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9章 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他?
溫至夏呼出一口氣,沒有急於轉身,先把兒子從空間抱出來。
看到懷裡熟睡的兒子,才微微側身:「抱歉,我剛才有點不舒服,去外面透了一下氣。」
奧利弗並未懷疑:「你沒事就行,咱們要下船了。」
「我收拾一下。」
奧利弗下船之後,剩下的事都需要溫至夏出面解決。
溫至夏等人後,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確定沒問題,拎著箱子出去,外面有奧利弗的不要等候。
很順手的接過箱子,溫至夏抱著兒子跟在一旁。
沒有提前通知,這次沒有人來接,去港城之前說過,回來的時候讓她提前知會,溫至夏拋到腦後。
她哪有那麼多閑工夫,錢錢不給,人人沒有,要不是為了自己,這活她打死都不接。
一行人下了船,奧利弗看向溫至夏:「溫,咱們現在要去哪裡?」
「你們先去這邊的招待所休息一下,或者吃點東西,我去聯繫人。」
「我們想先吃點東西。」奧利弗在船艙裡,大部分時間在補覺,一下船有點餓。
溫至夏帶著他們去了一家國營飯店,按照他們的口味選了點東西,又推薦了一些當地的特色菜。
「你們先吃著,我去打個電話。」
周玉韜接到電話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很激動: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們已經回到內地了,現在已經下船,周局長,麻煩你聯繫一下當地的人來接我們。」
「或者我們先住招待所,你們親自派人來。」
「溫同志,你先在電話旁邊等著,他們商議一下,馬上回過去。」
溫至夏哼了一聲,她可以等,但她現在抱著孩子,有點困。
忙了一晚上,能不困嗎?
就在溫至夏等電話的時候,港城齊天家塌了。
管家見齊傑希日上三竿還不起床,先生又一個勁的問,他隻好去叫人。
在門外喊了好幾聲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,大著膽子推門進去。
隻看到齊傑希躺在床上,身上蓋著毯子。
「傑希少爺,趕緊起床,先生問了你好幾次了。」
齊傑希還是沒應聲,床上的人一動不動,毯子蓋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半張蒼白的臉。
管家皺了皺眉,又喚了一聲:「少爺?」
依舊沒有回應,管家心頭莫名一緊,感覺不對勁,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幾步。
管家伸手輕輕碰了碰齊傑希露在毯子外的手背,冰涼刺骨。
「少~少爺?」他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吞咽一下口水,大著膽子猛地掀開毯子一角,就看到一灘血。
手僵在半空,幾秒後,般踉蹌後退,「來人!快來人啊~」
他嘶聲大喊,「出事了~少爺出事~死~死人了~」
聲音劈裂得不成調,整個人抖如篩糠,都不知怎麼走出門口的。
許是聲音太過驚恐,很快就有人圍過來,就連齊富春也急匆匆走過來。
他一直在前廳,就是等兒子想一起出門。
「怎麼回事?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?」
管家嘴唇囁嚅:「少~少爺~死了~」
「胡說!」齊富春強裝鎮定,呵斥完人往屋裡走。
楚竹茹聽到動靜,急吼吼的往這邊來,是他兒子這邊,她自然上心。
「老陳,什麼事,嚷嚷的這麼大聲?少爺呢?又鬧什麼脾氣?」
管家被人扶著,聲音依舊抖:「少~少爺出事~」
話還沒說完,楚竹茹就進去,看到自家男人呆愣愣地站在窗前。
「怎麼了?」
等擠過去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,目光落在兒子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時,腳步猛地頓住。
「啊~」
「我的~兒~」嘴唇微微顫抖著,手伸著想要觸碰。
下一秒,整個人晃了晃,幾乎要栽倒,一把抓住床柱穩住身子,指甲深深陷進雕花木裡。
「不~不可能~」楚竹茹喃喃著,聲音陡然拔高,「兒子,你睜開眼看看媽媽,你別嚇我~你別~」
齊富春臉上血色盡退,昨天還好好的~
為什麼要對他兒子下手,又慶幸是對他兒子下手,而不是他~
楚竹茹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,撲到床邊,顫抖的手撫上兒子冰涼的臉頰,「我的兒~你肯定是睡著了~」
「媽~給你蓋被子~」手沾上血,再也受不住,眼睛一番,暈倒了。
管家終於攢了一些勁,站在門口扒著門框:「先生~該怎麼辦?」
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人就走,壓根沒聽到任何動靜,那明天是不是輪到他們?
齊富春不知道哪裡錯了,天一切都很順利,怎麼今早就變了?
齊富春僵硬地轉動身體,踉蹌幾步碰到後面的桌子。
管家終於察覺不對,他記得桌子上面是有東西的:「先生~屋內的東西~不見了~」
齊富春這才反應過來,瞅著過於空曠的屋子,有些東西的印還在。
「這~這~」
拿走這些東西,動靜肯定不小,他們為什麼一點都沒聽到?
是陳家乾的嗎?
「先生我們該怎麼辦?」
正常肯定是要報警的,但這事不是他拿主意。
齊富春張了張嘴,滿嘴苦澀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「先把~夫人擡回屋,這裡不要動,等我回來。」
齊富春遇到大事拿不定主意的毛病又犯了,需要找他爹商議。
大人在知道少爺被殺之後,都變得惶恐不安,幾乎是閉著眼把楚竹茹拖到門外。
齊富春被人架著上了車,齊望州在屋內整理這段時間的收穫,同時思索之後該怎樣開展。
就聽見外面鬼哭狼嚎的聲音,齊富春在家還能忍得住,到了老爺子這邊就開始綳不住了。
「爸~爸~出事了~出大事了~」
曾方海跟在後面嘆氣,老爺子的身體還沒恢復,這又是要鬧哪出?
樓上的齊望州看著齊富春好幾次差點絆倒,稍一思索,快速下樓。
肯定是出了大事。
齊文徽從早晨起來,眼皮就一直跳,如今聽到兒子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知道不是好事。
齊富春一進門撲通一下子跪倒,起身走了兩步又跪倒,腿軟了沒勁。
曾方海還是頭一次見這種情況,感覺很不妙。
落在齊文徽眼裡,就是闖了很大的禍。
「說,到底什麼事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