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先婚試愛:閃婚後大佬又野又浪

第1606章 該怎麼報復?

  陳川說完,就抱著財寶,打開車門。

  把女兒往安全座椅上放時,他低聲對財寶說:「寶兒,咱們回家了,你坐椅子裡,好不好?」

  財寶掀開眼皮,瞅一眼,迷迷糊糊地說了一聲好。

  他微微一笑,把財寶放下,系好安全帶,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肉臉蛋:「乖寶,爸爸在呢,睡吧。」

  「爸爸~~要爸爸~~」財寶無意識地噫語。

  「爸爸在呢。」

  財寶抿著小嘴兒,笑了,甜絲絲的。可眼皮還是紅腫的,一身髒兮兮,看起來又很是可憐。

  此時此刻,陳川殺人的心,都有了。

  深吸了口氣,走到駕駛座,上車,關門,油門一踩,車子毅然決然地走了。

  鄭壽怔怔地看著那光慢慢地消失在遠處,他,是不是做錯了?

  陳川……是不是記恨上他了?

  「浩輝……」

  「師祖。」

  「我是不是做錯了?」

  黃浩輝沉默了好久,半晌,他終於找到合適的措詞:「是的。」

  鄭壽:……

  範立珂不斷地碎碎念:「完了完了,完犢子了,我從來沒見過阿川用那種眼神看我,我完了,我活不了了。」

  隻有很傻很天真的方世友和古飛凡,同時鬆口氣,終於,不用聽師父的哭鬧聲了,這麼長時間,他們的心都是揪起來的,可難受了。

  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師父哭,比要他們的命都難過。

  但他們是小嘍羅,誰誰都幹不過。

  能怎麼辦?

  唉,太難了。

  *

  第二天一早,沈溪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
  彼時她在被窩裡睡得正香,莫名地,居然被一聲微信聲給叫醒。

  她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醒。

  按理,這麼點小小的聲音,是不足以吵醒她的,可,還是醒了。

  好像有什麼事發生了一樣。

  她捂了捂胸口,昨晚胸口就有點悶悶的,說不上來為什麼。她想到財寶用範立珂的手機給她發的晚餐圖,小傢夥在那可勁兒地炫耀,按理,她昨天過得應該很開心,沒什麼需要擔心的。

  一堆的人圍著她,她能有什麼事?

  可沈溪還是覺得左胸有點悶。

  伸手摸到手機,按開一看——

  「沈溪,對不起。」

  她猛地一下坐了起來。

  對不起?

  單單這三個字,就說明了很多東西。

  她直接就撥號過去。

  一接通,她就看到財寶趴在陳川懷裡睡得正香,而陳川抱著女兒,躺在床上,面無表情。

  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
  沈溪的心,直往下沉。

  她很了解自家老公,這般模樣一看就知道,這事大了。

  陳川很平靜地把事給描述了一遍,然後跟她說:「以後我不會讓財寶見他。我跟你師父之間,你要有心理準備。」

  沈溪:……

  「我知道他是你師父,你夾在中間,很為難。但,對不起,沈溪,我還是決定這麼做。」

  哪怕你為難,也一樣。

  因為不這麼做,我恨意難平。

  沈溪的心,疼得不行,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。

  她的寶兒,昨晚該多害怕,多無助,老鄭頭,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??

  她深吸口氣,開口說道:「我沒有意見,你不用道歉。」

  「你想怎麼做,我都同意。」

  不僅他心疼女兒,財寶也是她的心肝,她的命。

  她家寶兒長這麼大,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
  她伸手,隔著屏幕撫了撫陳川的臉:「你昨晚一夜沒睡吧?」

  「嗯。」

  回到家都已經半夜,還是給女兒泡了個澡,擦乾淨後,又喂她喝了一瓶奶,然後抱著孩子睡的。

  財寶晚上睡得很不安穩,一定要爸爸抱著才肯睡。

  所以,昨晚陳川抱著女兒,在深夜坐在床上,思考,這事,要怎麼……報復。

  沈溪都能想象得出,陳川估計把各朝各代的酷刑都想了一遍,鄭壽他們,也都死了無數次了。

  但——

  他是她的師父,所以,他還是……不再讓他見財寶。

  這對陳川來說,等於沒報復。

  可因為她,他退讓了。

  沈溪懂他:「對不起,陳川,因為我……」

  「我們是一家人,不用說對不起。」

  他知道沒有鄭壽,就沒有現在的沈溪。

  同時他也知道,鄭壽在自以為是的對財寶好,想要讓她儘快獨立。

  出發點是好的,但可以別出發。

  財寶跟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樣,她不是那種哭累了就妥協的小孩,她也不是那種哄幾句就能哄好的孩子。

  她有自己的思考能力,她可以自己為自己做主。

  就像她現在還想依賴爸爸,她就不願意離開爸爸,強硬地幫她做決定,不僅沒用,而且還是起反效果。

  現在就算陳川對鄭壽沒意見,他也帶不走財寶了。

  因為孩子已經不信任他了,甚至……財寶的記仇能力,隻會比陳川更厲害。

  沈溪嘆口氣,不得不說,她家師父,真是走了一步臭棋。

  他以為所有的孩子,都跟沈溪小時候一樣嗎?

  一邊教她武功,一邊把她獨自一人丟在深山裡,告訴她,如果她能走出來,那麼她就可以繼續跟他學武。

  說完,他真的大搖大擺地走了,沈溪怎麼追都沒追上。

  也不存在什麼表面放手,其實偷偷躲在一旁保護這種事,那是別的善良的負責的師父乾的,鄭壽不是。

  他是真走了。

  沈溪足足花了七天,才走出那片大山,又臟又累又困,幸好,沒餓著,她吃挺飽的。

  她出來後才發現,鄭壽早走了,那天一下山就接了單生意,走人了。

  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啊。

  一走就是好幾個月,得,沈溪自己又回深山去了。

  因為那裡能讓她吃飽,而在沈家,她不僅沒飯吃,還有無數的活要做,稍微做的不如意,就要被爺爺奶奶打罵。

  跟家人比起來,她覺得山裡的禽獸,更善良一些,至少,它們給肉吃啊。

  鄭壽就是這麼一點點地教沈溪的,他也隻會這樣教,因為他的爺爺,也是這麼教他的。

  所以,他根本不懂帶孩子。

  甚至可以說,他對財寶,已經用盡所有努力去寵著了。

  沈溪理解他,但還是,對他很生氣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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