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2章 太心急了一些
溫至夏推了一下面前的飯菜:「吃飽飯給你們半天的時間,熟悉這裡的環境,錢的問題不用考慮,我會支付。」
「明白。」,陳玄拿起桌上沒動的碗筷開吃。
「也不用太著急,我會給你們指幾個地方,重點熟悉那一片,這幾天不要去找六子他們,他們也有事,你們不方便碰面。」
陳玄一聽六子他們都被安排了活,就猜測這次是大事。
「知道了。」陳玄又問,「溫老闆,我這次就帶了四個兄弟,夠用嗎?」
人手不夠,他們還能趁著有時間趕緊讓人過來。
「夠了,你們在暗,我在明,幫我製造一下不在場的證據就行。」
「那我們知道怎麼辦了。」陳玄又問,「溫老闆,這次需要幾天,我們好找個落腳的地方。」
「應該不會太長,最少三天,最多半個月。」
「行,我們明白。」
陳玄邊吃邊問,溫至夏把大體情況說了一下。
陳玄聽完拳頭都握緊了:「這些人也太貪了,這還沒掙錢,就爭得頭破血流,來搶你的心血。」
溫至夏笑:「你懂什麼,這廠子冠了名頭,掙不掙錢無所謂,要的是身後的榮譽。」
陳玄好像有點懂了,他要不是跟著溫老闆,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上面這些事,這麼多彎彎繞繞。
他們隻知道要錢,有錢了就能娶媳婦,蓋房子,其他的沒想過。
「不過你說對了,他們確實太著急了一些。」
那些人想從一開始就把工廠冠上他們的名字,但都忘了,連對外公布都沒有,就是一個空殼子。
根本掀不起太大的浪花。
溫至夏心想,幸虧她提前試水,沒有胡來。
找了靠山都不行,紅眼病的人真不少,要是她單打獨鬥,就算有三頭六臂,估計也保不住工廠。
被那群眼紅的人啃得渣都不剩,白忙活一場。
還好她哥理智一些,不愧是吃過虧的,眼光就是長遠一點。
陳玄見溫老闆不再說話,風捲殘雲的收拾了桌上所有的剩菜剩飯。
來到溫老闆家裡,連飯吃的都香。
在一旁的杜小彤氣得手帕都快捏碎,是豬嗎?溫姐就吃了那一點,就不能有點眼力見。
不行,她得趕緊去做點下午茶。
「溫老闆,我吃好了。」,陳玄一抹嘴,「我這就帶人去看看」
溫至夏嗯了一聲:「你等一下,我去拿張地圖。」
陳玄立馬把盤子碗摞在一起,給桌子清了一個空出來。
溫至夏去一旁的櫥櫃拿出一張畫紙,那是她自製的地圖,很方便攜帶。
溫至夏展開鋪在桌上:「看準這幾個地方,報社,公安局,這些都是在路上的巡查點,還有街道辦·····」
陳玄聽完之後點頭:「溫老闆的意思是這些地方讓我們重點留意。」
「對,這幾家報社都給我跑一圈,要是能搞到內部的布局更好,搞不到也沒關係。」
「還有給我打探一下,這幾家報社主任、主編的住址,家庭情況可以不具體,但住址一定給我搞清楚。」
陳玄鄭重點頭:「溫老闆,我們明白。」
「今晚九點咱們就在這家報社集合。」,溫至夏了其中一家報社。
「好,我馬上帶弟兄去看看。」
「先別著急走。」,溫至夏拉開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沓錢,還有各種票。
「這個你拿著,悠著點,可能這段時間查的有點嚴。」
溫至夏的擔心不多餘,秦雲崢這一晚上應該能幹不少事,她就不相信,街上會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陳玄接過那一沓厚厚的錢,查得再嚴,隻要他們錢到位,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還是容易的。
「溫老闆我們走了。」
陳玄的人一溜煙地跟著出去,溫至夏頭一次沒偷懶,進了她那間許久不用的藥房。
把空間裡製作的半成品全部搬出來,繼續製作。
天黑的時候,終於製作了滿滿一桌子的成品。
「這幾天就靠你們了。」
跟她預想的一樣,一整天了,既沒有人來通知她,陸沉洲離開的消息,陸沉洲人也沒回來。
對方看樣子準備的很充分,故意不留時間,幸好他們提前準備了。
杜小彤見溫至夏終於走了出來,高興的問:「溫姐,吃飯嗎?」
溫姐囑咐過,隻要她進了藥房,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擾,她來回跑了好幾趟。
「吃。」
「我這就去準備。」,杜小彤歡快的跑去廚房。
溫至夏今晚要忙活很久,第一要務就是填飽肚子。
看著多吃了不少飯的溫至夏,杜小彤心想,這肯定是餓的。
溫至夏吃完又跟往常一樣,打開收音機,聽著裡面的新聞,人懶洋洋地癱在躺椅上。
看了眼時間,溫至夏可不能讓家裡這些人礙事。
「陳嬸今晚你就歇歇吧,孩子我摟著。」
「哎,好~」,陳嬸正要上樓,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,慢慢退回她住的房間。
溫至夏繼續安排:「小彤,你們也早點休息,今天忙了一天。」
「好。」
溫至夏上樓之後,便抱著兒子進了空間,開始偷偷的用迷香,溫至夏平時在家裡偶爾就熏個香。
他們聞到也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,人昏昏欲睡,隻覺得是勞累。
很快屋裡的人全都昏睡過去,溫至夏換了身衣服,把頭髮也盤了起來。
關了屋內所有的燈,徑直走出大門,然後反鎖。
從空間拿出車,開車去找陳玄他們,為了方便出入,溫至夏改造了車,還刻意模仿了車牌號,能糊弄不少人。
陳玄盯著路口,他跟帶來的兩個夥計蹲在暗處,每個人盯一個方向。
「玄哥,有車來了。」
「躲好。」陳玄剛要往後退,就發現車熄了火。
眯著眼看下車的人,怎麼有點熟悉。
溫至夏直接往衚衕旮旯裡瞅,一找一個準。
陳玄這會也看清了人,立馬鑽了出來:「溫老闆,你來了。」
餘光又瞅了一眼後面的車,溫老闆走到哪裡都不會委屈自己,才來多久就混上車了,再想想他們燃哥,還蹬著兩個軲轆呢,果真沒法比。
溫至夏看了眼人:「打探的如何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