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我有個辦法
溫鏡白淡淡掃了一眼陸瑜:「不算好,這幾天你們就沒注意蘇嬸的狀態嗎?」
幾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宋晏安來的時間短,這幾天相處也知道溫鏡白什麼性格。
溫鏡白淡淡說:「剛好我這裡還有對症的葯,先熬一些喝著,回頭去鎮上醫院補齊。」
秦雲崢問道:「還缺多少?」
「一會我去看看吧,具體看過才能知道。」
陸瑜小聲喊了一聲媽,蘇曾柔嘆氣:「沒事,歇歇就好了。」
溫鏡白附和:「你確實要好好休息,趕緊回屋吧。」
擡眼掃了陸瑜一眼:「愣著幹什麼,還不趕緊扶蘇嬸回屋歇著。」
陸瑜才傻楞的湊近,蘇曾柔擺擺手:「我自己去屋裡躺著就行,你們忙你們的。」
她這兩天確實不舒服,一直強撐著,白天也不好意思回屋。
溫鏡白看向陸瑜道:「陸瑜你來幫忙。」
熬藥這活他應該很熟練,陸瑜蔫了吧唧的跟在後面。
陸沉洲這幾天也沒閑著,明裡暗裡對兩人透露了一些,看眼下的情景,應該到時間了。
溫至夏看著進屋的蘇曾柔打了一聲招呼,繼續低頭看書。
蘇曾柔這兩天適應了溫至夏的冷淡,知曉她就是這種性格。
當天下午,陸瑜就開始熬藥。
溫鏡白故意站在屋內說:「我這裡的葯不夠,蘇嬸的葯最多能夠撐五天,回頭我開個單子,你們想辦法出去買點葯。」
秦雲崢皺眉:「那儘快吧,聽村裡人說又要下雪。」
宋晏安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,「可如今出門不太方便,平時村裡人怎麼出門?」
陸沉洲端著托盤從外面進來:「一會我去找聯絡點的人,問問他們什麼時候順路。」
溫鏡白點頭:「那行,儘快吧,這葯也不能斷,我去開藥方,最好去縣上,直接去醫院,醫院有個藥房。」
蘇曾柔聽著外面的動靜,她哪能躺的心安,剛要坐起身。
溫至夏叫住人:「三嬸,你就歇著吧,再怎麼擔憂陸瑜,也不能把身體搞垮。」
「我~哎~」
蘇曾柔來了這幾天,總共沒見楚念月三面,除了一開始喊了一聲姨,就沒搭理過她。
她還真是熱臉貼冷屁股。
兒子忙前忙後獻殷勤,她心裡不是滋味。
她不是不懂道理的人,但楚念月明顯就是把兒子當猴耍,她也說不得,這幾天輾轉難眠。
「三嬸,可是擔憂陸瑜跟楚念月的事情?」
蘇曾柔點點頭,她看的出來,溫至夏跟陸沉洲的相處方式,跟他兒子有點相似又不同。
溫至夏不是楚念月那種,她不是吊著人,有回應,兩人聊天也是認真聽著對方說什麼,不是敷衍。
偶爾還能逗得陸沉洲笑,那孩子從小就不愛笑,能笑說明是真的開心。
「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陸瑜認清現實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
蘇曾柔這些年試過很多辦法,她甚至捏著鼻子想認下楚念月這個兒媳,實在不行讓他們兩個早點結婚。
結果楚念月拒絕,說還要考察一下,兩人現在還不穩定。
她能不生氣嗎?自己傻兒子就差把心刨出來給她吃。
十拿九穩的事變成了一廂情願,好似她兒子對她好,給她造成困擾。
想把人趕走,她兒子又鬧。
也不知楚念月給他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?非說她去找茬。
左不是右不是,她該用的辦法都用了,該找的關係也都找了。
她好歹是一個長輩,臉面被人丟在地上踩,心裡不氣還能笑不成。
溫至夏倒了一杯茶,推到蘇曾柔面前:「三嬸,我下面的話你安靜的聽,等我說完了再問。」
「好。」
溫至夏說完看向蘇曾柔:「要不要試?」
「能行嗎?」
「那就看三嬸舍不捨得。」
蘇曾柔一咬牙:「有什麼捨不得?我就怕他給你們添麻煩。」
自家兒子什麼性格他太清楚,要是把兩人分開,還不知會鬧成什麼樣。
「這個三嬸就放心吧,既然敢說,我就安排好。」
「夏夏,你說,我該怎麼做?」
溫至夏笑笑:「三嬸你什麼都不用做,跟平時一樣就可以,今天你就不要出去吃飯。」
「那行,我聽你的。」
蘇曾柔是真的沒招了,溫至夏一直在屋內,但整個家都圍著她轉,她決定信一次。
下午的飯溫至夏破天荒的出去吃。
秦雲崢跟宋晏安被迫吃了一頓狗糧,陸沉洲殷勤的那勁,噁心的他們沒吃下飯。
顯擺什麼?不就娶了個媳婦。
溫至夏眼神一瞥,溫鏡白開口問:你們這次還能待多久?」
他問這話沒有任何人懷疑,畢竟他是醫生,需要考慮治療時間。
宋晏安算了一下時間:「除去回程的路,最多10天。」
他們還要考慮到天氣,跟各種意外。
陸沉洲擡眼:「下午我過去問了,後天有一趟去縣裡的爬犁,你們可以跟著去。」
陸瑜小聲道:「我要去。」
再怎麼也是去給他媽媽拿葯,他心裡愧疚,知曉他媽媽的病大部分因為他。
溫鏡白沒說話,宋晏安說道:「我也想去縣上看看。」
來了這麼久,在這裡打擾他們,買點東西補償一下。
宋婉寧小聲道:「我也想去。」
她在家裡快悶壞了,如今他哥出門跟著去看看。
確定了出門人數,幾個人又開始閑聊。
陸沉洲先開口:「夏夏,要不你回京吧,媽說已經幫你找好工作,就在外交部,你在這裡翻譯的事情,爸說隻要跟領導說一下,你就能進去當翻譯。」
溫至夏拒絕的乾脆:「我不想工作。」
「不想就算了,回頭我幫你拒絕。」
宋晏安擡眼看了溫至夏一眼,確定是真的不想,不是隨便說說。
這麼好的工作,說不要就不要,不是真的有能耐,就是蠢貨。
據他所知,溫至夏顯然是前者。
側頭看了一眼隻會幹飯的妹妹:「婉寧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沒有什麼想乾的工作?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。」
幾人說話的聲音不小,楚念月在屋內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立刻放下筷子,躡手躡腳走下炕,趴到門上傾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