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大山先生
往日那些男子看到她,就像是見鬼一般的躲著,唯有這沈宏,會因為被她抓住手,羞的滿臉通紅,不自在的扭了扭卻又似乎怕抽出手會傷害到她一般,糾結和猶豫著。
「你是沒有被女子牽過手?」秋雅看著覺得有些新鮮,之前看著那般循規蹈矩,像個古闆的老頭的人,臉上居然能有這麼豐富的表情。
沈宏的臉更紅了:「沈某未娶妻,自然是沒有……我是男子沒什麼,可郡主是女子,還是放手吧,莫讓人看見,污了你的名聲。」
「哦,怕什麼,我又不怕嫁不出去,我都不怕你怕什麼,走吧,你不是很著急麼,我陪你去送畫!」
說著不等沈宏拒絕,直接拉著人就往對面的書舍走去。
聽雨讓護衛們離的遠些,她在後邊跟了過去,臉上表情有些糾結。
她家郡主這莫不是看到這個俊俏的書生,移情別戀了。
沈宏被動的被帶到了書舍,整個人都有些迷糊,等書舍小二跟他打招呼才反應過來。
「大山先生,你可終於來了,新書稿和新畫作呢,咱們掌櫃可是一大早就等著了!」
小廝看到沈宏,就像是看到了財神爺,這段時間,因為沈宏,他們鋪子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。
還因為大山先生要求對他的身份保密,現在鋪子的兩個小二,那就跟端了鐵飯碗似的,成為了專門接待沈宏的人。
別的書鋪,哪有他們這般穩當,這種災荒年,好些書鋪都經營不善,不是倒閉了,就是辭退了活計。
而他們還因為鋪子賺了錢,得到了不少的賞。
所以在看到沈宏,那不得跟看到了搖錢樹一般麼。
「大山先生,您喝水,在這邊等會,我這就去喊掌櫃的出來!」小二給三人倒水後就麻溜的去後堂喊人。
「你還真是大山先生?」
「所以,你跟著來,這是因為不相信我是?」沈宏一臉的古怪,「我倒不至於冒用這個名頭!」
「呵呵,就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,我以為至少是我父王一個年紀的老先生了,沒想到大山先生本人這麼年輕!」
秋雅有些尷尬,她其實真有些不敢相信。
這人居然跟蹤他到包房,還在隔壁偷聽她和陳蘭蘭的對話,本身就和之前那個古闆的書生印象大不相同。
「算了,今天本就是我失禮在先!」
接著沈宏等到了掌櫃就開始談這本書的保底價格和後續分成,還有後邊後邊編排成戲劇的占股份額。
這個戲劇部分對於沈宏來說才是真正的挑戰,他要將原本的文字改成適合說書的風格,為了這個,他去看了不少說書人說書。
而說書加真人排劇的形式,更是一種創新。
排戲的書稿都是他改了又改弄出來的,又後又給希希看,根據沈希希的建議,再進行修改,終於再再第6回的三打白骨妖精中獨立完成排劇的文稿。
就是沈希希最後都找不出什麼錯處來。
看著白瑞熟稔的一筆一筆的算賬,一筆一筆的對比之前幾回書稿的分成,秋雅郡主一直沒有說話,隻是安靜的看著。
看著看著,還恍惚了幾瞬,這個人一直很溫和,可是那種自信從容講述,又據理力爭的樣子,多了些稜角,不知啥時候,忽覺得這個人生動了幾分。
將賬本核算之後,前6回的分成這個月又1498兩,而第7回的書稿,光是保底的前期費用就有200兩,加起來一次性居然有1698兩。
就是秋雅郡主看著都有些眼紅。
「我沒想到你光靠著寫作都能賺這麼多的錢,我一個銅闆都沒賺過,還連飯也不會做,有時候覺得別人說的很對,我也就是投胎投到好人家,這般想想我真沒用……」秋雅想起袁秋的話,眼眶都有些發紅。
「寫作這事,也是多嘗試,就像畫畫,我怎麼都畫不好,畫了好幾個月才漸漸好起來,你若是想學做飯也不難,多做幾次,慢慢就會了!」
沈宏有些奇怪的看著秋雅郡主,一個郡主,居然在意自己會不會做飯,還在意別人的話語,他以為這位郡主囂張跋扈的,根本不會在意這些。
「那你能不能教我?」
秋雅說出這話後,自己也愣了一下,她要學做飯,幹啥要和沈宏學。
「我隻是覺得,沈兄你,脾氣好,就算我做的不好,你也不會罵我!」
「你是郡主,誰敢罵你!」
「她們是不敢,可是看我的眼神……算了,她們都怕我!」
「大家都是人,有什麼好怕的,再說,郡主你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!」
一人一問一答的,就這樣沈宏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教秋雅郡主做飯的事情。
而今天,府衙那邊,餘小夫子被判了3年牢獄,餘家其餘人終於回到了家中。
餘小姐一回來哭的肝腸寸斷的,等沈宏回到鋪子的時候找了過來。
沈宏正在後院單獨的廚房教秋雅郡主熬粥。
餘小姐進來的時候,鋪子裡面的夥計並不認識這人,一開始也隻當是客人,等人闖進去的時候,才反應過來。
「這位姑娘,那是後院,不能進去!」
「我找沈宏……今日必須給我一個說法!」
一聽到這話,外面顧客的八卦的火苗都燃起來了。
一個姑娘找人家要說法,這是要哪門子的說法。
「這不是餘小姐麼,怎麼來沈家鋪子了,餘家的案子現在如何了!」
這段時間因為有餘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,還有不少人去看了今天的審理,這個時候餘小姐到來,難道這事還和沈家有什麼關係。
「餘巧巧找我有什麼事,老師如何了!」沈宏看到來人十分意外,但是一想到老師,還想著是不是找他幫忙,或者老師的病如何了。
「老師,你還好意思提老師,沈宏你這個不忠不義之徒,要不是因為你,我家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!」餘巧巧眼中含淚,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。
沈宏皺眉:「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,我不記得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們餘家的,老師對我的栽培之恩,我自當銘記,可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!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