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掀桌!商小姐掏空渣總家產了

第323章 突發意外

  傅厭沒有激動,隻是緊緊抱住陸玉霧。

  「好,我們不要分開了。」

  陸玉霧剛露出笑容,便被輕輕的敲門聲打斷。

  商蕪和陸讓提著滋補的湯品和水果走了進來。

  「厭厭,感覺怎麼樣?傷口還疼得厲害嗎?」商蕪走到床邊,關切地看著傅厭的臉色,語氣滿是心疼。

  「商阿姨,陸叔叔,我沒事,好多了。」

  傅厭掙紮著想坐直些,被陸讓按住了。

  「別亂動,小心傷口。」

  陸讓叮囑,目光掃過他肩上的紗布,眼神複雜,既有感激,也有一絲後怕。

  「這次多虧了你。」

  傅厭搖了搖頭,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陸玉霧,眼神溫柔:「應該的。」

  他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在場三位長輩的眼睛。

  商蕪和陸讓相視一笑,心下明了。

  傅夫人更是滿臉欣慰。

  拉門又關切地詢問了幾句傷勢和醫生的囑咐,商蕪見傅厭精神不濟,便示意陸玉霧一起,讓傅厭好好休息。

  陸玉霧有些不舍,但還是聽話地站起身。

  「小霧,」一直沉默坐在走廊上的陸政忽然開口,「你跟我出來一下,爺爺有話跟你說。」

  陸玉霧心裡微微一緊,看了一眼父母,又看看床上的傅厭,見他對自己輕輕點了點頭,才深吸一口氣,跟著陸政走出病房。

  醫院走廊。

  盡頭的休息區,相對安靜。

  陸政看著眼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孫女,目光深沉。

  經歷了這場綁架風波,他彷彿一夜之間對很多事情都有了不同的看法。

  「小霧,」陸政開口,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壓迫感,帶著一絲溫和,「你跟爺爺說實話,你對傅家那小子,是認真的嗎?」

  陸玉霧擡起頭,迎上爺爺審視的目光,這一次,她沒有絲毫閃躲和猶豫。

  經歷了生死考驗,她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的心意。

  「爺爺,我是認真的。」她眼神明亮,「我喜歡傅厭,從很久以前就喜歡,以前是我不懂事,和他鬧彆扭,讓他難過,也讓自己難過,但經過這次的事情,我更加確定,我不能沒有他。」

  「他為了我,連命都可以不要,爺爺,我想和他在一起,請您成全。」

  她說著,對著陸政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  陸政看著孫女眼中真誠和決心,又想到傅厭那孩子為了救她奮不顧身的樣子,點頭。

  還有什麼,比兩個孩子彼此真心,願意為對方付出生命更重要的?

  陸政長長地嘆了口氣,伸手扶起孫女,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慈祥的笑容。

  「罷了罷了,你們年輕人的事,你們自己決定吧,爺爺老了,跟不上你們的想法了,隻要你覺得幸福,爺爺就支持你。」

  他頓了頓,拍了拍陸玉霧的手背,語氣鄭重。

  「等傅厭那小子傷好了,挑個日子,先把訂婚儀式辦了吧,我們陸家的孫女不能不清不楚的。」

  陸玉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瞬間濕了眼眶。

  她激動地抱住陸政的胳膊,聲音哽咽:「謝謝爺爺,謝謝您。」

  病房內,商蕪和傅夫人則談起了另一件事。

  「金婷那邊,你們打算怎麼處理?」

  陸讓沉聲問,語氣帶著冷意。

  一想到女兒差點因為這個瘋女人而遭遇不測,他就無法平靜。

  傅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痛心和決絕。

  「我已經讓律師跟進這件事了,持械綁架,故意傷人,我們傅家,絕不會包庇這種喪心病狂的人!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必須讓她受到法律的嚴懲!」

  她的態度斬釘截鐵,沒有絲毫猶豫。

  即使金婷叫她那麼多年的姨媽,但在觸及底線、傷害到她兒子和未來兒媳性命安全的事情上,她選擇了大義滅親。

  商蕪點了點頭,對於傅夫人的處理方式很滿意。

  這種潛在的危險分子,必須徹底清除,不能再給她任何傷害家人的機會。

  正事談完,商蕪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,鼻腔裡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流下。

  她下意識地擡手一抹,指尖竟是一片鮮紅。

  「商蕪!」陸讓第一個發現她的異常,臉色驟變,立刻上前扶住她。

  商蕪想說什麼,卻覺得眼前一黑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,徹底失去意識。

  「媽!」

  「商蕪!」

  病房裡頓時亂作一團。

  ……

  商蕪再次恢復意識時,首先聞到的消毒水味道,一擡頭是醫院病房潔白的天花闆。

  她微微偏頭,就看到陸玉霧紅腫著眼睛,緊緊握著她的手,坐在床邊無聲地掉著眼淚。

  陸讓正背對著她,站在病房門口,壓低聲音和主治醫生說著什麼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  「手術儘快安排……風險……」

  這些話斷斷續續飄進商蕪的耳朵裡。

  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
  手術風險?

  她這是……得了什麼重病嗎?

  看著女兒哭紅的眼睛和陸讓沉重的背影,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鑽進她的腦海。

  難道是絕症?

  「媽!你醒了!」

  陸玉霧發現商蕪睜開了眼睛,立刻撲到她身上,抱著她哭得更兇了。

  「你嚇死我了,媽……」

  商蕪擡起有些無力的手,輕輕拍著女兒的背,聲音有些虛弱。

  「別哭,媽媽沒事……」

  這時,陸讓和醫生談完話,轉身走了回來。

  看到商蕪醒來,他立刻快步走到床邊,握住她另一隻手,努力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。

  但他笑容裡卻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擔憂。

  「醒了?感覺怎麼樣?還有哪裡不舒服?」

  陸讓一連串地問,語氣急切。

  商蕪搖了搖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直接問道:「阿讓,醫生怎麼說?我是不是得了什麼不好的病?」

  陸讓握著她的手緊了緊,避開了她探究的目光,語氣盡量輕鬆。

  「別瞎想,沒什麼大事,就是需要做個小手術,很快就好。」

  「小手術?」商蕪看著他閃爍的眼神,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
  如果隻是小手術,女兒怎麼會哭成這樣?他又何必如此凝重?

  但她沒有追問。

  如果真的是不好的結果,她不想在女兒面前揭穿,讓女兒更加擔心。

  她隻是反手握住了陸讓的手,指尖微微發涼,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。

  她看向陸讓,眼神裡充滿了依戀和深深的感情。

  商蕪輕聲說道:「阿讓別擔心,能嫁給你,生下小霧,擁有現在的一切,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,無論結果怎麼樣,我都沒有遺憾。」

  她的話很真摯,句撒滴心裡卻酸澀難言。

 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終卻隻是更緊地回握住她的手,聲音沙啞:「別胡說,你一定會沒事的。」

  商蕪笑了笑,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
  她轉而看向依舊趴著哭泣的陸優,柔聲道:「小霧,別哭了,媽媽有點餓了,你去幫媽媽買點清淡的粥來好不好?」

  陸玉霧擡起淚眼朦朧的臉,見陸讓對她輕輕點頭,才哽咽著答應。

  「好,我這就去。」

  她擦了擦眼淚,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病房。

  支走了女兒,病房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
  商蕪看著丈陸讓緊鎖的眉頭和眼底深藏的憂慮,心中一片寧靜。

  她輕輕拉過陸讓的手,貼在自己微涼的臉頰上,閉上眼,感受著他掌心熟悉的溫度和紋路。

  窗外,天色漸暗,病房裡沒有開燈。

  不管怎樣,這一刻他們在一起,就夠了。

  ……

  手術被緊急安排在了當天晚上。

  陸玉霧剛買完粥回來,就得知母親馬上就要進手術室的消息,整個人都懵了。

  她看著護士們做著術前準備,看著父親沉默地簽下一份份文件,那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,心慌得厲害。

  就在這時,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  陸優和程晝滿臉焦急地趕了過來。

  「阿讓!阿蕪怎麼樣了?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就要做手術了?」

  陸優一把拉住陸讓的胳膊,連聲追問,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慌。

  她和商蕪感情極好,親如姐妹,聽到消息就立刻丟下所有事情趕了過來。

  程晝也是一臉凝重,看向陸讓:「是啊,到底是什麼情況?嚴不嚴重?」

  陸讓看著他們擔憂的面容,喉結滾動了一下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
  「姐,你們別太擔心,就是檢查出個小問題,需要做個微創手術,很快就好,沒什麼風險。」

  他刻意避重就輕,不想在手術前引起更大的恐慌。

  「小問題?小問題會暈倒?會需要這麼緊急手術?」

  陸優顯然不信。

  她了解自己的弟弟,如果不是情況嚴重,他不會是這樣的表情和狀態。

  「阿讓,你跟我說實話!阿蕪到底怎麼了?」

  「姐,真的沒事。」

  陸讓按住陸優的肩膀,眼神帶著懇求,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,。

  「相信我,等手術結束再說,好嗎?現在別讓阿蕪分心。」

  陸優和程晝的心更加沉重。

  但他們也明白陸讓的用意,隻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疑問,焦灼地在走廊裡等待著。

  陸玉霧看著父親獨自承受著壓力,面對追問卻還要強裝鎮定地安撫,心裡又酸又疼。

  她走過去,輕輕挽住陸優的手臂,聲音沙啞地勸道:「姑姑,您別著急,爸爸心裡有數,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安心等著媽媽出來。」

  陸優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強忍悲傷的樣子,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裡,嘆了口氣,沒再逼問陸讓。

  走廊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
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。

  忽然,電梯門再次打開,一個身影有些踉蹌地走了出來。

  是傅厭。

  他穿著病號服,外面隨意披了件外套,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。

  傅厭剛剛輸完液,每走一步都眉頭緊蹙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。

  「傅厭!你怎麼來了?你的傷……」陸玉霧看到他,又驚又急,連忙跑過去扶住他。

  「我沒事……」傅厭的聲音虛弱,目光卻急切地掃過手術室緊閉的門,「商阿姨怎麼樣了?」

  「還在裡面。」陸玉霧看著他虛弱卻堅持的樣子,眼淚又湧了上來,扶著他到旁邊的長椅坐下。

  「你不好好在病房待著,跑出來幹什麼?傷口裂開了怎麼辦?」

  傅厭搖了搖頭,用沒受傷的左手緊緊握住她的手,目光堅定地看著手術室的方向:「我陪你一起等。」

  陸玉霧有些感動,眼神閃爍著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
  陸讓看著他們相互依偎的樣子,又看了看一直沉默等待的陸優和程晝,心中百感交集。

  他獨自走到窗邊,背對著眾人,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,身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。

  陸讓緊握拳頭。

  沒有人知道,在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,承受著怎樣的壓力。

  他害怕,害怕失去那個與他相伴多年,早已融入骨血的女人。

 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。

  終於,在幾個小時後,手術室上方的燈熄滅了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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