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501章 你來是質問我?
齊望州側開身:「進來吧。」
楚念月沒想到這麼容易進門,整個人沒反應過來,在原地愣了一下。
看到齊望州走到門後,恍然大悟跟著進去。
溫至夏身上蓋著薄毯,手裡是剛泡好的玫瑰花茶,慢悠悠的擡眼看了眼人收回視線。
楚念月憔悴很多,這幾天日子應該不好過。
楚念月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個圈,沒找到人,最後視線落在溫至夏身上。
這個女人她見過,之前跟秦雲崢在一起就是她
院子很安靜,齊望州關上門也不說話,安靜回到小桌子前看書,他姐給他安排了很多東西。
有些是沒接觸的,這兩天他才剛開始看。
楚念月目光死死盯在溫至夏身上,荒謬的念頭在她心裡生根發芽。
如果眼前的女人是溫至夏,那就能解釋得通,宋婉寧為什麼在知道秦雲崢跟一個漂亮女人出門沒什麼反應。
那時候溫至夏對她說小心孩子,她早就看出來······
楚念月控制著聲音問:「你~是溫至夏。」
眼底有震驚更多的是嫉妒,為什麼有人會在這麼短時間內變化如此巨大?
這張臉為什麼不能長在她的臉上,有這張臉什麼都不用做,往那一站就能讓男人駐足。
之前她心思都放在挑撥秦雲崢跟宋婉寧關係上,覺得對方美並沒有太多的感觸。
但親眼看到之後才知曉,溫至夏這張臉讓她嫉妒的發狂。
「是。」溫至夏放下手中的茶杯,忽略掉楚念月眼底的嫉妒。
楚念月心底有另一個聲音催促:「是你~讓陸瑜報的案。」
這一切都解釋的通,陸瑜為什麼突然長腦子?為什麼她感覺最近這麼不順。
溫至夏輕輕掃了一眼:「你今天是來質問我?」
溫至夏可沒義務跟楚念月解釋,楚念月因這聲質問拉回心神。
上前兩步:「我是來找你調理身體的。」
「你幫幫我,你能調理好我身體對嗎?」
溫至夏擡眼看了一眼:「幫不了,我是人不是神。」
聽到溫至夏不幫,楚念月突然情緒失控:「不可能,你就是不想幫我。」
「你都沒診脈,就這樣說幫不了,分明就是不想幫我。」
溫至夏微笑看向楚念月:「楚念月我應該告訴你,你這輩子隻能有一個孩子,是你沒保護好孩子,也要怪到別人頭上。」
「是你來求我,不是我欠你,你有今天是自作自受。」
「趁我現在心情好,給我滾遠點。」
楚念月這話她當然記得,她就想碰個運氣,萬一還能調理好,但溫至夏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提過診脈,分明是不打算幫她。
齊望州聽到他姐讓人滾,立刻站起身:「你走吧,別打擾我姐休息。」
楚念月好不容易找到人,哪能這麼容易走。
撲通一下跪倒:「夏夏,一定有辦法幫幫我,我會給你錢的。」
「我從沒得罪你,你就先幫我看看。」
「我們應該是一類人,你應該懂我的,求求你給我看看,幫我調理一下身體。」
溫至夏面無表情:「楚念月別讓我重複第二遍,你的身體那些醫生應該告訴你,有這功夫在我這裡掰扯,倒不如回去好好養著,免得再落下其他病根。」
溫至夏就算醫術再高超,眼下也不能讓楚念月生出孩子,她的身體早就透支。
齊望州上手拉人起來:「趕緊走。」
楚念月情緒再也控制不住,開始崩潰指責:「是你,就是你搗亂,你就是不想讓我過上好日子。」
「我不就是甩了陸瑜,你在替他報仇。」
「你都能找好的,為什麼我不能?你要覺得陸瑜可憐,你怎麼不嫁給他?」
溫至夏起身抓起人就是兩耳光,也不言語,打完人就把人甩到一邊。
楚念月被打懵呆愣愣的看著溫至夏。
齊望州趁機卯足了勁,把人往外推,他姐都氣得動手。
「趕緊滾,再來我就告你,讓巡邏的把你帶走。」
齊望州把人推到門外,氣惱地關上門,早知道就不開。
扭頭看向溫至夏:「姐~手疼嗎?」
溫至夏笑笑:「沒事,你繼續看書吧。」
楚念月情緒失控很正常,期盼的婚姻是一場泡沫,又失去了孩子。
對別人或許隻是一個孩子,對楚念月卻是精神支柱。
眼下她沒有朋友,沒人關心,留給她的隻有抱怨。
她憎恨,氣惱,怨天尤人,看到的都是惡意。
卻又不安分,野心不斷的蔓延。
她又無法實現,隻能不斷地蠶食那少得可憐的理智。
溫至夏剛要閉上眼小憩,被推到門外反應過來的楚念月,開始破口大罵。
「溫至夏,你就是想逼死我,你會遭報應的~」
「你也不是好人,你一個資本家,你以為嫁了一個~」
齊望州黑著臉拉開,擠出一絲滲人的微笑:「月月姐,你再亂說話,毒啞你!」
說完靠在門上看向楚念月,楚念月噤聲,往四周瞅了一眼,並沒有什麼人。
溫鏡白房子選的稍微偏僻一些,周圍人不多,這個時候還不到下班的點,壓根沒什麼人。
楚念月緩緩站起身,她不怕齊望洲,但怕溫至夏,溫至夏真的能說到做到。
「你們早晚會遭報應。」
說完就跑,齊望州在門口狠狠地吐了兩口唾沫:「晦氣!」
說完哐當一聲把門關上。
「姐,萬一她亂說怎麼辦?」
「不會,比起亂造謠,她更想去報仇。」
溫至夏輕輕搖頭,楚念月骨子裡有一股偏執勁,可惜之前所有人隻看到她的柔弱,虛偽。
沒人注意到這些年支撐楚念月走到現在的到底是什麼?
如今的楚念月隻會孤注一擲。
「姐,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」
「說?」
齊望州猶豫一下開口:「姐,我說的是假如,假如治好了她,你說她會變好嗎?」
溫至夏笑笑,反問道:「你覺得呢?」
齊望州就是有點看不明白:「我說不準,有時候她表現的很感激,對人卻彆扭,不像真心。」
「嗯,還有一點,她能毫不猶豫的求人,也能轉頭就罵人,我感覺她好複雜,反正就是說不上來。」
溫至夏笑出聲:「這就是人性,隻能說你之前見過的人太純粹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