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 懷孕了?
楚念月覺得,徐川柏被打,肯定是說了他們的事。
如今她肚子裡裝的可是徐家的大金孫,她還害怕什麼?
徐彤彤停下腳步,一臉懵的看向楚念月:「你說什麼?」
楚念月嬌羞中帶著得意,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肚子。
徐彤彤看著楚念月的動作,想到在村裡那些懷孕的女,腦子轟的一下炸開。
結巴的問:「你~你懷孕了?」
「嗯,你哥沒說?」
徐彤彤一下子頭大,他哥隻說了跟楚念月睡覺,下面的話還沒說就被他爹一腳踹倒。
後面他哥都沒提上氣,要不是他娘攔著,他哥這次會被打死,也不敢上醫院,隻能躺在床上。
這會來找楚念月,還是她爹要去值班,她才能抽時間出來,讓楚念月過去看看。
楚念月有錢,要是他把哥拉去醫院,爹回來也不會說什麼。
「我~我哥沒說~」
這會徐彤彤不確定,把人帶回家是對還是錯?要是他娘知道這消息,會不會再打他哥一頓?
難怪他哥非要娶楚念月,合著都搞出孩子來,要是處理不好,他爹會丟了烏紗帽。
她跟著她娘在村裡沒少聽這些八卦,之前縣上就有一個亂搞的,還是什麼主任,最後被關了起來,啥都沒了。
楚念月心裡氣惱,什麼時候還要面子?說了又能咋樣。
「要不~你還是別去了,我~我先跟我媽說一聲。」
徐彤彤要知會一下她娘,她也知道住的地方不能大聲說話,萬一她娘的大嗓門一嗓子吼出去。
他們家可徹底完了,今天她出門都有人指指點點。
今天還有人問她娘,不是喜事嗎?怎麼聽見在家打孩子?
那聲音一聽就是幸災樂禍,他娘一句話沒說出來,灰溜溜回家。
「你哥現在什麼樣?」楚念月想著馬上就要去扯證,徐川柏必須到場,可不能被打得太難看。
傷在身上就罷了,那臉可不能傷到。
徐彤彤想到他哥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,結巴道:「從昨晚就躺~」
楚念月覺得事情有點嚴重:「你哥怎麼說?」
「我~我哥昏迷了~」
楚念月身形一晃,拔高聲音質問:「你們就沒送醫院?」
「我~我爹~不讓~」
要是送醫院,他們家丟不起這個人,楚念月聞言眼前一黑,「趕緊帶我去看看。」
她真不知道徐勝會這樣,親兒子能下死手?
等見到徐川柏的時候,楚念月感覺情況比他預想的還糟,徐川柏發著燒,嘴裡嘀咕著什麼,皺著眉頭,一看就是做噩夢的樣子。
楊秋梅坐在一旁抹眼淚,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。
「趕緊送醫院。」
先不說傷到哪裡,就這溫度,燒也燒傻。
楊秋梅一見楚念月來,眼神死死盯著人:「都是你~是你勾引我兒子~」
徐彤彤在後面拉了一下:「娘~別再說了,哥的事情要緊。」
楚念月也顧不得楊秋梅的態度,上前推了推徐川柏:「川柏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醒醒~」
楊秋梅一看楚念月推搡她兒子,騰的一下站起來,一把推開楊秋梅:「你滾開,我兒子這樣都是因為你。」
楚念月沒有防備,被推了一個趔趄,腰撞到床角。
徐彤彤嚇得連忙去扶人,大吼:「娘~不是你讓我找人來,你現在又是做什麼,哥都這樣了。」
楊秋梅嘴唇囁嚅半天沒說出話,一看就是氣的不輕。
兒子兒子這樣,閨女閨女也不聽話,她是過的什麼日子?
楚念月一身虛汗坐在床上,剛才那一下不知扯到哪裡,她這會肚子有點疼。
「你這個老妖婆,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是被你推出個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。」
楚念月看的出來,眼下隻能拿著肚子說事。
「啥?」楊秋梅愣了半天,才反應過來。
「你~你是說~懷上了~」
徐彤彤她連忙跑到她娘身邊捂住嘴:「娘小聲點。」
這事要是讓有些人聽到,她敢肯定不到一天,整個筒子樓都會知道。
楚念月坐在床上,此刻猶如女王,睥睨的看著楊秋梅。
楊秋梅對楚念月是不滿,但聽說她肚子已經懷了孩子,一下子啞火。
很快喜憂參半,喜的是有的孩子,憂的是這事瞞不了多久,難怪要這麼著急領證。
「這~這多久了?」
「快三個月了。」
楚念月坐在床上摸著肚子:「把人送去醫院。」
「我~我不去~」
徐川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,聽到去醫院,堅持不去。
楚念月噌一下子冒上來:「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看看你的樣子。」
「拿葯~就行~」
徐川柏也知道,今天他要被擡出去,那以後他們臉都沒了,想再擡起頭很難。
他心裡對楚念月是有恨的,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會這樣。
他說過讓她再忍一忍,是楚念月非鬧,鬧到如今這局面。
「馬上就要扯證,你這樣怎麼出門?」
楚念月唯一慶幸的是徐川柏臉沒有傷,徐勝打擾還是有分成的。
徐川柏心裡憋著火,渾身疼,之前的昏迷都是他裝的,就是不想聽嘮叨:「放心,不會耽誤扯證,你走吧~」
楚念月心裡也不舒坦,徐家這樣,陸瑜那邊還等著要錢,她日子才難呢。
「行,後天早上我來找你。」
楚念月知道人死不了就行,眼下兩個人的事闆上釘釘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反正她有肚子擋著。
楊秋梅卻急了:「慢點~你都有~」
後面的話,在楚念月殺人的眼神中咽下去:「管好你的嘴,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?趕緊把彩禮送過來,這幾天有點累,我要好好休息,不要吵我。」
楚念月拉開門就看到隔壁還沒有縮回去的腦袋。
氣不打一處來:「看什麼看?聽人家牆角,還有道德嗎?也不怕長雞眼。」
楚念月罵完人就走,心裡把徐勝罵了一頓,一點眼光沒有,住什麼筒子樓。
徐彤彤氣得跺腳:「娘~你就不能忍忍,咱們身上沒錢。」
找楚念月來就是讓她交錢的,現在讓她走了,抓藥都沒錢。
要是以往楊秋梅肯定會罵,眼下隻是嘆氣,一聲接著一聲,這兒媳婦不認也得認。
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:「你糊塗啊,來之前怎麼交代你的?」
管不住下半身,一切都毀了,當初她說跟著來,都不讓,還說不會出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