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打的就是你
見陳慧芳張了張口想拒絕,方星桐皺了一下眉。
隨即悠悠開口:「你要是連這個都不同意的話,我們也不用去吃飯了。」
「行。」陳慧芳挽住方星桐的手。「不過咱說好了,你不能請我吃太貴的,普通家常飯就好。」
「都去小吃店了,還能一頓花掉一百塊嗎?」方星桐打趣著說。
陳慧芳嘿嘿一笑,拉著她上公交車。
坐了兩個站就到她說的小吃店了。
陳慧芳怕方星桐走得慢,使勁拽著她往前走。
「就是這。」當站在小吃店樓下,她指了指掛著的牌子說。
「巧桂小吃?」方星桐凝視著那個名字,唇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。
陳慧芳看不懂,她有些狐疑地看向她問:「咋得了?你之前是來過這裡嗎?」
「也不算來過吧。」她沒有說這家鋪子之前是她的。
「咱們就去著吃吧。」方星桐很快收起目光,快步邁進去。
她挽著陳慧芳的手走進去,遠遠就看見陳巧芳在竈台上炒菜。
一個髒兮兮的小男孩坐在地上玩泥巴,還時不時把客人扔在地上的果皮往嘴裡塞。
陳巧桂也真是的,這家店這麼掙錢,她都不捨得給孩子請一個保姆看著。
就讓他像個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。
方星桐出過一次亂子了,她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而這次,她很快扭過頭不去看。
「你想吃什麼?我去點。」陳慧芳看到有人排隊,讓方星桐坐在那佔位置,彎腰和她說。
方星桐則思考了片刻後開口:「來一份炒排骨吧,炒田螺再來一份紅燒帶魚。」
今天是她請客,不能讓陳慧芳吃得太差,所以她得盡量多點一些貴菜。
「你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,跟我說。」方星桐報完菜名看向陳慧芳。
「再來一份小青菜,一份酸菜芋頭怎麼樣?」
「我沒問題。」方星桐很爽快的答應。
陳慧芳立刻走過去,排隊點菜。
這種點菜方式,還是方星桐交給陳巧桂的。
人心就是這樣的,要不怎麼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呢?
陳巧桂的出身還有周圍的環境就奠定了她貪小便宜的本質。
方星桐後來還想過,就算當時不鬧翻,等店做大了以後還是會有矛盾的。
「這家店人可真多,我是聽同事說的,我想著人那麼多,味道應該也特別好吧?」陳慧芳說著話,緩緩坐到方星桐旁邊。
「先看看好不好吃吧。」方星桐沒有發表意見。
「排隊呢,肯定好吃啊。」陳慧芳從包裡拿出幾張紙遞給方星桐,她自己則拿出一張擦桌子。
擦完桌子,就開始等吃的了。
就在這時,方星桐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「硯之哥,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」
「我要炒菜一個人忙不過來,孩子還小,我擔心他會踢到碰到危險的東西,你能不能幫我抱一會。」
這聲音嬌嬌柔柔的,要不是她親耳聽到,根本都不敢相信是陳巧桂。
方星桐立刻轉身,剛好看到厲硯之和幾名戰友坐在那。
陳慧芳也認出厲硯之來了,壓低聲音說:「這不是你男人嗎?」
「是啊。」方星桐頭都沒回,她目光定定地看向陳巧桂。
「我不方便。」厲硯之不負眾望,他壓根沒有同意。
陳巧桂抱著孩子,哽咽著說:「硯之哥,你也看到了,我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,我多不容易啊。」
「我臟點累點都沒啥,但我就怕我孩子受苦,我知道你是個好人,你能幫幫我嗎?」
「要是你怕有人嚼舌根的話,不如就認大寶當乾兒子吧,反正你和星桐姐結婚這麼多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,大寶很乖很懂事的,他以後保準能……」
那邊厲硯之還沒有做出反應,陳慧芳唰的一身就站了起來。
她快步朝著陳巧桂走過去,拿起手裡的杯子,直接把茶水潑到陳巧桂的身上。
「啊!誰啊!」陳巧桂被潑了一身的水,狼狽地大叫。
「我是你姑奶奶。」陳慧芳二話沒說,當著戰友們的面,直接朝著陳巧桂就是一頓亂揍。
有兩個戰友看不下去了,想要上前幫忙但是卻被厲硯之攔下。
戰友趕忙問厲硯之:「隊長,這可是聚眾鬥毆,不用管嗎?」
「不用管。」厲硯之搖搖頭,他目光落在不遠處那道纖細的身影身上。
「可這麼多人……」
「女同志打架,有什麼拉扯的。」
厲硯之不以為然。
一時間,吵架打架聲,還是的哭聲此起彼伏。
在店裡幫忙的親戚看到陳巧桂單方面挨揍,乾淨過來攔著。
這時厲硯之才出的手。
「你這個女同志怎麼回事?」大嬸叉腰兇神惡煞地看著陳慧芳,兇巴巴的說。「是來砸場子的嗎?」
「誰來砸場子。」陳慧芳臉上沒傷,頭髮也沒亂,最慘的就屬陳巧桂,臉上被撕出了一道道的血痕。
陳巧桂捂著臉,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。
陳慧芳看著就是那種不會被人佔便宜的性格。
「你還有臉哭?」
「說我們星桐生不出孩子,讓你兒子給他男人當兒子,你想的還挺美的呢,是不是自己也想給他當老婆?」
陳慧芳一點面子也不給陳巧桂,就罵得很難聽。
陳巧桂一聲不吭,就低頭痛哭。
這時,方星桐走上前,主動挽住陳慧芳的手。
她目光清冷地看向陳巧桂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陳巧桂,這麼多男同志你不求幫忙,就找我男人,你心裡是怎麼想的?」
「星桐姐我……」陳巧桂這才注意到方星桐,嚇得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。
陳巧桂支支吾吾的開口: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隻是想讓硯之哥幫忙看看大寶。」
「我們孤兒寡母已經很可憐了,希望你能體諒。」
「我呸,我看你就是趁著我們家星桐不在故意想破壞人的家庭。」
「她和她男人可是軍婚,你破壞軍婚可是要坐牢的!」
陳慧芳不愧是文工團的領唱,說起大道理來是一套一套的。
她直接說得陳巧桂無地自容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