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6章 這就完了?
打架雙方哪家強?
方世友伸手過來,從師父的餐盒裡快速地拈了塊肉,一邊啃一邊搖頭:「這個可說不好。」
一個噸位猛,一個下手狠,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泡,看起來是不分上下。
最重要的是,她們沒有章法,全憑狠勁支撐。
倒是有一股詭異的齊心,其他人去拉她們,她們就會一緻對外先幹其他人,把人幹走,她們又繼續。
相當的……有想法。
所以,方世友在旁邊看半天了,還真看不出線索來。
財寶「嘖嘖嘖」嫌棄地撇了撇嘴:「你不是跟我媽媽在學武功嗎?」
「是呀。」
「可你這眼力怎麼就沒練出來呢?」
侮辱他的眼力?
這方世友就不能忍了……那不可能,師父說他啥都是對的,他都得接著。
趕緊勇於上問:「師父,你教教我唄。」
「魏媽媽一定贏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教了魏明亮三招,他都教給他媽了呀。」
蛤?
方世友一頭霧水:「哪三招?」
財寶朝那邊努努嘴:「吶~~」
隻見魏媽媽突然肘關節用力朝兄弟媽胸前一撞——
「啊啊啊啊啊!」
隻有女性才懂其中的痛。
兄弟媽痛地彎下身體,然後魏媽媽趁她送菜上門,兩指朝她眼睛一插——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
叫更慘了。
兄弟媽疼到身子軟下去,誰想魏媽媽一把拎起她,然後膝蓋插進她腿間,朝上一擡——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」
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被震地「嗡嗡」作響,然後不管男女,同時牙酸,想捂襠。
襲胸,插眼,撩陰,這是什麼人間酷刑?
魏媽媽一套小連招,直接帶走兄弟媽。
她倒在地上,起不來了。
如果黃浩輝此時在現場的話,他會覺得這個很眼熟。
就像當初在多山省,財寶指導聞櫻揍人一樣。
這是財寶自己琢磨出來的打架制勝專用招式,如果是女性就襲胸,男性她還有別的。
咱其他不說,招式多得很。
方世友一邊夾緊雙腿,一邊問:「師父,這招能教我嗎?」
古飛凡和努哈也跟著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財寶。
財寶搖頭:「你們不能學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你們沒有neinei呀。」
我C!好有道理。
可問題是,他們打人,又不是被打,要neinei做什麼?
他們很不服氣,但他們不敢說話。
等兄弟媽倒地疼暈後,眾人才反應過來。
「快快快,送醫院。」
又有警察去拉魏媽媽:「女士,請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。」
小打小鬧,可以適當容忍,但這把人都幹暈過去了,水放不了一點。
魏媽媽根本不帶怕的,她老公開公司的,有自己的法務,打個架而已,天天打月月打,早習慣了。
讓人去撈就行了。
就是臨走前,她突然喊道:「財寶姐,麻煩看著點我家那個臭小子啊。」
「好~~」
魏媽媽心滿意足地去了派出所。
沈溪和陳川面面相覷,怎麼個事?說好的是財寶的主場,怎麼他們一來,人都散了?
他們不是來處理財寶打架鬥毆的事嗎?
還處理嗎?
另外,這賭注,算誰贏?好像去了派出所,又好像沒去……
他們看向財寶,財寶朝他們攤手手:「我不造啊,不關我的事。」
小米魏明亮都送醫院去了,兩兄弟也進了醫院,現在他們的媽媽也打進了醫院了,所有的鬥毆者隻剩下財寶全須全尾在這裡大吃特吃。
偏偏,打架屬她打的最猛。
留下來的那個警察跟沈溪他們說明了情況,正要說進一步的處理等通知時,接了個電話。
「什麼?沒傷?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
她掛了電話,對沈溪他們說:「你們可以回去了,沒事了。」
果然,小寶寶就是小寶寶,打半天毫髮無損,連皮都沒破,看來是個花架子,他們不應該對小寶寶有什麼不清醒的認識。
沈溪和陳川交換一個眼神,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,然後帶著財寶一行人走了出來。
方世友等人雲裡霧裡:「這就完了?」
一群人叫進去,結果就看倆老娘們打了一架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?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?
他們剛要追問,就被侯平政等人給堵了。
「小姑娘,請等一下。」
財寶停下腳步,指了指自己。
侯平政點點頭,上前來,遞上一張自己的名片:「小姑娘,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,可以嗎?」
財寶打量了一下他:「不可以哦。」
他是拐子,爸爸說過,小寶寶不能跟陌生說話。
侯平政笑了笑,拿出一個錦盒:「作為交換,我可以把這個送給你。」
他打開錦盒,裡面躺著一枚銅幣。
陳川掃了一眼:「好東西。」
甲辰年的光緒元寶,而且還是試鑄樣幣,存世不足百枚,每一枚都都彌足珍貴,是清代頂級珍稀。
曾經有一枚拍價兩百多萬。
嘖,真大方,這個隨便送。
財寶探個腦袋看了看,然後搖頭:「這個我有很多,不要。」
哦?侯平政笑了:「你有很多?」
「嗯吶。」
「可以借我看看嗎?」
財寶看看爸爸,再看看媽媽,覺得他們都在,讓寶寶有安全感,於是痛快點頭。
開始掏兜,掏啊掏啊,掏出一串銅錢,像個劍穗一樣,叮裡鐺啷吊了一大串,金光燦燦。
「你看!是不是很多?」
眾人倒。
尤其是陪同侯平政參觀的博物館工作人員,對財寶姐那綻放耀眼光芒的銅錢串,簡直覺得傷眼睛。
新的,嶄嶄新的銅錢,比新華國還新呢。
這孩子……
財寶晃了晃:「你隻有一個,而且還灰撲撲的,不好看,我的就不一樣啦,看我的多好看。」
親,這是古玩,跟好看不好看,關係不大吧?
眾人倒。
侯平政發現跟小朋友交流,好像是有點困難的事。
他看向陳川:「請問你是這位小朋友的父親吧?」
陳川看著他:「你到底有什麼事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