不行,最起碼墊個路費。
溫至夏哼笑一聲:「我還以為你的嘴有多硬。」
「真要急缺錢可以來找我。」
「不缺,不缺。」
缺也不能專門拿錢,那多丟人。
「掛了!」
溫至夏不給周向燃說話的時間,不掛他還能再嘮幾塊錢的。
溫至夏隨意買了一些東西拎回去,林富強站在牛車旁,看著兩隻手塞得滿滿的溫至夏。
這種女人還是不能娶,養不起。
早就忘了溫至夏賺到的獎金是他兩年的工資,出去修個機器就能換取一個月的糧食。
「走吧!」
春香不想提他們家有幾口人,但婆家的住址跟名字她都套的差不多。
查一查就知道了。
她很確定,春香的男人不是她大哥溫鏡白,那玉佩怎麼到他手上就有點意思。
蜷縮在牛車上,溫至夏補了一個覺。
「到了。」
溫至夏一看才到村口:「大叔加一毛錢,把我送到家門口。」
「你指路。」
趕牛漢一聽還有這種好事,當即答應:「好嘞!」
林富強對著天空翻白眼,多走兩步能累死,東西又不讓她拿。
晃晃悠悠的到了地方,溫至夏直接跳下車。
林富強給了錢,這必須報銷,找營長報銷。
溫至夏看了眼隔壁,施工挺快的,地基已經出來了。
陸沉洲早就聽到動靜,站在門口。
「回來了?」
熟稔的語氣,就像他們生活了很久似的:「嗯,沒出什麼事吧?」
「沒有。」
齊望州從廚房裡探出頭:「姐,你餓嗎?」
「不餓,有點困,不要叫我。」
「奧。」
齊望州有點失望,他姐不餓,那他還能為她姐做什麼。
溫至夏回房間後反鎖門,她要洗澡。
陸沉洲等林富強進來,什麼事問他就行了。
林富強把收的東西都放在屋內桌上,買的放在另一邊。
「營長,有點東西,真修好了。」
「嗯。」
陸沉洲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,夏夏最厲害,大哥都說了,隻要她願意幹,沒有做不成的事。
「營長,你怎麼一點也不意外?」
「我相信她。」
林富強指了一下東西:「這些都是她買的。」
敗家啊!
陸沉洲看著少的可憐的東西:「就這點嗎?」
「這些還少?」
陸沉洲疑惑:「很多嗎?」
大哥的信了可說了,夏夏買東西都能堆滿整個屋。
林富強不說話了,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他就不該多嘴。
陸沉洲看了一眼桌子:「那這些呢?」
「都是鄉親們送的。」
陸沉洲嘴角帶著笑意:「夏夏人緣好,大家都喜歡。」
他的媳婦是有人格魅力的,誰都喜歡。
林富強沒想到他們營長是這麼雙標的人,平時他們在外別說是拿群眾一針一線,就是一口水,他們也不敢隨意喝。
到了溫至夏這裡,成了人緣好。
他們要是敢收東西,回去就要寫檢討。
溫至夏在空間,簡單的泡了一個澡,換了乾淨的內衣,這次可以舒坦的睡個覺。
早晨被幹活的聲音吵醒,溫至夏伸了一個懶腰,慢吞吞的穿衣服。
起來的就發現飯桌氣氛不對,齊望州幽怨的瞪著陸沉洲,其他幾人也像見鬼一樣看著陸沉洲。
陸沉洲看到溫至夏起來,拿著陶瓷缸過來:「給你沖了麥乳精,喝一點。」
以前夏夏起來有燕窩,這裡條件差,賣乳精就湊合一些。
等他回去弄點奶粉,下次帶過來。
溫至夏看了眼陸沉洲,接過喝了兩口:「有點甜,下次少放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」
陸瑜語言系統已經徹底壞掉,這回連大腦都在卡頓運轉。
見鬼了,見鬼了,他一定是起猛了。
這麼溫柔的人,絕對不是他堂哥,肯定是被人掉包了!
不說他堂哥會不會給他沖麥乳精,就是給他沖了,他敢說一個不好,那杯麥乳精都能潑到他臉上。
「水已經放好,溫的。」
「嗯。」
溫至夏淡定從容的走出去,陸沉洲問了一句:「一會要吃飯嗎?」
溫至夏點點頭,不吃飯難道餓肚子?
齊望州的怨念足以把人淹沒,這男人從昨晚就搶他的活。
那是他姐,憑什麼?
陸沉洲已經進了廚房,等溫至夏洗漱完,陸沉洲剛好端著飯菜出來。
溫至夏看了眼人:「你傷口好了,就這麼折騰。」
給葯可不是讓他用在這種地方的。
「結疤的,小心一點沒事的。」
陸沉洲有自己的小心思,他馬上就要走了,總要讓溫至夏看到他的優點。
溫至夏也不說,看了眼桌上擺滿的飯菜:「以後不要等我。」
宋婉寧想說他們也沒等,就是被陸沉洲下廚震驚到。
齊望州進廚房沒多久,他也跟著進去了,一開始眾人都以為他是進去找點東西,結果人家在裡面忙活起來。
幹活那熟練的程度,一看就不是第一次。
陸沉洲會做飯這件事,他們都不知道,所以次如此震驚。
溫至夏看著端上來的兩菜一面,也是有點驚訝的。
她知道溫鏡白給陸沉洲寄過菜譜,沒想過人是真的學,還學會了。
一碗陽春麵是剛做的,素菜應該是炒白菜心,切得很細;還有一份糖醋排骨,排骨是她昨天買的。
「嘗嘗,合不合你的胃口。」
先別說味道如何?就憑賣相贏了,分量不多,很精緻。
就連齊望州自己都覺得敗了!
這狗男人有兩招,失策了,這次遇到勁敵了。
有人來跟他搶姐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