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5章 一輩子找不到女人
溫至夏笑笑:「什麼時候找的你?」
「我得到消息就過來了,不到兩個小時,是秦雲崢通知的我。」
溫至夏想了一下:「那就去看看。」
宋婉寧也聽到:「我能跟著去嗎?」
「一起吧,送她最後一程。」
宋婉寧沒說話,感覺夏夏說的應該沒錯,楚念月的情況,如今能醒來應該是奇迹。
陸沉洲這次開著車,溫至夏一看就是從單位借的:「這車你申請的。」
「不是,秦雲崢。」
秦雲崢為了方便溫至夏去醫院,申請了用車。
坐上車之後,陸沉洲就開車朝醫院去,路上沒人說話,宋婉寧是不知該如何說。
溫至夏純粹是懶的,應付了一下午人,這會就想休息。
陸沉洲看出夏夏疲勞,想讓她歇會,去了醫院,肯定又要動腦子。
很快到了醫院,溫至夏一下車就看到穿著制服的人,從裡面走出來,應該是問詢的。
溫至夏慢悠悠的下車:「沉洲,秦雲崢也在裡面。」
「應該。」陸沉洲頓了一下,「該來的都來了。」
「上去吧。」
溫至夏一上樓,就看到他哥站在門口:「哥,什麼情況?」
「你還是來了,大概是迴光返照。」
溫至夏笑笑:「將死之人想要見我,我總要給個面子。」
溫鏡白無奈:「裡面還在問話,你等一下吧。」
病床上的楚念月,嘴唇乾裂,聲音嘶啞:「我沒殺~徐勝~呵呵~死了活該~」
問話的公安皺眉:「可時間對得上,當時鄰居都聽到爭吵。」
楚念月雖被打了止疼針,還是難受的要命,她已經被輪番問了好長時間,就這幾個問題反覆問。
她一個將死之人,是她做的,她自然承認,不是她做的,打死也不承認,憑什麼要她背黑鍋?
「那徐川柏你不能否認吧?證據都指向你。」
「廢了他~是我乾的~殺他,我~沒有~」
他不是不想離婚,楚念月就讓他痛苦的活著,這輩子也別想娶媳婦,哪怕她死了!
那也隻能是個太監,一輩子也找不到女人,就算找到了,他也是個擺設,哈哈哈~
秦雲崢一直沒說話,站在屋內聽著審問,也很不贊同,皺眉道:「你們回去繼續調查吧。」
「可是~」
溫至夏在外面等了很久,聽到裡面反覆問很是反感,推門進去。
「她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沒必要說這種謊,有功夫在這裡問無聊的話,不如去調查一下屍體,看看有沒有新發現。」
「你們隻問他,就沒想著去調查一下徐勝的妻女?」
「還是說你們想儘快結案,讓她這個快要死的人背負一切,來個死無對證?」
記錄的公安剛要發作,秦雲崢出聲阻止:「回去告訴你們局長,換人來查。」
兩人臉色一僵,很是難看,這不會是說他們沒本事。
溫至夏他們不認識,秦雲崢他們認識,這不是他們能得罪起的。
溫至夏一進門,楚念月的眼睛就死死盯著溫至夏。
溫至夏彎腰拿起一旁的茶杯,潤濕棉簽,輕輕的擦在楚念月的嘴唇上,先不說屋內其他人愣住。
就是楚念月也愣住,嘴唇早就乾裂,她想喝水,這些人就是問個不停,沒人在意這些小細節。
她還以為溫至夏會嘲笑她,沒想到醒來後第一個關心她的是溫至夏。
溫至夏語調不急不緩:「我聽民間有個傳說,說要死的人不能喝水,否則死後會痛苦,楚念月你怕嗎?」
「我要喝~」
楚念月活著就夠痛苦,眼下她什麼都不想,隻想痛快一次。
溫至夏側身坐在床沿,拿起一旁的勺子,一勺一勺的喂,屋內一下子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如此善良體貼的還是溫至夏嗎?隻有陸沉洲覺得正常,他的夏夏一直如此溫柔善良。
秦雲崢看了幾眼陸沉洲,該不會是做給他看?
「怎麼還沒走?」溫至夏放下杯子。
年輕一點的公安開口:「我們還沒問完~所有人的證詞都指向她~她跟徐家有矛盾,有殺人動機。」
溫至夏笑笑:「那隻是證詞,有證據嗎?」
「你們有沒有想過徐勝這些年欺瞞自己的妻女,拿著工資養別的女人,被欺騙這麼多年,她們也有動機。」
兩個公安對視一下,這些事情他們考慮過也調查過:「我們查過,她們有不在場證明,也有人證。」
溫至夏懶得與這些人爭辯,轉頭看向楚念月:「你還叫了誰來?」
別告訴她,隻叫了她自己。
楚念月沒說,秦雲崢不緊不慢的說:「還差陸瑜,楊秋梅跟徐彤彤已經派人去叫了。」
溫至夏看向楚念月:「你這是打算開一個告別會?」
兩名公安沒走的原因就是在等楊秋梅跟徐彤彤,他們的同事已經去找人,楚念月這種情況不能移動,隻能把問詢的地方移到這裡。
楚念月不語,隻是看向溫至夏。
「別看了,有什麼話趕緊說,萬一說到半截死了,你大概死不瞑目。」
聞言秦雲崢嘴角抽動,這嘴比他毒多了。
宋婉寧往秦雲崢身邊靠了靠,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憋堵。
楚念月緩緩開口:「我恨你!」
一切的不對勁是從溫至夏出現開始,她原本計劃好的一切發生了轉變。
「這個就不用說了,恨我的人多了去,不差你一個。」
溫至夏一個眼神,陸沉洲把椅子拎到溫至夏身後。
楚念月閉上眼,喉嚨裡的話堵得說不出來。
溫至夏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糖,慢條斯理地剝開放進嘴裡:「楚念月都到這時候了,還不會求人,還是說你覺得楊秋梅她們靠得住?」
「或許是我看錯了,前兩天我看楊秋梅在打探車票的事情。」
溫至夏眼神帶著一絲戲謔:「你猜你死後屍體會怎麼處理?覺得她們會妥善處理你的後事?」
「還是說你故意把我們叫過來,死在我們面前,讓我們不得不幫你料理後事,都到這時候了,還在算計。」
楚念月的神情終有一絲波動,閉上眼沒說話。
溫至夏嘆氣:「不說我走。」
「等等~」
楚念月呼吸急促,聲音都微弱了不少。
「我不明白~你為什麼一直要針對我?我都快死了,你能告訴我原因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