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抓到人
秦雲崢深呼吸,頭一次感受到他之前搭檔的心情。
他好歹還知會一聲,溫至夏完全是臨時起意,讓人措手不及,也就他心臟好。
幸好陸沉洲不知道,要是知道他帶溫至夏來這種地方,他覺得他倆的關係也走到頭了。
裡邊有不少人注意到方才的動靜,眼神都落在兩人身上。
溫至夏順著氣味找人,最後根據腦海裡提取到的形象,開始比對,最終鎖定目標。
低聲道:「你左手邊第二桌,縮在人群後面的那個小平頭,還有靠牆那個穿著滿是補丁建設服的人,選一個。」
秦雲崢活動了一下手腕:「確定?」
「確定。」
「站著的歸我。」秦雲崢不怕溫至夏吃虧,就方才那一手,一般人做不到。
那速度換成他也不一定能避得開。
「行。」溫至夏爽快答應。
兩人朝著那桌前進,站著的人明顯有點慌,轉身想往外邊跑,秦雲崢都快到人跟前,要是再讓人跑,他可沒臉見人。
人要是真的跑了,估摸這輩子都在溫至夏面前擡不起頭,人還沒跑上兩步,就被秦雲崢一腳踹倒,上前按住人。
小平頭惹的事能不知道?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的砸向溫至夏,溫至夏側身躲。
酒瓶砸到牆壁碎裂,落到旁邊那一堆人身上。
有人跳起來大罵:「找死~」
身後幾個受波及的人都站了起來。
在看到溫至夏手中的匕首都在小平頭脖子上劃出血痕,立刻噤聲,但沒退縮。
下手這麼狠的,他們平時很少見,他們最多是小打小鬧。
秦雲崢手下抓著人,也隻能用眼神威嚇,右手悄悄往腰上摸,任何不對勁他都會開槍。
溫至夏看著跳起來的男人,額角被飛濺的玻璃碎片濺傷,隨手又掏了一張大團結:「醫藥費。」
頭被崩破的男人立刻上前接過,怕再晚一點溫至夏會後悔,畢竟那一道小口子,再晚一會就止血,回去擦擦藥就能好。
微微彎腰笑著接過:「讓您破費了。」
扭頭對後面的人吼道:「強子趕緊拿繩子過來,幫姑奶奶把人綁上。」
後面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,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截花花碌碌的繩子,點頭哈腰地把平頭綁上。
秦雲崢差點氣笑,那他之前苦哈哈的追人算什麼?就因為他沒錢嗎?
溫至夏手上空閑,「謝了,以後有機會請兄弟吃飯。」
「姑奶奶您客氣了,下次您來,有什麼事就說找王大眼,包給您辦了。」
「好,有機會見。」
秦雲崢也沾光拿到一截繩子把人捆住,推著兩人往前走。
王大眼沖著溫至夏的背影喊:「姑奶奶您慢走~」
溫至夏在前面擺了擺手,表示聽到,秦雲崢感受到這世界的惡意。
溫至夏大搖大擺的走出地道。
有小弟問:「大眼哥,為什麼對那女人那麼客氣?我看她以後也不會來這邊。」
這一看就是條子抓人,溫至夏不認識,秦雲崢他們面熟。
「懂個屁,爺的眼光就沒出過錯,那女人可不簡單,以後什麼樣誰也說不準,你就慢慢學吧。」
王大眼看著手中的大團結,扔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的,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,與這種人交善,他不吃虧。
出了地道,秦雲崢才開口:「看你這麼熟練,平時沒少來這種地方。」
「秦同志,請不要盲目猜測,這是第一次,這會心臟還怦怦跳呢。」
「我現在一心向善,大概是我的善意感動了上天,事情才會如此順利。」
溫至夏說謊眼睛都不眨,喪屍群她都能來去自如,末世的人性比這狡詐多了,就這破地方一點挑戰都沒有。
「沒看出來,要不要考慮來我們單位?」
溫至夏呵呵一笑:「不去,你們那裡太窮。」
秦雲崢竟無法反駁,要是溫至夏出去執行任務,他敢打賭,她出一次任務,他們一年的經費都能花得乾乾淨淨。
好像真的養不起這位。
「你一直這麼膽大?」
「怎麼可能,這不是有秦同志你撐腰,我一個人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。」
溫至夏表情認真,語言誠懇,秦雲崢內心就是不信,他的直覺一般不會出錯。
見問不出來什麼也不糾結,推搡著人走,路上遇見好奇的。
「你猜這些圍觀的人當中有沒有他的同夥?」
溫至夏無所謂道:「抓到兩個,就憑你還真撬不開他的嘴,剩下的活不歸我。」
「你的意思讓我帶他倆回去審。」
「多麻煩,找個地方咱們問問就行了。」
秦雲崢嘴角一抽,就這土匪行徑,還敢自稱好人,一切都想好了,裝模作樣。
兩人想跑,但被綁得結實,繩子一頭還在秦雲崢手裡攥著。
兩人被押上車,我還想在車上掙紮一下,溫至夏迅速出手紮了兩下,兩個人無力癱倒在座位上。
「去哪?」秦雲崢不信溫至夏沒考慮地點。
「就去郊外,萬一弄死直接埋了。」
秦雲崢嘴角一抽,當著他的面說這話,還真沒把他當外人。
不了解的人,還以為溫至夏說的是真的。
也就他反應快,演戲而已,秦雲崢配合。
「就按你說的辦,這種人帶回局裡過兩天就放了,出來還鬧事,還是你的辦法省事。」
兩人隨意交談,絲毫不在意後面癱在椅子上的兩人。
孟興跟劉宏都怕了,局子他們經常進,並不害怕,這次也並未放在心上。
但這兩人顯然沒打算拉他們進局子,車子越開越偏,他們徹底慌了。
劉宏聲音顫抖:「你~你們想幹什麼?」
孟興也意識到不對勁:「你們~不是公安?」
溫至夏哼笑一聲:「誰說我是公安?你看我像嗎?」
孟興就是溫至夏抓到的人,這會脖子不流血,還火辣辣的疼,後知後覺不對勁。
公安他們經常見,平時隻要他們跑到那片區域,一般就不會追,更不會進入地下抓人,
他們乾的都是偷雞摸狗的事情,又不是大事件。
「你~你是誰?想幹什麼?」
溫至夏側頭往後瞅了一眼,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臉:「你們中午不是剛揍了一個人,現在給我說說理由,為什麼堵他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