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8章 從失落到高興
周雲霄很是鬱悶。
他從禾城追到林城來,就是為了跟在阿川身邊,可誰想到,連面都見不著?
從酒店到醫院,一路追追過來,結果,還是沒人。
連財寶姐都不知道他去哪了……
好失落,阿川是不是重色輕友,不管他了?他明明是阿川十幾年來,最好的朋友……
財寶可不管周雲霄的失魂落魄,她著急地問他:「笑笑,給我帶來了嗎?」
周雲霄回過神來,趕緊回答:「帶了帶了。」
周雲霄趕緊從門口把東西拿進來,是一個滑闆。
這是之前M國那個羊毛卷教練,為了說服財寶加入他們的俱樂部,特意送給她的。
是著名的滑闆明星克裡用過的滑闆,上面還有他的簽名。
這東西在網上,能拍出十幾萬美金的天價。
不得不說,羊毛卷為了勾引財寶,也是下血本了。
結果,財寶姐滑闆收下,回國的腳步是一點都不慢,現在周雲霄還經常收到羊毛卷的消息,問他財寶姐考慮的怎麼樣,改主意了嗎?
哎,又一個被財寶姐溜得不輕的。
不過,周雲霄有一點特別驕傲,如果有他在,財寶姐玩滑闆,隻肯讓他陪。
自從上次在M國,周雲霄天天陪著財寶姐去滑滑闆後,現在財寶玩這個,就喜歡讓周雲霄陪著。
一看到他,就鬧著要去滑。
瞧,知道他要來林城,就嚷著讓他把她的滑闆給帶過來,周雲霄特意去阿川家給她帶來的。
阿川家的臨時密碼,隻給過他,這代表什麼?代表他在阿川的心裡,地位不一樣。
範立珂想要,根本得不到!
其實,周雲霄想多了,財寶隻肯要他陪,是因為他……好忽悠。
每次陪她玩完滑闆,周雲霄都會帶她去吃炸雞腿。
這是獨屬於她跟笑笑的滑闆套餐,別人都不知道,她能不纏著他嗎?
財寶一看到滑闆就高興地伸出手臂:「走!笑笑,咱們去玩!」
玩好就去吃大雞腿嘍!又香又酥的大雞腿,好久沒吃啦,想吃。
周雲霄高興的喲,財寶姐隻要他,不要別人,這是什麼殊榮?這代表,他是阿川最重要的人,不然財寶姐不會這麼認可他!
他抱起財寶就要走,鄭壽等人也要跟上,財寶不讓。
「笑笑陪我就好啦,阿公,你快去幹活!」
鄭壽:……
真是造孽啊,這兩天,財寶又幫著鄭壽接了好幾趟活。
怪誰?隻能怪他的符打出了名聲,然後人家又知道他是鄭壽……
這下子好了,能在安馨住的人,都是非富即貴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些有錢有勢的人,要求這麼多。
大部分窮人的願望很簡單,就一個,有錢。
可有錢有勢的人,願望可就多了,五花八門什麼都有。
果然是越有錢越貪心。
所以財寶姐的生意,真是好到爆炸,她這人賣阿公賣的眼睛都不眨,啥活都接,隻要給錢。
鄭壽原本還想著來了多山省能歇幾天,現在麼,還歇啥歇啊,抄傢夥幹活去呀,看他一天天閑的。
看程旭日還傻愣愣站那,他眼睛一瞪:「趕緊的,今天要去幫人家看宅子風水。」
「哦哦哦,好的。」程旭日趕緊跟著他們走了。
於是,病房裡就剩下聞櫻一個人,她癟著嘴,可憐兮兮地看著財寶:「師父,我可是你剛剛收的小徒弟,你最疼愛的小七呀……」
財寶看了看她,哎,真拿這些徒弟沒辦法。
「你會滑滑闆嗎?」
「會會會。」聞櫻點頭如搗蒜。
作為一個精神小妹,梳著小臟辮,咬著棒棒糖,戴著鴨舌帽,踩著滑闆車,那不是基操嗎?
她肯定會啊。
「行,跟上!」
聞櫻歡天喜地跟著走了,她就說過,她肯定是財寶姐最喜歡的徒弟,因為她們年齡接近,有共同話題!
於是周雲霄就帶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未成年去公園玩滑闆了,當然,門口兩個保鏢也跟著。
陳先生吩咐過,不管財寶小姐去哪裡,他們都要一步不落地跟著。
他們別的不說,服從命令這個事,從不打折扣。
*
明天沈溪就要坐飛機返回禾城,夫妻倆決定今天拋開孩子,拋開一切,在林城好好約會一天。
也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怎麼相處的,他們好像自從有了孩子後,就很少有這種純粹的二人世界。
一大早財寶被程旭日抱走後,夫妻倆躺在床上,對視好半晌,然後,不約而同地笑了。
陳川嘆口氣:「終於走了。」
沈溪撲進老公的懷裡:「你最愛的女兒,你還說的這麼嫌棄。」
陳川親她一下:「嗯,這個小電燈泡,越長大,瓦數越亮。」
以前還小,不懂事,夫妻倆背著孩子時不時說幾句甜言蜜語,甚至親一下啥的,感覺還有點偷Q的小刺激。
可現在財寶越來越大,她眼睛又尖,耳朵又靈,你想背著她幹點什麼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隻要她在家,家裡就是嘰嘰喳喳鬧轟轟的,沒個消停。
而且還特別會惹禍。
就比如這次,誰能想到,她逛個古玩街,都能紮出個罪大惡極的壞蛋來?
「你說咱們財寶,是不是有什麼先天罪惡聖體啥的,怎麼她走到哪,哪裡就得有點什麼事。」
這話,陳川就不認同了。
「怎麼能說是她走到哪哪裡就發生什麼,明明是這些人這些事,一直在這裡,她隻不過讓它們提前曝光而已。」
再說了,財寶發現這些犯罪份子,背後多少家庭可以在將來免受傷害?
這可是不得了的大功德,大造化。
沈溪「切」一聲,剛剛還嫌棄得不行,現在她不過吐槽一句,某人就受不了,要幫著爭辯幾句。
「哼,你果然隻愛財寶,不愛我了。」
她一腳踹開他!
陳川趕緊過去摟老婆哄:「怎麼會不愛你,我最愛你了。」
「少來,昨晚你還跟財寶說,最愛她。」
「那不是哄孩子嘛。」
「我怎麼知道,你現在不是哄我?」
「肯定不是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因為我會這樣哄你!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