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碾壓
王姐躍躍欲試,得把這事給坐實了,隻要幹焦礦他前妻一頓,哪怕焦礦他們想反悔都來不及,所以王玉蘭現在跟個鬥牛似的,就想把孫家玲給牛了。
焦敬國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,但一想到角落裡那雙卑鄙,陰暗,齷齪,變態的眼神,就又下定了決心。
「回家回家,在外面不好看。」焦敬國小聲說道,然後拍了拍王玉蘭的手臂,又跟陳峰,吳文華點了點頭,就往家去了。
兩人剛走,孫家玲果然也動了,她兩眼冒著紅光,可算讓自己抓到這個小賤人了,今天我撓死你。
孫家玲跟上去後,陳峰也躍躍欲試,對吳文華道:「走吧!咱們去看看。」
吳文華倒是有些顧忌臉面,小聲道:「不好吧!畢竟是人家家裡事,我們現在摻和上去,像什麼話嘛!」
「哎呀,你說的好JB理直氣壯,別跟我說,你不想看兩個女人打架。」陳峰說罷,頓了一下又道:「而且還是兩個彪悍的女人。」
「不想,我是礦長,老焦是生產礦長,為了礦區的和諧,我也不能湊這個熱鬧。」吳文華一臉正色。
陳峰豎起大拇指道:「你高尚,我就不一樣了,我低級,你不看我看。」說完,陳峰搓著手就跟了上去。
吳文華見狀,立即一臉嚴肅「老弟,你不能這樣,我說你怎麼還不聽呢!?」說著話也跟著陳峰屁顛屁顛的走了。
兩人來到焦敬國家,剛到二樓上三樓的樓梯口,就聽到上面已經破口大罵了。
「你個賤貨,我不要的你撿起來了,你也不嫌寒磣!」孫家玲把焦敬國和王玉蘭堵在家門口,直接開罵。
陳峰眼睛發亮,可惜了,自己也沒帶爆米花跟汽水,不然就這一場,自己能看到天黑去。
「你抖什麼!?」陳峰感覺到吳文華拽著自己的手,居然有些發抖。
「我……我興奮啊!」吳文華嘴上說的好聽,實際上比誰都八卦,此時還小聲道:「你覺得誰能贏?」
「用嘴的話,王姐未必能幹的贏孫家玲,但真槍實彈的上,十個孫家玲也不是王姐的對手。」陳峰非常篤定,王玉蘭那是在井下幹活的人,跟孫家玲這種養尊處優的對比,簡直是對王姐的不敬。
吳文華連連點頭,雖然隱約覺得陳峰的話好像有點不對,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,所以就不多想了。
結果讓兩人大為驚訝的是,王姐在嘴上功夫也不遑多讓,此時嗤笑一聲道:「寒磣?身上有衣裳的,再寒磣也寒磣不過光屁股的,你這人光著腚出來都不怕寒磣,我怕什麼寒磣啊!?」
孫家玲咬牙罵罵咧咧的道:「我呸,臭不要臉的賤婊子,勾引人家的男人,我挖爛你的臉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!」
讓幾人沒想到的是,孫家玲居然是個武鬥派,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挖王玉蘭,焦敬國也沒多想,下意識護了下王玉蘭,被孫家玲在脖子下面又撓了一塊。
王玉蘭見狀,頓時大怒,好傢夥,我家主顧,你居然說打就打,這打壞了,回頭對方要求退款怎麼辦。
「我去你媽的。」說起武鬥派,還是陳峰說的對,十個孫家玲也不是王玉蘭的對手。
此時王玉蘭伸手薅住孫家玲的頭髮,狠狠向自己懷裡一拉,就聽到孫家玲啊的一聲慘叫,連反抗都沒反抗,就被王玉蘭給拽了過來。
接下來,王玉蘭充分向三人展示了一個女人能彪悍到什麼程度,就看見她把孫家玲壓在身子底下,直接坐上去,然後左右開弓,大嘴巴子抽的啪啪作響。
陳峰和吳文華探著頭觀戰,都是嘖嘖不已,這也就是能看到畫面,不然這啪啪啪的,你讓誰能不誤會,唯一的疑點就是頻率太特麼快了。
孫家玲是佔了一輩子的便宜,沒想到會有吃這種虧的一天,直接就被王玉蘭打懵了,一開始還知道護著自己的臉,後來連臉都護不住了,被打的嗷嗷直叫。
焦敬國看的心驚膽顫,他怕了孫家玲一輩子,沒想到這娘們是個紙老虎,戰鬥力居然這麼低,真正是被王玉蘭按在地上摩擦。
最後還是王玉蘭打累了,這才停手,而孫家玲臉上被打的紅腫就不說了,身上被撕爛的地方也不少,看著跟蘇乞兒復生了一樣。
王玉蘭站起身來,一腳踢在孫家玲身上,罵罵咧咧道:「去你媽的,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詐唬,你看我弄不弄的死你,另外以後見到老焦,你給我放尊重點,知道什麼是前夫嘛?以後和你沒關係了,再敢往跟前煨,我扒了你的皮!」
孫家玲蜷縮成一團,全程不敢吱聲,這女人也就是沒吃過虧,現在被王玉蘭給打懵了,連還嘴都忘了。
「走,老焦,進屋!」王玉蘭一副得勝者的姿態,拉著焦敬國就進屋了,進屋之前看了一眼躲在暗處的陳峰和吳文華,給了兩人一個眼神,在炫耀自己的戰績。
王玉蘭和焦敬國進屋之後,陳峰和吳文華對視一眼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孫家玲,然後悄悄走人了,不然誰知道地上那玩意一會爬起來,會不會對他們進行無差別攻擊。
屋裡,焦敬國還處於亢奮狀態,坐下後腦海裡都是王玉蘭剛才的英姿,所以人這種東西,很喜歡先入為主,在焦敬國的概念裡,孫家玲不是好東西,那毆打孫家玲的王玉蘭就成了屠龍勇士,打虎英雄,反抗壓迫和暴政的革命者。
在焦敬國的眼裡,王玉蘭的身姿已經無比高大起來,追根究底,還是以前被孫家玲壓迫的太厲害,王玉蘭已經成了他心目中的菩薩兵。
王玉蘭看焦敬國坐在那裡發獃,直接問道:「發什麼呆啊!你家裡有紅藥水不?」
「啊?有有。」焦敬國趕緊站起身來,幫王玉蘭找到紅藥水,然後問道:「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。」
王玉蘭接過紅藥水,對焦敬國道:「坐那,別動。」
「啊?」焦敬國有些疑惑,但還是坐了下來,然後就看見王玉蘭用手指塗了點紅藥水,然後輕輕點在了他脖子上的傷口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