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5章 雲景讓他親自動手
「我……我已經被你的人打了,咱倆扯平。」男人鼓起勇氣說。
聞言,雲景嘴裡叼著一根煙,模樣很肆意,漠然的看向他:「兩巴掌就可以抵消咱倆的恩怨?」
男人不敢正視雲景,他知道雲景的手段很殘忍,他承認自己在他面前確實囂張不起來。
雲景能找到他,就說明他在這裡的權勢可不小。
男人額頭沁出一層薄汗,面色煞白:「那……那你想怎樣?」
雲景冷哼:「你是怎麼傷我母親,我就怎麼還回去,讓你知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滋味!」
聽到雲景說一報還一報,他有些氣惱地道:「是你母親先咬的我,不然我也不會對她下手。」
他的目標是林婉,而不是這個老太婆。
沒想到這老太婆竟然用命護著林婉,讓他惱羞成怒,才下的死手。
他突然湊近男人,把嘴裡的煙吐到他臉上。
男人敢怒不敢言,雲景見他不敢說話,他冷嗤一聲:「這麼說,是怪我媽多管閑事了?」
男人連忙搖頭:「也不全是,是你母親對你老婆太好了,她寧願拿自己的命做交換,所以不關我的事。」
話音剛落,隻聽見「咔嚓」一聲,男人發出慘叫聲,他的下巴瞬間錯位,因為太疼,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男人嘴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嘴動一下,他的下巴傳來巨疼。
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,滴在自己的衣服上,站在一旁的打手看到這一幕,也是震驚不已,雲景一旦發狠起來,根本就不管對方是什麼人。
隻要別人惹怒他,對方就沒有好下場,況且這人還傷到他母親,他下手自然就會更狠。
男人瞪大眼睛看向雲景,想要向他求饒,可他現在和啞巴沒什麼區別。
「怎麼樣?爽不爽?你不是想要睡我老婆嗎?我今天讓你嘗嘗這味道。」雲景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笑。
男人使勁的搖頭,雲景知道他要說什麼,替他說出口:「你是不是想跟我說。你沒有這個想法?」
男人搖頭又點頭,此時他已經嚇懵了,根本就不知道雲景是想要幹什麼。
雲景伸手立馬幫他複位過來,男人終於可以說話,他哆哆嗦嗦地說:「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,真的很疼……」
雲景就知道他這麼說,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湊近他,眼底泛著冷厲。
他一字一頓道:「這才剛開始,你急什麼……」
聽到這話,男人想死的心都有,他懊悔自己就不該復仇,當時他輕易的殺掉林然,也想把林婉殺掉,沒想到老太婆寧願死也要護住林婉,不讓她受一點傷害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命可真好,到哪裡都有人保護她,她就像有護身符似的,永遠傷不到她分毫。
男人再次求饒:「大佬,我怕了……再也不敢了,你現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我不想死。」
雲景斜睨他一眼:「像你這樣的人渣,除了搞女人。你還能做什麼,我告訴你,我不會讓你死,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」
聽到這話,男人兩眼一黑,直接暈了過去,隻要他裝暈過去,雲景就不會把他怎樣。
雲景早就看出他是裝的,他示意一旁的打手去拿一盆冷水來,不一會兒,打手接來冷水,從頭頂淋下去,男人被水嗆到一頓猛咳嗽。
雲景故作關心地道:「怎樣?頭還暈嗎?」
男人知道這招不管用,連忙搖頭:「不……不暈了,這遊戲我不玩了,你把我放了吧。」
雲景站起身:「還沒開始,你就說不玩了?你太不夠意思了。」
話音剛落,雲景一腳踹在他的腹部上,男人疼得齜牙咧嘴,臉色都變了。
「疼……好疼……大佬,我知道錯了,你就不要再打我了,我怕疼。」
雲景把臉湊到他面前,聲音冷得可怕:「你用匕首刺我母親的時候,你想過她的感受嗎?」
男人哆嗦地說:「我知道疼了……真的知道了。」
他平時欺軟怕硬,今天遇到對手了,所以他怕得要死。
「你隻知道自己疼,我媽身上的疼,你打算怎麼彌補?」雲景慵懶的坐回椅子上。
「我聽你的,隻要你高興就行。」
男人的語氣很卑微,沒有白天的囂張,此時的他就像一隻看家狗,乖巧的很。
聽到這話,雲景鼓掌:「好,不錯,這可是你說的,怎麼都聽我的。」
男人連忙應著:「對,隻要不用我死,都聽你的。」
隻要不讓他去死,讓他挖別人祖墳都行。
雲景將抽完的煙蒂丟在地上,用腳踩了踩,大手一揮,打手將男人原本用的匕首遞到雲景面前,男人見狀,立馬驚慌失色。
「你……你這要幹什麼?」他似乎嗅到死亡的來臨。
雲景看著泛著寒光的匕首,在他臉上比劃:「你剛才說過,怎麼都聽我的,你要變卦了?」
男人臉色煞白,但還是故作冷靜:「我……我是說過,不過這個不算在裡面。」
他的意思是,隻要不動刀子,讓他做什麼都行。
雲景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,一臉玩味地說:「你這麼說就不好玩了,我們來點刺激的。」
男人知道雲景想要活剮他,頓時魂都被嚇出來了。
他佯裝糊塗地問:「你想怎麼玩?」
雲景握住的匕首落在他的背上,男人立馬知道他要以牙還牙,這是給他母親復仇呢。
男人僵硬的身軀不敢亂動,他擠出一抹笑,此時的笑比哭還難看。
「大佬,我知道錯了,不該跟你母親動手,我再也不敢了,我親自去跟她老人家道歉。」男人小心翼翼地說。
雲景想到母親背後的傷,燃起心中的怒意。
「如果道歉有用,還用法律幹什麼?你這後背比我母親結實,不會有事。」雲景平靜地說。
男人聽到這話,他身體不受控制的抖的像篩子,說話也不利索了。
「我……我怕死,我不想死……」
雲景居高臨下的看他:「你的意思是我母親該死咯?」
男人搖頭:「不,你母親不該死,她長命百歲。」
他真不知道雲景心裡到底怎麼想,他隻能順著他,盡量不去惹怒他。
聽到這話,雲景臉色緩和了些許,不過眼底的冷意依舊猶存。
「行,我怕髒了我的手,你親自來吧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