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娶不起的活祖宗
楚念月大腦嗡的一聲,頭暈目眩,身體不聽使喚,臉頰刺痛,最後勉強扶住牆才沒倒下。
楊秋梅幹了幾十年的力氣活,沒什麼優點,就是一身牛勁。
這一巴掌下去,外人眼裡看到的是楚念月身體轉了一個圈,啪嘰一下臉又撞到牆上。
「嘶~這巴掌力道不錯。」溫至夏評價道。
一個巴掌打出了兩個巴掌的效果。
齊望州嗯嗯附和,吐掉嘴中的瓜子皮:「姐,我今天才知道力氣大了,能把人打一個圈。」
被打還能優雅地轉個180度,最後臉頰跟牆面來了二次碰撞,這一招回去之後他練練。
徐彤彤都被她母親的力量甩了一個趔趄,足見這力道之大。
離得近的幾個人發出哇的驚呼聲,也是開了眼的震驚。
秦雲崢開著車緊趕慢趕,還是錯過了經典名場面
宋婉寧在車裡急得跟猴一樣:「他們哇什麼哇?」
陸沉洲眼神在人群中搜索,夏夏真會來這裡?人在哪裡?
秦雲崢氣惱:「我怎麼知道,要怪就怪後面那個不配合,在路上耽擱了時間。」
宋婉寧要下車,被秦雲崢一把拉住:「就在車裡看。」
楊秋梅打完人也是一愣,她真不知道楚念月這麼不經打。
她帶著一肚子火來,在醫院裡她都給人家下跪磕頭,人家死活不鬆口。
公安局是什麼地方,進去還不得脫層皮,他兒子遲遲出不來,她能不急嗎?
她男人急得在家都摔了三個碗,原本能升職的,這次懸了。
他們家原本有好日子,紅紅火火,兒子以前很聽話,自從來這裡遇到楚念月之後,跟中了邪一樣,天天張口閉口要娶月月。
要是個省心的她也就答應了,但一見面,隔著老遠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狐狸騷味。
這個她忍了,大城市的姑娘都嬌弱,她捏著鼻子認下來,細問之後,啥都不會。
不會做飯,就連洗衣服都是拿給別人洗,吃的金貴,穿的高檔。
飯都不會做,那更別提種地種菜了,一見面就皺著小鼻子,她又不眼瞎,嫌棄她身上的味道。
啥條件呀?啥家庭呀,反正他們家養不起,供不起這種活祖宗,身子又柔柔弱弱,還不知道好不好生養。
等她一打聽,之前有個談了很多年的對象,聽說還陪著她一起下鄉,回來就黃了。
在鄉下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,能幹脆利落的丟下談了那麼多年的對象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是不是黃花大閨女還不好說,上次讓她去醫院,結果給她鬧了那一出。
她還沒來得及去那家去打探一下什麼原因,他兒子就出事。
「小賤人我告訴你,你別給我裝。」
「你害了我兒子,想裝柔弱糊弄我,門都沒有。」
徐彤彤看著解氣,又怕她媽打人打出問題,她來到大城市知道到處都是公安,心裡有點害怕。
楚念月半天才緩過來,隻覺得嘴裡一股鹹腥味。
從小到大她還沒被人打過真狠,不少人看不慣她,但有宋婉寧跟陸瑜這些年的維護,她的日子過的還不錯。
「楊~秋梅,你竟然打我~」
楚念月靠在牆上,眼底全是憤怒,一手捂著臉,一手扶著肚子:「你再動我一根毫毛試試,我會讓你兒子永遠出不來。」
楊秋梅聽這話火氣更收不住:「你個賤人還敢威脅我,看我不打死你~」
「你再敢對我扇巴掌,我連你一起送進去~」
楊秋梅的巴掌果然沒落下去,她要進去了,那可丟人了,到時候她男人肯定罵死她。
兒子還沒出來,她要是也被關進去,他們一家真的要捲鋪蓋回去。
楚念月臉上火辣辣的,更擔憂碰破了皮,傷了臉。
怒目瞪著楊秋梅母女:「不是我的錯,打人的是你兒子,又不是我讓他動手的,要怪也怪你們慣的。」
「你~你~都是這個賤人挑唆的~要是我兒子有三長兩短,我跟你們完~」
徐彤彤拽了一下母親,他爹來了。
楊秋梅順著目光看過去,果然看到人群後面的丈夫,心裡一緊。
徐勝瞪了一眼,扭身就走。
楊秋梅也顧不上楚念月,連忙追了上去。
楚念月捂著臉,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,氣的吼了一聲:「看什麼看,都給我滾。」
「呸~也不是什麼好貨。」
楚念月之前嬌嬌弱弱的,矯揉造作,他們最多看不慣,嫉妒她搭上軍區大院的人,這才幾天,她又找了一個對象,聽說還是一個當官的。
誰不嫉妒她命好,這次挺會說出事,他們一個個的都幸災樂禍。
不是他們說,之前那個傻小子就可以,一家人對她都不錯,偏不要,找了一個母夜叉婆婆。
說來說去也是她活該。
溫至夏看熱鬧沒了才收回視線,低頭看到站在樹下的陸沉洲:「你也來看熱鬧?」
「不是,找你。」
溫至夏眉眼含笑:「還沒問你怎麼突然來了?」
「有任務,暫時借調。」
「多久?」
「最少也要半個月,不好說,可能要久一點。」
溫至夏沉思,那他們住的地方就要想辦法,不能一直住他哥那裡。
陸沉洲擡頭道:「夏夏,明天我可以申請住房。」
「這次任務立功了?」
陸沉洲點頭,溫至夏笑意加深,看樣子沒白忙活。
「能申請到哪裡的住房?」
「你想住哪裡?」
「軍區大院那邊能分到什麼房子?」
「還不太清楚,像我爸媽的那一種應該可以。」
「你先問問,別申請。」
溫至夏不滿意那個小房子,一張藤椅就擺滿,她喜歡大一點的,最起碼像宋婉寧家那麼大。
「好。」陸沉洲明白夏夏的意思,從南京租房就能看出夏夏對房子有要求。
那他繼續努力,爭取再立點功。
兩人聊完,溫至夏目光看向下面的木頭人。
陸瑜站在一邊,整張臉在陰影裡,沒人看得清他臉上的情緒。
「你這是心疼了?」
陸沉洲皺皺眉,有點不滿這個木頭樁子。
陸瑜慢吞吞回頭:「她活該!」
陸瑜感覺自己挺窩囊的,一直憋屈不敢動手,如今見別人動手,竟然有點心情舒暢。
溫至夏笑出聲,看樣子是真的被傷透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