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母親的死因?
陶美蘭這些年的謀劃都是為了兒子,兒子沒辜負他的期望掌控制藥廠。
他是最大的希望,是她最大的靠山。
如今溫至夏告訴她,他的靠山出問題了,這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溫至夏看著表情變來變去的陶美蘭,又丟下一個重磅炸彈:「我打斷了他的腿。」
「啊~殺了你。」
她的兒子是人中龍鳳,怎麼能是殘廢?
溫梁辰那個老東西為什麼連兒子都護不住?
溫至夏掃了眼就知道陶美蘭在想什麼:「忘了告訴你,溫梁辰如今也在醫院裡躺著,如果他死了,我會讓你替他陪葬。」
「他是你爸,你做了什麼?」
陶美蘭眼裡全是恐慌,難道對溫梁辰也下了手。
溫至夏已經瘋了,完全的瘋了!
溫至夏站在禁閉室裡,笑聲帶著譏諷:「我什麼都沒做,不過我倒是希望他做點什麼。」
想他回來處理陶美蘭,其實他有點好奇,溫梁辰會怎樣對付陶美蘭。
陶美蘭還想罵,看到溫至夏手裡的鞭子,想著挨了兩鞭子的疼,不敢再罵了,顫抖質問:「他是你爸,你~」
溫至夏聽到最可笑的笑話,「從他背叛我媽那一刻起,就不再是我爸,而是一個從內腐爛的男人,不過你們兩個倒是很般配。」
溫至夏緩緩蹲下身子:「我媽的死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?或者說是你害了她?」
「不~不是的,沒有~我不知道。」
陶美蘭後悔不該張狂,溫至夏真的會殺了她,她見過那些想殺人的眼神,如今的溫至夏就是那種眼神。
「不承認也沒關係,我不會找證據的,我會直接讓你去地下給我媽賠罪。」
她隻要她以為,不需要證據,她的眼睛就是量尺。
「你~你不能這樣做,求你放過我,我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。」
鐵鏈被拽的嘩啦作響,陶美蘭後悔當初沒有除掉這小賤人,留下了最大的禍害。
現在隻要能活著,她就會有反殺的機會。
等進了曹家那個狼窩,萬事有不得她,誰活到最後還不一定。
為了保命,她可以偽裝滿足溫至夏,讓她放鬆,等她苟過這幾天。
溫至夏緩緩起身,嘴角噙著笑:「晚了,我不是我媽,她善良寬容,哪怕她知道你利用了她,她也可憐你身為女子不易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」
「但我不是!」
溫至夏強烈的恨意,讓她又甩了幾鞭子,金尊玉貴養了十幾年的陶美蘭,哪能挨得住。
她早就不適應疼痛,疼的渾身發抖,真怕溫至夏活活把她打死。
「不是我~我沒想殺你媽,是你爸~是他讓我做的。」
溫至夏知道她母親的死不正常,就是一點老毛病吃了幾服藥就死了,這不正常。
「那你就說說溫梁辰讓你做了什麼?」
「當時他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住,想要把人擡回家,你媽不同意,他就想讓你媽病的久一點,這樣就沒有時間管她,許諾事成之後會讓少恆認祖歸宗。」
「你們在葯裡動了手腳?」溫至夏還有什麼不明白,從她醒來就懷疑這件事,還沒空出手去找當年侍候她母親的老人。
自從她母親過世之後,從宋家帶來的人陸續被辭退,找起來有點麻煩。
感受到溫至夏身上散發的寒意,陶美蘭慌張補充道:「那葯吃不死人的,我也不知道你媽為什麼死,我去問過其他醫生,隻是好的慢一點,我沒說謊。」
「一定~一定是你爸乾的。」
溫梁辰不仁也別怪她不義,這個鍋她絕對不背。
溫至夏冷笑:「所以你就讓吳媽換了葯,事成之後又把她辭退了。」
「不是我辭退的,是她主動離開的,我知道她住在哪裡,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,讓人跟著她。」
陶美蘭為了給自己兒子鋪路,這種事情自然不會放過,為了就是拿捏溫梁辰,關鍵時刻保一條命。
沒想到沒用在溫梁辰身上,倒是用在溫至夏身上。
陶美蘭抓住溫至夏的褲腿:「我告訴你,你放過我兒子。」
「好啊!」
答應的太爽快,陶美蘭都有點不相信:「真的?」
「如今他已經殘廢,也算遭了報應,我沒理由對他出手。」
溫至夏對自己槍法很自信,就算手術成功,陶少恆也永遠是個瘸子,技術差點,那就隻能坐輪椅。
陶美蘭不管信不信,她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她隻想拖延時間,給這小賤人找更多的事情做。
等這小賤人嫁給曹萬海那個變態後,她能逃出去。
曹萬海就喜歡折磨年輕的小姑娘,看她們哭,她們求饒,這些年被他弄死的女人不計其數。
隻要出去,外面有她藏的錢,她依舊能過上好生活。
溫至夏走出禁閉室:「這兩天不準給吃的,太吵了。」
陶美蘭那點心思她懂,真以為處理幾個小垃圾能浪費她多少時間?
厲韓飛帶著溫至夏到達一片居住區:「溫小姐,再往裡面車進不去,我陪你過去。」
「不用,你去打探一個叫李健文的人,在宏達機械廠上班。」
厲韓飛盯著溫至夏的背影,這真是把他當成不要錢的工具隨便用。
溫至夏叩響院落的門,四下觀察,生活算是不錯。
「來了,誰呀?」吳媽一邊問一邊開門。
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,眼裡的慌亂一閃而過。
「至~至夏~小姐。」
溫至夏一腳踏進院子,也不管吳媽歡迎不歡迎,院子收拾的乾淨整潔,屋內一個年輕的女人掀開門簾。
「姆媽,誰來了?」
「丫頭,你回屋。」
吳媽擋在溫至夏面前,奈何身闆太小,溫至夏看的一清二楚
溫至夏笑了,還真是意外之喜,春菊是侍候她的傭人,兩年前突然說要回鄉下結婚,她還給了不少陪嫁。
「春菊你不是回鄉結婚了,怎麼還在這裡?」
春菊瑟縮一下,轉身進了屋。
「至夏小姐,你看錯了,她不叫春菊,是我兒媳婦阿梅。」
吳媽擋住溫至夏的去路,「至夏小姐,我們這裡地方臟,沒有什麼招待你的,我們生活的很好,你也看到了,要是沒什麼事你就回吧。」
吳媽這會也不怕得罪溫至夏,她一把老骨頭,得罪就得罪,反正也不是他家的下人了。
大不了她今晚就搬走,過了風頭就回來。
「吳媽,那麼著急趕我走,心虛呀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