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4章 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?
徐佩蘭也沒想到一來就要錢,心疼歸心疼,眼下不能讓她男人看出破綻,不能讓他在醫院裡吼起來。
慌張的跟著出去交錢,聽到十幾塊錢的醫藥費心疼的要命。
「同志,能不能少交點?」
「不行,你們家一直拖欠,沒有誠信,這也隻是交了未來五天的錢,要是到時候添葯還不夠五天。」
徐佩蘭肉疼地交了錢,回到病房,又被她男人指揮著扶著去廁所,又是打水,又是買飯,一通折騰下來徐佩蘭一肚子氣。
病房人多也不敢表現出來,好不容易坐下還沒喘口氣,又聽到她男人開口質問她:「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?」
「我~單位有點忙。」
陸兆興深呼吸,先把錢要過來:「你把錢給我,你們不來,我的醫藥費不能一直拖著。」
「我~這次會記得交的,錢~我都存起來了,回~回頭取~」
徐佩蘭確實存了一點錢,但那點錢根本對不上數,這些年她花的太多,眼神有點閃躲:「等我忙完這兩天就去取~」
陸兆興眼神陰冷:「是單位有點忙,還是忙著照顧你那見不得光的閨女?」
徐佩蘭眼神猛然一縮,擡頭看向陸兆興:「你別聽那小賤人挑唆。」
「哼,是她挑唆還是你不敢承認?」
陸兆興也沒想到,要不是溫至夏說,這事就是再放個十年八年,他都不會懷疑。
徐佩蘭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深呼吸:「沒有的事,你別多想,都是那姓溫的小賤人挑撥咱們關係。」
「那人姓白吧,你還想瞞我什麼時候?」陸兆興說這話的時候壓低嗓子,但那眼神能吃人,整張臉都變得猙獰。
徐佩蘭僵在原地,猶如五雷理轟頂。
結巴半天才吐出幾個字:「不~誰給你說的?不~不是~誰~誰亂造的謠?」
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,你以為你瞞的很好?」
陸兆興一看徐佩蘭這樣子,還有什麼不知道,那人真的姓白,要不是聽了讓外地人跟小故事聊天,他差點就錯過了這麼重要的消息。
徐佩蘭整個人慌了,這件事她隻告訴文珠,難不成是她說的?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
這樣做不僅毀了她,也會毀了白瑞,不就是告訴世人,坐實她私生女的身份,她怎麼那麼傻?
「你這個賤人,知不知道別人都是什麼眼神看我?」
「老子這些年花錢養了一個野種,我被你騙得好慘,你想想該怎麼給我一個交代吧。」
陸兆興咬牙切齒,聲音還不敢大,每一個字就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徐佩蘭徹底慌了,也不管陸兆興說什麼,慌忙的站起來往外走,一路上撞了好幾個,還把人家的飯打翻了。
別人在後面罵,在後面追,徐佩蘭都聽不到,跑得兵荒馬亂。
腦子裡全都是陸兆興方才說的話,那人是不是姓白?
一口氣來到徐文珠剛租住的地方,看著半掩的房門心怦怦的跳,一時分不清是是累的還是嚇的?
剛要推門進去,就聽到身後有人問:「你要幹什麼?」
徐佩蘭的手就像觸了電一樣縮回去,轉頭看向一個中年男人:「我~我想問一下租房子的人去哪了?我是她家~她姑姑。」
「你是他姑姑?他爸媽呢?」中年男人不悅的問。
他是這個房子的房主,原本還以為這小姑娘能住一段時間,誰知道出了這種事,今天去公安局那邊打探了,估摸著短時間出不來了。
他不可能把房子一直空著,正愁著找人,這就送上門來了。
徐佩蘭心怦怦的跳:「同志,你說我能做主,是不是~」
「那正好,今晚把裡面的東西收拾好,趕緊走,明天晚上我再來,裡面還有東西全扔了。」
徐佩蘭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,緊張的問:「同~同志,文珠出了什麼事?」
「犯事了,被公安抓住了,趕緊搬走,別耽誤我租房子。」
說完啐了一口唾沫:「晦氣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租出去。」
徐佩蘭身子晃了晃,差點沒站穩,好好的怎麼犯事了?
「同志她犯了什麼事?你是不是搞錯了?」
中年男人嫌棄的掰開徐佩蘭的手:「拉拉扯扯成什麼樣子,你不做人,我還要當人呢,人家公安來抓的,能錯嗎?」
「趕緊收拾,再不收拾我丟出去。」
徐佩蘭看看門內,又看看外面:「先別丟,讓我去問問情況,我保證明天一定來收拾。」
徐佩蘭慌張的把門鎖好,徐文珠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很值錢,她買的東西都是頂好的。
猶豫再三,還是先去公安那邊問問什麼情況。
哪怕是做棉襖,外面看起來是她的衣服改的,裡面都是新棉花。
中年看著慌裡慌張往公安局那邊跑的徐佩蘭,倒也沒說什麼,房子短時間是租不出去,給她一兩天時間收拾也可以。
等徐佩蘭到了公安局,天已經黑透,拉住門口的一個公安:「同志,我要見~徐文珠。」
「這位嬸子你慢慢說。」他還剛接班呢,什麼都不知道。
在徐佩蘭去找人的時候,溫至夏挺開心,陸沉洲到了晚上才想起一件事。
「夏夏,好像之前你工作的那些勞務費發到我那裡,這是錢。」
溫至夏在這邊依舊要求把錢給陸沉洲,說法很簡單,他們家陸沉洲管錢。
陸沉洲也是回來交任務被會計拉到辦公室,說錢太多,他睡覺都不安穩,看到人了第一時間把工資給清了。
溫至夏看了眼信封的厚度,沒接隻是擡頭問:「多少?」
陸沉洲看了眼信封上的數額:「一千二十四塊。」
「你這拿著,等你有空去買點現成的花,把後院給我整起來,我隻要好的,別買那些便宜貨。」
溫至夏想了一下午,感覺這是最快的辦法,現在養花的人少,並不是沒有,花錢買,總會有人賣。
「行。」
陸沉洲已經習慣收錢,想著有空也該存一點,家裡的現金有點多了。
陸沉洲把錢收起來問道:「怎麼沒見陳嬸?」
回來一趟家裡少人,是不是又有人惹夏夏不開心。
「請假了,有小彤照顧孩子你就不用擔心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