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 想斷我財路
厲韓飛吐出一口氣:「想在項家活下去就要有貢獻,那老頭子貪生怕死,又格外注重養生。」
「前段時間我聽說有一種大補藥,我就想方設法給阿俊送進去幾粒,我們也是賭。」
周向燃的葯就賣了一陣子,後來市場上就再也沒出現,厲韓飛打探了效果,確定沒問題才拿出來。
像那種來歷不明的東西,項老頭更是不會輕易嘗試,但有人說好,機會就不一樣,尤其現如今斷了貨。
那幾粒葯就成了稀缺品。
也不知道阿俊用了什麼辦法讓那老頭吃了,效果是真的好。
竟然破天荒地答應阿進出來上班。
溫至夏聽明白,他們是奔著她的補藥去的,周向燃並不關心什麼化妝品,他的目的是葯。
「他們之間應該有交易,周南俊答應項家老頭什麼事?」
「我是後來才知道~要弄到配方。」
溫至夏冷哼一聲:「不自量力。」
有點小聰明,但在項家老頭面前就是跳樑小醜。
厲韓飛立刻解釋:「阿俊也是被逼的沒辦法,那是他唯一的路,要不然他會死在項家。」
溫至夏不屑的看向厲韓飛:「周南俊不知道項家,你跟著曹老東西一點風聲沒聽到?冒冒失失的上門認親,他有今天活該。」
厲韓飛也很後悔,當初他是聽說項家不好惹,但打探到項家對孩子都挺不錯的。
阿俊也想急於證明自己,在這繁華的滬市能有一席之地,他要的不多,誰知道上門之後才發現事與願違。
「溫小姐你能幫我們對嗎?」
「我憑什麼幫你們?上一次救了他,他也沒體現出什麼價值。」
「你覺得我憑什麼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去冒險?」
這次要不是人傷到周向燃,溫至夏都沒打算來這裡。
周向燃有點小聰明,愛佔小便宜,但他聽話好用,指哪打哪,手裡還有一幫人,替她做事方便。
當然還有一個唯一性,目前沒有人能取代他。
「溫小姐,就幫我們一次,我會當牛做馬報答你。」
「得了吧,之前周向燃來了幾次你也沒搭理,你在我這裡沒有誠信。」
「不僅沒有誠信,還壞了我的好事。」
厲韓飛眼底有著疑惑:「溫小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知不知道周向燃在替誰辦事?」
「不知道~」厲韓飛很快意識到,看向溫至夏,「莫非是溫小姐你?」
「還不算蠢。」
溫至夏坐在椅子上,眼神像淬了冰:「他手裡的葯還有化妝品都是出自我之手,原本這生意做的好好的,因為你們的攪合,我隻能暫時停了。」
「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損失了多少錢嗎?」
「就算把你活剝拆了零件賣,你也賠不起。」
「生意損失就罷了,現在連我的人都有生命危險,你們這是想斷了我的財路。」
厲韓飛急忙解釋:「不是的~我們沒有這麼想,我隻想多購入一些葯~拿到藥方~」
厲韓飛說到後面聲音也變低,藥方就是斷別人的財路。
他之前是想過周向燃身後供應者可能是溫至夏,想到她人消失不見,又覺得不可能。
溫至夏大約把事情理明白,為了提高在項家的地位,跟自由活動的權利,周南俊把大補丸交到項老頭手裡邀功。
事情成功了,周南俊確實讓向老爺子另眼相看一下。
但那項老頭另眼相看的不是周南俊,是看到了商機,想把藥方據為己有。
不管周南俊是被逼還是自願,他想套取藥方這事闆上釘釘。
周南俊自認為有了工作,能有一番作為,其實一舉一動都在項家監視中。
難怪周向燃後期一個勁地說生意不好做,遇到阻礙,認識的人不少,但都試探居多。
感覺處處都是坑,辦事也不順利。
虧他後期機靈,把那一批葯轉到其他城市分銷。
今天算是知道原因,果然後面是周向燃惹不起的人。
溫至夏輕輕敲擊椅背,這個項家真棘手,按照向家土匪行徑,哪怕她交出大補丸的配方,對方也不會放過她。
他們盯上的不是周向燃,是她。
這次對周向燃是警告,倘若不識趣,那周向燃就危險,項家會處理掉周向燃,斷了他的財路,逼她現身。
她也可以不現身,但以後這生意就沒法做,就沒人替他跑腿。
溫至夏的時間不多,拖個四五天是極限。
溫至夏很久沒有這種憋屈的感覺,一切都是周南俊那個蠢貨,到現在還沒認清局勢。
還隻殺老頭跟那繼母,以為他爹是好玩意。
但凡他爹在裡面調和,他也不至於在項家過得艱難,哪怕提點兩句,也不至於被項老頭耍的團團轉。
那繼母想殺他,那是天經地義,人家兒子好好的財產,他突然冒出來去跟人家搶奪。
不除掉他,難不成歡天喜地的把一半財產分出去?
就他那點小聰明,也隻適合打工,想當一個上位者難。
「厲韓飛,項家應該很熟吧?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。」
厲韓飛這會腦子轉得飛快,知道溫至夏就算不幫他們,但項家已經得罪溫至夏,她肯定會出手。
不管鬧的事大事小,對阿俊都有利。
厲韓飛把調查到的項家情況交代的乾乾淨淨,包括他平時如何跟周南俊聯繫。
「那項家金庫在什麼地方?」
「溫~溫小姐,你問那幹什麼?不是該去~報仇~」
項家人傷了周向燃,跟之前去曹家一樣,來個血洗~
溫至夏嘲諷的看向厲韓飛: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?想要借刀殺人,你們漁翁得利。」
「你們自己惹出的麻煩,我最多過來看看熱鬧,動不動手,如何動手,是我說了算。」
「他斷了我的財路,我炸他金庫算扯平。」
厲韓飛一咬牙,炸金庫也行,這動靜也夠大,斷了項家的財富,說不定阿俊也能找到機會。
「具體我不知道,項家很大,阿俊很多地方去不了,但她說過,項家一半財產都在他那繼母手中。」
「他繼母整天脖子掛著一枚鑰匙,是她院子裡的一處倉庫,那裡隻有她才能進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