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3章 沒一個無辜的
齊望州心裡冷哼,面上卻是委屈:「爺爺~我不想回去~」
「他們可兇了~都不讓我靠近我姐,還說我也有小心思~我不回去。」
齊文徽眼下腦子亂鬨哄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先把人穩住:「望州你聽話,爺爺知道你委屈,回頭爺爺會好好補償你。」
「你先回去好好歇歇,等晚上爺爺會給你好好說說。」
齊望州心裡罵,嘴上卻說:「爺爺,那我要好多好多補償。」
「行,趕緊回屋去歇著吧。」
齊望州嗯了一聲,往前走了兩步,抱住齊文徽:「爺爺,我可想你了,我想天天陪著你。」
齊文徽嘆息一聲,拍拍齊望州的肩膀,「爺爺也想你,你讓爺爺想想。」
「嗯,爺爺我先回屋了。」
齊望州拎著他的小箱子回去,不忘看曾方海一眼,看他進了屋內,到了拐角處速度變快,把箱子快速扔到屋內。
從窗戶往下看,想了一下,拉開門下去,繞了一圈去了前廳,發現裡面隻剩下兩人。
人應該去了書房,順著牆根返回,蹲到他爺爺的書房外面,裡面傳出腳步聲跟關門聲。
齊望州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齊菘藍看著書房沒有座位抱怨道:「爸,有什麼話在外面不能說?」
「你閉嘴。」齊文徽狠狠瞪了一眼人。
齊富春沒有準備,嚇得一哆嗦,這老頭說變臉就變臉,剛才在外面還好好的。
那小子一回來就變態度,還真跟他妻子說的一樣,心裡隻有那小子。
齊菘藍擡頭看了眼人,低下頭在心裡咒罵。
楚竹茹試探問道:「爸,可是出了什麼事,還是小州說了什麼?」
那小子回來之後,他們聊完,老頭才變的臉,這中間肯定有事。
齊文徽掃過三人:「我問你們,你們是不是買通了產婆,想害了溫至夏的孩子?」
楚竹茹跟自家男人對視了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:「這件事你不是知道~也默認了。」
齊文徽後悔呀,當時他沒考慮好,本身就有點猶豫,就沒有反駁,誰知道他們的速度這麼快。
以前讓他們辦點事,也沒見他們這麼麻溜。
齊菘藍一看老頭的態度,心裡有不好的預感:「爸,該不會那兩個產婆出事了吧?」
楚竹茹心裡一驚:「被那姓溫的識破了?」
齊文徽喘了口粗氣:「你們到底是怎麼安排的?原原本本告訴我,人已經被抓了。」
楚竹茹心裡一緊:「爸,你說被抓什麼意思?」
齊文徽氣的拍桌子:「我問你話,還是你問我?你們想把齊家作死嗎?」
「給我老老實實原原本本的說。」
聲音大的曾方海在走廊裡聽得到,曾方海守在走廊口,心裡想這事恐怕很嚴重。
齊望州坐在書房外面的窗下掏了掏耳朵,就這中氣十足的樣子,應該不怕受刺激。
齊富春氣的指著媳婦跟小妹:「爸這事我沒參與,都是她們,說隻要那姓溫的女人沒了孩子,就會對小~小州好。」
差點把小畜生喊出來。
「我隻給了他們一點錢,剩下的都是他倆自己謀劃的。」
齊富春瞬間把自己摘乾淨,責任都推到妻子跟妹妹身上。
楚竹茹沒說什麼,齊菘藍不樂意了:「二哥你也別裝什麼好人,你一聽到那姓溫的女人開了廠子,當時就說把人弄死,霸佔那工廠。」
「要不是知道那工廠跟陳家有合作,估計你早就把人弄死了~」
齊富春氣得臉紅脖子粗:「那是說的氣話,我也沒那麼做。」
擡頭就看到齊文徽陰沉的臉,立馬解釋:「爸,你別聽我妹瞎說。」
齊菘藍了一聲:「你是沒那麼做,那是知道拿不到工廠,但是你說了,最好把人弄殘留一口氣,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。」
「到時候再讓小州多親近一下,那場子神不知鬼不覺就到了齊家的手裡。」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前兩天晚上,你還特特意讓二嫂出去一趟,十有八九就是辦這事。」
齊富春可不能讓這帽子全都扣在他頭上,看他爹的樣子肯定是出了大事,必須把鍋甩出去。
「你放屁,這主意分明是你出的,你男人拿著錢出去,我可派人跟著呢,你還故意收買了那女傭。」
「爸,都是菘藍的主意,一開始也是她說的,那姓溫的女人能掙錢,讓她隻依附於齊家,咱們就有賺不完的錢。」
「是她想偷配方回去自己賺錢,就攛掇躲我妻子。」
「我最近可是一直都在研究罐頭配方,哪有閑工夫想這些~爸,你要給我做主~」
齊菘藍氣得手抖,出事了就想把鍋都甩給她:「齊老二,你放屁~」
齊望州在外面基本聽明白,產婆是兩人一起收買的,一人出一個的錢。
後來覺得不穩妥,齊菘藍又收買了娟姐,楚竹茹也沒閑著,聽了齊老二的話,又給姓楊的產婆加了錢,想趁機把他姐弄成殘廢。
下手是一次比一次狠。
這裡邊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,包括他爺爺。
那老頭明知道這些人想對他姐不利,並未阻止,要不是她姐厲害,有防備,換成其他人早就一屍兩命。
「夠了!」齊文徽顫抖著手指著爭吵的三人,出事了,開始相互推卸責任。
「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?娟姐是陳文珠的人!」
這一句話下去,屋內瞬間安靜,半晌,楚竹茹抖著聲音開口:「爸~你的意思是姓溫的全知道了?」
「比那還嚴重,產婆被陳文珠扣下了。」
「什麼!」三人異口同聲。
齊菘藍心撲通撲通的跳,難怪剛才眼皮跳個不停:「爸,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齊文徽惡狠狠的瞪向這個小女兒,從小到大就是壞主意一個接一個,眼裡隻有錢,有野心沒能力。
眼下就算有再大的氣,也要把齊家的事情處理好,處理不好他們齊家就沒有明天。
還在這裡給他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「你們處理乾淨沒有?跟產婆接觸的人都是誰?陳家一旦查到你們,到時候咱們整個齊家都得玩完。」
楚竹茹緊張,最後一趟是她去見了楊婆子。
齊菘藍也好不到哪裡去,找娟姐的是她男人,去的又不是一次,這會緊張的攥緊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