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 離開也不安生
溫至夏輕鬆的從大隊裡走回去,看了眼村子,以後估摸不會在回來。
陸瑜跟齊望州這兩天空閑就在家裡打包東西。
齊望州看著很多物資都沒吃完,正愁著怎麼處理。
溫至夏看完之後:「你留出一點,等走的時候送給你那些小夥伴。」
「剩下的我處理。」
陸瑜也跟著說:「堂嫂,我那邊也剩不少。」
「都集中起來,隻帶你的東西走,剩下的我處理。」
陸瑜點頭,從未感覺時間過得這麼快。
有行李,溫至夏雇了牛車,原本想雇馬車,結果一冬天沒用的馬車壞了,短時間修不好。
溫至夏隻要撐到縣上,後面的路程就好辦,也不再挑剔。
牛車停到他們門口,村裡讓會開拖拉機的把拖拉機開。
齊望州跟陸瑜被溫至夏打發到外面,屋內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,翻牆進了隔壁,一樣的操作。
溫至夏看了眼駕牛車的人,唇角勾了一下,坐上牛車,還沒拐彎,就看到有七八個人衝進他們住的院子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,估摸著他們會失望。
「大隊長啥都沒有,連鍋都沒有,隻有竈台。」
「屋裡也沒有收拾得乾乾淨淨。」
楊靖嘟囔一句:「真邪門了,以前知青走還能撿點東西。」
大隊這夥人都知道溫至夏富有,感覺肯定會留下很多東西,結果一粒米都見不到。
溫至夏靠在行李上,閉眼休息,牛車晃晃悠悠,越走越慢。
陸瑜急得小聲催促:「大哥你快點,趕不上火車了。」
「不急,你們不是晚上的火車,來得及。」
溫至夏掀起眼皮看了一下路,眼底露出嘲諷,慢慢合上眼繼續假寐。
陸瑜再傻也察覺不對勁:「大哥,你這是不是走錯路了?」
越走路越窄,周圍也顯得荒涼。
「沒錯,就是這條路,那條大路,前面出了事過不去。」
齊望州警惕起來,悄悄把手放進口袋裡,裡面有他姐給的迷藥。
陸瑜半信半疑,但不敢在打瞌睡,眼睛不停地往兩側看。
越走越不對勁,陸瑜輕輕碰了一下溫至夏:「堂嫂~我有點怕。」
溫至夏睜開眼,笑著看向陸瑜:「你怕什麼?」
「我~我感覺這不是去鎮上的路。」
陸瑜再傻也察覺出來不對勁,他們上了賊車。
溫至夏笑呵呵的說:「大哥這是去哪兒?我弟都看出來了,就別繞圈子,挺累的。」
話音一落,口哨聲從前面傳出,車夫一個翻滾躲到老遠,七八個從周圍冒了出來。
陸瑜一下子緊張:「你~你們想幹什麼?」
為首的男人,手裡拿著一把長長的砍刀:「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。」
回城的知青他們打劫一次夠吃一年,聽說這個還特別肥。
溫至夏不緊不慢,活動了一下身體,伸了一個懶腰:「小州挑一個去練練手?」
「好。」齊望州從車上跳下來。
陸瑜慌慌張張下車,在地上摸索了一根樹枝舉在手裡:「你~你們別過來。」
看著陸瑜軟趴趴的樣子,幾個五大三粗的劫匪笑哈哈。
「老子不想要你們的命,隻要把值錢的東西留下,放你們一馬。」
溫至夏站在車上,居高臨下看著劫匪,這味對了,仰視不適合她。
「各位大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,我們村裡的馬車是你們弄毀的吧?」
「是老子的人弄得,要不然你們怎麼能坐這輛車。」
又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。
溫至夏笑著看向下面的人:「誰給你們報的信?」
「哪那麼多廢話,把值錢的交出來,弟兄們上。」
溫至夏嘆息一聲,「這是你們逼我的。」
用迷藥,用槍速度更快,但是她手癢了,閑了這麼久怕身體生鏽。
陸瑜看著衝上來的人大喊:「堂嫂你快跑,我們~先擋著。」
溫至夏笑出聲:「就你能擋什麼?」
幾個人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車上的行李。
齊望州攔截了一個,跟著打了起來,陸瑜揮舞著樹枝,也吸引了一個,不過一邊打一邊後退。
溫至夏看著衝上來的人,活動了一下手腕,一腳踢飛一個,抓住一個男人的肩膀,身體懸空,飛踢一腳,人穩穩地落在地上。
被他抓住的男人底盤不穩,摔了一個四腳朝天,還沒爬起來,就被溫至夏一腳踹到肚子上,抱著肚子翻滾。
掃了眼齊望州,問題不大,小子挺聰明,打不過就使陰招。
餘光看著到處跑的陸瑜,嘆了一口氣,能跑也算是一種福氣。
溫至夏一個手刀奪過砍刀,拿著刀背對準關節狠狠砍,哀嚎不斷,他們沒想到這個女的會功夫,下手還賊狠。
齊望州把人迷暈,就去幫陸瑜,他姐壓根不需要。
溫至夏專打這夥人的腿,刀架在老大脖子上:「別動,我手一抖,說不定會劃傷。」
「姑奶奶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。」
「誰給你們透的信?你們不是村裡人。」
「叫什麼鐵頭,他也是聽別人說的。」
溫至夏不想問了,手下稍用力:「把你們值錢的東西交出來。」
陸瑜這會剛脫險,就聽到堂嫂的話,腿差點跪倒,幸好扶了一旁的車勉強站立。
「我~我們沒錢,有錢誰來幹這個?」
「窮鬼,白費力氣。」
溫至夏從車上摸了一捆繩子,丟給陸瑜:「把人給我綁了。」
陸瑜顫顫巍巍接過繩子,齊望州看不過去,一把奪過繩子:「真笨。」
陸瑜看這嫻熟綁人的齊望州,默默擦了一把冷汗,上不如堂哥他們,下不如小州。
「綁一個就夠了,其他的給我敲暈。」
齊望州答應的爽快,舉起棍子就敲,一下沒敲準,給人砸了一個包。
痛的得男人捂著頭哀嚎,嚇得旁邊一個人大喊:「不用敲,那什麼暈葯來一點。」
齊望州感覺確實需要練,怕把人敲死,看向他姐:「姐,敲死怎麼辦?」
溫至夏回的漫不經心:「那就留一個練手,其他的迷暈。」
齊望州剛掏出迷藥,立刻有人湊過去吸了一口,晃晃悠悠倒在地上。
其他人愣了一下,蜂擁而上,瞬間倒地,陸瑜看呆了。
最後隻剩下那個被溫至夏刀架在脖子上的老大,男人的臉瞬間蒼白。
「姑~姑奶奶,給我也來一口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