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2章 真正的金主
到了地方,溫至夏轉了一圈很滿意,潘寧按她的交代,隻在卧室放了一張床。
其他的傢具,除了原屋主留下來,再也沒有其他,屋內打掃的一塵不染。
溫至夏收了鑰匙:「不錯,有事我再找你。」
潘寧想了一下:「你真的要見赤鬼那夥人,那幫人的脾氣很硬。」
溫至夏笑:「我覺得還行。」
潘寧怔住,心臟狂飆:「你~你去找他了?」
「是啊,脾氣還可以,偶爾有點衝動,隻要能辦事可以容忍。」
潘寧都不知說什麼好:「不是說去之前先打聲招呼嘛?」
「忘了,一時著急,你也知道我時間不多。」溫至夏想了一下,「你去通知一下王一黎,讓他可以行動了。」
我已經搬進新家,陳文珠她不想等得太久,要是她去找陳文珠有點太刻意。
「那夥人怎麼說的呢?」
既然去,潘寧就要把所有的事情搞明白,一次彙報。
「還沒有具體答覆,過兩天會有具體回復。」
潘寧不確定的問了一句:「你確定對方不是耍你?」
「不是,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會成功。」
溫至夏有個曲靖無法拒絕的理由,除非曲靖所做的一切都是給外界看的。
潘寧放心的離開,溫至夏沒著急出去,找到樓下一間空的房間,把東西布置好。
看了一眼天色,她也該行動,到達她訂的飯店,徑直進了包間。
溫至夏掃了一眼眾人,隻有一個陌生面孔,但桌子上面空空如也。
「沒點菜?」
陳終微笑解釋:「這裡的菜不便宜,我們可付不起錢。」
吃霸王餐他們不怕,但為了吃個霸王餐被挂名,他們覺得太丟臉,雖說他們也不是什麼要臉的人,但這事有底線。
溫至夏笑:「我出,隨便點。」
楚彪剛要拿起菜單就被陳終拍了一巴掌,手就是賤,他還沒說完呢。
「那個~溫女士咱們先確定一下,要是談不妥,這錢你還出嗎?」
楚彪嘟囔一聲:「就不能說點好的?」
看了眼一言不發的曲靖,默默閉嘴。
溫至夏微笑:「我相信我們會談妥。」
楚彪速度極快的抽出菜譜就要點,服務員敲門進來,他們進來這麼久,白占著包廂不點菜,經理不放心。
溫至夏為了省事,對著敲門進來的服務員來了一句:「炒一本。」
服務員不確定的問:「您能解釋一下什麼意思嗎?」
「上面有的全上一遍。」
溫至夏見識過段遼餓死鬼投胎一樣的飯量,估摸這幾個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齊雄立刻豎起大拇指:「敞亮,那酒~」
溫至夏笑著對服務員說:「上面有的好酒,每樣來一瓶。」
服務員高興,但沒被沖昏頭腦:「這位女士,請問怎麼付賬?」
這七個近來很長時間啥都沒點看,穿著也不像是有錢人,要不是有兩個氣勢太嚇人,他們早就趕人走了。
溫至夏從帶來的包裡掏出一沓錢拍在桌上:「這些夠嗎?」
「夠,我馬上讓人去準備。」服務員笑靨如花的離開,今天來了個大客戶,剛才瞅了一眼那包裡還有錢。
真正的金主是最後的女人,難怪他們進來幹坐著。
溫至夏看向曲靖:「考慮的怎樣?」
但凡他敢說一個不字,今天這頓飯就是他們的斷頭飯。
曲靖把葯拿給他母親用,效果確實很好,還特意留了一粒找相熟的醫生問了一下,
對方也隻說是葯,具體成分需要研究,留了一粒葯也沒研究出個屁。
「隻要你能治好我母親,可以合作。」
溫至夏懂,這是答應的意思:「既然這樣,咱們就先談談合作的事宜。」
曲靖很有自知之明,「他三個比我更懂工廠的事情,打架我更擅長,如果以後要守廠子,我沒問題。」
溫至夏目光看向對面坐的三人,難怪位置這樣安排,別說他們挺人性化,沒有排序,誰是老大必須誰坐主位。
估摸這也是他們能在那條街站穩腳步的原因,遇到不同事情,不同的人上。
最先開口的是陳終:「溫女士,請問你想建什麼廠子?在哪裡?是建好了,還是沒建?規模多大?」
陳細九繼續說:「手續合規嗎?是黑廠,還是上頭有人照應?」
齊雄最後補充一句:「你走的是誰的路子?還有其他人幫你看場子?」
話不多,但包含的東西挺多。
溫至夏隻一句:「廠子還沒影,我是初步打算。」
陳細九嘴角抽抽,比他還能想,真是膽量驚天。
「各位比我熟悉,這裡哪塊地好?」
她從王一黎那裡了解過,但多問問沒毛病。
齊雄笑:「地好也不一定能到手,到手了也不一定能守得住,胳膊擰不過大腿。」
溫至夏依舊微笑:「那你們先說說,後面的事情我去處理,既然要合作就開誠公布,各位有本事也別藏著掖著。」
「我的日子好了,大家的日子也舒坦,總比待在那條街上,發爛發臭等死的要好。」
溫至夏聲音不急不緩,卻重重砸在在座的好幾個人心中。
敲門聲再次響起,屋內人同時噤聲,菜陸續上齊。
溫至夏看著熱氣騰騰的菜:「邊吃邊聊,我喜歡把疑問先解決,再分工。」
除了齊雄這次沒有人碰酒,這事他們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。
溫至夏掃了眼人,她的目的不需要他們管的太多,眼下隻需要一件事需要他們做。
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工廠建起來之後,你們要保證它的正常運行,至於你們說的打通上面的關係,我去想辦法。」
「你們要做的是別讓周圍的小混混掀了我的工廠。」
曲靖問道:「就這麼簡單?」
「你以為我讓你們做什麼?」
陳細九看了一眼溫至夏,拿起一旁的紅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要是這樣,他們省事多了,那他就可以放心的喝酒,以後也不知能不能喝上這麼好的酒。
齊雄看向溫至夏:「給錢嗎?」
他們可不想白打工,曲靖不要錢那是給他娘治病,他還需要錢買酒呢。
楚彪也點頭附和:「不能低於正常工人工資。」
陳終氣的一巴掌又甩在楚彪頭上:「少說兩句能死?到哪都顯擺到你了。」
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。」
人家還沒定價,他自己標上價格了。
他們就那麼賤嗎?
請他們當保安,那身價最少要翻一番蠢貨。
當初他怎麼就答應這蠢貨跟著他一起出來?肯定是腦子進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