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 姐,我被打劫了
周向燃一看滿滿一皮箱葯,「夠了!」
一個個黑色的小藥丸,在他眼中可是黃金。
溫至夏也沒留周向燃他們,他們自己的門路,來的也快走的也快。
溫至夏閉眼消化周向燃帶來的消息,不僅有項家,還有其他情況。
再過兩個月,可以去項家收一筆利息。
齊望州整個暑假幾乎不見人,溫至夏多少也察覺出,但沒出事,也懶得過問。
有時候隻有出事,他才會真的吸取教訓。
事實總比言語去教更快捷。
齊望州把最近收的錢歸攏一下,快速分發下去,剛從主街道拐入小路就被人從後面劫持。
齊望州好歹是跟著練了一段時間,下手賊狠。
秦雲崢連忙避開,這小子想讓他斷子絕孫,他發誓絕對沒教過這一招。
齊望州轉頭一看,不打了。
「秦哥哥你嚇到我了。」
秦雲崢整理了一下衣服:「是你嚇到我,誰教你這麼乾的?」
齊望州堅決不供出是他姐:「在軍營裡學的,忘了誰教的?」
「秦哥哥你怎麼又回來了?該不會又出事了?」
「沒事,順路過來辦點事,看看你們。」
秦雲崢一把摟過齊望州的肩膀:「這段時間賺了多少?」
「不多,也就一百多塊。」
秦雲崢嘖了一聲,這速度比他來錢還快。
「把錢掏出來,今天我是打劫的。」
齊望州仰頭看了一眼秦雲崢:「秦哥哥你認真的?」
「當然,你也不看看我挑了什麼地方。」
「秦哥哥你不像缺錢的人,你這樣打劫我,要是我姐知道了,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先給錢,我急用。」
齊望州從口袋裡掏出錢,秦雲崢也沒客氣,快速抽了一大半:「這就是你說的一百多?」
粗略看下大概也超過兩百多。
「我說的是純利潤,餘下來的是本錢。」
秦雲崢嘖了一聲:「小資本家,你姐教出你一個小狐狸。」
「你賣茶賺了這麼多?」
秦雲崢不是傻子,就那幾分幾毛的利潤根本不可能累積這麼多的資本。
「不啊,平時我們還賣冰棒汽水,我給本錢其他人去賣,到最後再分錢,還有一些小吃,我們會去店裡給他們送貨,賣茶哪能賺這麼多?」
他姐說了,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。
秦雲崢嘴角一抽,再學下去就成人精了。
「走了,過段時間再來。」
齊望州哼了一聲:「你還是別來了。」
秦雲崢離開的很快,拐了兩個衚衕跑到路邊一輛車上:「走。」
「隊長借到錢了?」
「打劫到了。」
隊員一怔:「隊長,咱可沒有這條紀律,萬一~」
「沒事,他最多回家哭鼻子,回頭上面撥錢再給他就是。」
坐在副駕上的人嘆氣:「老三你就那點腦子,隊長能去打劫嗎?肯定是找熟人借的。」
秦雲崢沒辯駁,其實他沒打算還錢,用不了幾天,那小子就能賺回來,好歹教了他那麼長時間,就當孝敬他的。
齊望州也噠噠的往家跑,他要把這消息給他姐說。
「姐,我被搶了。」
溫至夏挑眉,好啊,終於吃癟。
「誰搶的,回頭我跟你一起搶回來。」
「秦老三,搶了我的錢就走了。」
溫至夏微微坐起身看向齊望州:「你確定?」
「嗯,很著急的樣子,拿了錢就走。」
溫至夏重新躺下:「那算了,他有後台打不過。」
「他還你,你就要點利息,不還你,就當買個教訓。」
「什麼教訓?」
「以後別輕易露富,否則會被盯上。」
齊望州沉默望天,他好像就上次說了一嘴。
溫至夏瞅了眼一臉肉疼的齊望州,安慰得十分不走心:「沒事,你就當花錢免災了,錢可以再掙的。」
齊望州想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,之前還教過他,平時對他挺照顧的,就當接濟窮親戚。
行吧,花錢買個教訓,算起來他也不算賠,也不是他跑腿,他最多動動嘴。
這次的事情給他提了一個醒,萬一有其他人打劫,打不過怎麼辦?這錢他要妥善的藏起來。
溫至夏猜的出來,大概是執行任務,至於來要錢,估摸著經費不夠,又不方便取錢。
說不定是來找她要錢的,正好在半路看到齊望州,也算他倒黴。
養孩子也有好處,能給她擋災,避免破產。
齊望州被提醒之後,不心疼錢了,滿腦子琢磨怎樣把錢安全藏好。
另一邊的陸沉洲看著領到的錢也沉默。
李朔看向陸沉洲:「你這是什麼表情?」
「怎麼還不高興?」
陸沉洲突然領到一筆巨款,七百八十六塊三,李政委還特意交代,這是他媳婦的翻譯,還有這次工作給予的獎勵。
陸沉洲看了眼李朔,跟這種人沒法說,媳婦比他能掙錢。
難怪看不上他那點工資,夏夏才忙了幾天,他一年又能賺多少?
「李政偉,你不懂。」
「我看你就是矯情,想讓我們嫉妒。」
他們做夢都找不到這種老婆,又漂亮又能賺錢,還特別有能力。
這小子不知足,還在這裡愁眉苦臉。
陸沉洲裝好錢轉身往外走,他就說這人不會理解他的苦悶。
「別忘了我說的,你記得回去勸勸。」
「李政委,我媳婦不會上班的。」
這一條陸沉洲可以肯定,夏夏不喜歡束縛,上班不適合她,夏夏這樣也很好。
「陸同志你不能阻礙溫同志的發展。」
陸沉洲無奈,跟這種人講不明白,夏夏要是想上班,早就工作了。
快走幾步,不想聽身後的聲音,
一摸到兜裡的錢,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,作為一個男人好像有點失敗。
晚上陸沉洲把錢遞給溫至夏:「夏夏,你之前幫忙翻譯的工資。」
溫至夏連看都沒看:「你拿著吧,我不缺錢,家裡的一切都是你在買。」
陸沉洲低頭,這話應該是他說才對,這樣一對比,他真的像廢物。
擡眼看向溫至夏:「夏夏~我~」
溫至夏一看那模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:「陸沉洲別想那麼多沒用的,你很好,別人我都沒看上。」
「我挑的還有差的,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