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5章 下去給他紮兩針
溫至夏笑,還真是為了看一個熱鬧,不辭辛苦,恐怕陸兆興在病床上也躺不安穩。
陸沉洲沉思一下:「剛好明天上午有空,我也去趟醫院看看。」
他也火上澆澆油,陸兆興是被打傷了,又不是死了,說不定一被刺激就能下床活蹦亂跳了。
溫至夏反對:「確實該去看看。」
秦雲崢看向溫至夏:「他們的事說完了,該說說那殺人犯的問題。」
「你還有更詳細的資料嗎?」
上次秦雲崢也隻說了幾個要點,並不清晰具體。
秦雲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:「這是我從卷宗上謄抄的。」
溫至夏嘴角抽抽,這就是特權嗎?這東西是隨便看的嗎?他還能謄抄。
陸沉洲站在一旁看,都是證人提供的口供,什麼眼神下垂,眉毛上挑,手似乎有傷,嘴唇有點厚,有點弓腰駝背。
溫至夏懶得廢話,從她坐著的桌子旁拿出一個本子,上面已經有個輪廓,又隨意的勾勒起來。
看溫至夏工作,兩人都沒打擾,陸沉洲專心逗兒子玩,他到現在都覺得稀奇,他這種人還能當爹?
他兒子多可愛,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溫至夏畫了一張又一張,在飯菜上來的時候剛好完工。
「先吃飯。」
秦雲崢忍不住上前查看,溫至夏畫的有點亂,逃跑的背影,一個眼神,臉的側面,手部的特寫。
秦雲崢翻到最後也沒看到一個正面人物特徵,合著半天就畫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讓他自己一點點拼湊嗎?
這也不是一個人的樣子,真拼湊起來,這張臉還能看嗎?
溫至夏已經坐到飯桌上:「那幾張紙你帶回去找那幾個受害者辨認一下,如果沒問題,回頭我給你人物頭像。」
「但有個條件,這事保密,就算抓到人那也是你的功勞。」
秦雲崢眼下也沒有辦法,除了去巡邏,也就瞎貓抓死耗子碰運氣。
「我知道,你就真的不要點什麼?」秦雲崢看著突然大方的溫至夏有點不適應。
「暫時沒想好,我現在隻想安穩過日子。」
溫至夏確實想安穩,最好能夠淡出這些人的視線,等過一段時間去港城那邊看看。
算算時間,如果順利,奧利弗的貨撐不了多久。
陸沉洲夾了一塊雞肉,做得不錯,夏夏吃的不多,尤其是晚上,就盡量挑著可口的給夏夏吃。
秦雲崢倒是吃了一個飽,撕掉那幾張紙離開。
人一走,陸沉洲就問:「夏夏,這幾天大伯家還有其他人找你麻煩嗎?」
溫至夏笑:「哪那麼多閑人,你那倆堂哥可不傻,徐文珠失敗,他們應該嚇得躲起來了。」
陸沉洲覺得可以晚上套個麻袋,剛好這段時間他在這裡巡邏,也熟悉那兩人上班的路線。
隻要隱蔽一點,應該不會發現。
陸老大那邊有個通病,就是想白撿便宜,他那兩個堂哥,哼,也是欺軟怕硬的人,窩裡橫。
醫院內,溫鏡白喝著茶,用來提神。
大半夜的陸兆興一個勁的哀嚎,醫生換了一個又一個,溫鏡白安穩的坐在辦公室裡品茶。
自從徐佩蘭走之後,陸兆興這邊幾乎沒人來,除了他兒子偶爾來一趟,買點飯就走。
白天公安來了一趟,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,從那之後陸兆興就嚎得更歡。
溫鏡白看著陸兆興的身體檢查報告,別說這打人的是真有技術,幸虧是打,沒紮刀子。
那幾個小混混有這本事?應該沒有吧。
但也不好說,他們整天打架,這種讓人痛不要人命的打法或許還真有,回頭他問問。
「溫醫生,你下去給他紮兩針吧,實在太吵了。」
溫鏡白笑笑:「王醫生,你別害我,不剛給他打了麻藥。」
他怕一下去忍不住把人給紮癱了。
「不能再打了,用量太多也不行,你是知道的,讓他再這樣嚎下去,咱們就沒法打盹了,在幾個病房一個勁的投訴。」
溫鏡白卻聽得猶如仙樂,有力氣還喊,那就是沒事,餓兩頓絕對老實。
這話他在心裡想想絕對不敢說,有人煩了肯定會有辦法。
陸兆興嚎了一段時間,發現沒人理他,慢慢老實下來,發現連倒口水的人都沒有。
徐佩蘭爛貨跑到哪裡去了?他現在可以肯定,徐文珠跟她絕對有關係。
那小賤人剛被關起來,那老爛貨就消失不見。
這十幾年吃他的喝他的,他頭頂戴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,陸兆興越想越氣。
徐志才拿了徐佩蘭多少好處,幫他隱瞞到現在。
那個姦夫又是誰?是不是那天晚上打他的那個人?
陸兆興越想越憋屈,趁著他不能動,還阻止調查,等著,他絕對會讓她們付出代價,還有徐家,誰讓他們一起聯手欺騙他。
陸兆興生氣生到一半,遇到一個尷尬的問題,他想上廁所,又開始新一輪的喊。
隻不過這次變成了:「護士,醫生,我要上廁所~」
溫鏡白聽到喊聲,眉眼都柔和了幾分,不枉費下午他在注射藥水中動了些手腳。
王醫生罵罵咧咧的走,溫至夏看著時間,一到點就走,這次也不再醫院湊合了,回家都有力氣。
溫至夏早晨是被兒子哭聲吵醒,揉了揉太陽穴,越大越會折騰人。
以前跟小貓叫似的,聲音也不大,勉強能容忍,現在力氣大了,隔著門也覺得吵。
陸沉洲連忙起來哄兒子,吵醒夏夏睡覺可是大忌。
陸沉洲說去看陸兆興,還真去了,象徵性的拿了一點東西去醫院。
溫至夏悠閑的在家裡癱著,秦雲崢也沒來打擾,辨認嫌疑人好幾個人呢,不可能這麼快。
日子又恢復成以前那樣,陸沉洲按時上下班,除了晚上回來的晚一些,變化不大。
消失三天的秦雲崢終於出現,溫至夏擡眼掃了一眼人的狀態,這幾天去做賊了?
「你怎麼搞成這樣?」
「沒事,忙家裡的事情了。」
他哥執意要走,不太想調動,這兩天都在聊這事,面上把人說動了,點頭答應,但人一早就跑了,誰知道回去會不會改變主意?
他還想早點把這邊的事情解決,去追人。
秦雲崢打了一哈欠:「你什麼時候能把那人的正面畫像給我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