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5章 金鑲玉?震驚的嶽父
一直關心何衛東的孫玥薇,離得最近,自然是看得最為清楚。
「真的是金子。」譚文韜自然是瞧見了。
不遠處一直沒有說話,抱著孩子的沐瑤,放下心來。
之前兒子說話譏諷何衛東。
她雖然沒有說話,狠狠瞪了他兩眼。
示意他不要太過分。
譚仁傑輕鬆了一口氣,好在情況不是最糟糕的。
見到金子,何衛東知道,這次自己沒有白費,猜想的沒有錯。
這次果然賺到了。
就算買到的那塊奇怪破布,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。
這花出去的十三塊錢,也回本了。
官方回收的黃金價錢就算是再低。
一克黃金也回本。
何況找關係,一克能夠賣到40塊錢左右。
不過,何衛東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。
繼續慢慢地一邊敲擊,一邊澆水。
等石膏周邊脫落之後。
露出一圈完整的金子。
「這麼大一圈,到底多重啊。」譚文韜好奇地說道。
剛剛用石膏對著太陽。
裡面的顏色不是這樣完全金黃色的。
當時何衛東心裡,有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這裡面說不定有玉,還是質量完全很好的玉。
每一步的動作都十分小心。
譚文韜不解:「妹夫,這黃金也不害怕被砸碎了,你這麼小心做啥。」
「你別說話,閉嘴。」譚仁傑呵斥道,他眼界高,知道的東西也比譚文韜多。
知道很多人,有個奇怪的癖好。
藏東西的辦法,千奇百怪的。
像埋在地下,那是最為低級的。
有的藏在蓋房子的房梁裡面。
有的藏在養魚的水缸裡,還放在院子,輕易可以見到的地方。
何衛東並沒有回答,繼續地澆灌石膏,讓他完全地濕潤下來。
這樣的話,裡面真的要是有自己所想的東西玉的話。
也不會被敲碎了。
當揭開表皮的神秘面紗。
在陽光的照射下,一縷紫色的光,反射到人的眼球。
「紫色的光,這裡面難道是皇家紫翡翠?」譚仁傑吃驚地說道。
「皇家紫翡翠?」沐瑤臉色也變得些許沉重起來。
在何衛東的努力下。
一塊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紫色翡翠,展現在眾人面前。
「果然是紫色翡翠,一點雜質都沒有,媳婦這次我們發了。」何衛東激動地說道。
「確實發了,你這翡翠要是留著,等經濟更好了,可以賣更多的錢。」譚仁傑說道。
「爸,這個我不準備賣,準備找人打幾個玉佩,給玥薇還有三個孩子。」何衛東解釋道。
「不賣?自己留著也行,人養玉一時,玉養人一生,確實難得,聽人無意間探討過,這個好像比那帝王綠更加珍貴是吧?」畢竟不是從事這個行業的,譚文韜對於這些東西,隻是略有耳聞,具體的不知道。
「嗯,亂世黃金,盛世古董,這兩個東西在一起,無論任何年代,都餓不死,也不知道他的主人,這個人才,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丟了。」何衛東感慨道。
錫這個玩意,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了。
可不是現代的產物,這個錫瓶也就是造型有點好看罷了。
「黃金你準備怎麼辦?要把我找人替你賣了?」
面對譚仁傑的關心,何衛東連忙感謝:「爸,不用了,黃金現在太便宜了,我暫時不準備賣,我家裡還有錢。」
「也對,去年你們幾個,應該賺了不少吧,一直沒有機會問你,你賺的錢,夠還貸款了嗎?你先給他們幾個分錢,也不知道多留點。」
譚文韜趕忙說道:「爸,他跟胡大勇,都沒有打算還錢,剛剛肖亮催賬,這兩個傢夥的無賴嘴臉,你是沒有見過,不然你都想動手打人。」
「什麼,不準備還了,這咋還行,你是缺錢嗎?」譚仁傑聽到這話,眉頭皺起,不解地問道。
「爸,你別聽二哥瞎說,我不是不還,是暫時不準備還罷了。」何衛東瞧見譚仁傑臉色變了,估計他覺得自己好像利用他的威望,故意拿捏肖亮,跟胡大勇一起,不準備還掉銀行的貸款。
「暫時不準備還,你是沒有錢,還是咋的?」
「反正這個錢,是我們利用人情借的,也不吃利息,不到三年的償還日期,我們準備繼續利用這個錢來生錢,所以暫時不準備償還。」
聽完何衛東的解釋,譚仁傑跟沐瑤的臉色好多了。
原來不是打算賴賬,是留著繼續賺錢。
說得也有道理,利用這人情好不容易借來的錢。
反正人情已經用出去了,不到還款時間,留在手裡也說得過去。
點頭道:「行,你們兩個悠著點,千萬不要賴賬,知道嗎?」
「知道了爸,你放心吧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」何衛東趕忙保證道。
「媳婦,來,把這個收好了,將來這可是咱們送給孩子還有你的禮物。」何衛東把翡翠交給孫玥薇說道。
「這麼貴重,你保存吧。」孫玥薇搖頭。
「過完年,我還有事,需要留在京城幾天,放在我這裡不合適。」何衛東搖頭說道。
「你們要是沒有地方放,放心的話,交給娘來給你們保管,等你們回去再還給你們。」沐瑤見到兩人為難的樣子,開口說道。
聽到這話,何衛東笑著,「媽,我們肯定信任你,要不是太小了,送給你都行,可惜是我這個當爹的,送給孩子第一個禮物,麻煩你保管一下,等我們回去再給我們就好。」
說著何衛東遞了過去。
「好。」沐瑤微微點頭。
譚仁傑抱著的兒子何成皓,見到父親遞給沐瑤東西。
伸手去抓,往自己懷裡揣。
惹得眾人哈哈大笑。
沐瑤忍不住打趣道:「這孩子小小年紀,就如此顧家,見到他爹把東西交給我,還不樂意了。」
瞧見沐瑤帶著東西離開,何成皓忍不住哼唧起來。
「來,讓你爹抱抱,這孩子咋變得這麼小氣。」何衛東忍不住調侃起來。
見孩子在自己懷裡掙紮,哄不住的那種,譚仁傑也是無奈。
隻好就勢交給何衛東。
到了何衛東懷裡,才勉強忍住哭泣。
「爺爺,我來了。」院子外傳來一道稚嫩的喊聲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