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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4章 卸車就跑,劉月哭夫

  話一出,把劉月姐弟氣得不輕。

  「什麼,你還要錢,你這是搶劫。」劉月生氣地喊道。

  「什麼搶劫,你怎麼說話的,你可以不同意啊,隻要你把人放到車子上,我拉你過去,這是之前談好的,別地面談,別廢話了,你到底走不走。」中年大叔瞪著兩人說道。

  「哼,我不用你,你自己把車子推進來,我擡上去。」劉月氣呼呼地說道。

  「好。」

  中年大叔轉身出去,把架子車推到他們門口前。

  用磚頭抵住車輪,等著兩人進來。

  一個輕薄的棺材,外加一個成年男性。

  可無論劉喜跟劉月,怎麼努力,都不能擡起來。

  臉都憋紅了,還是不行。

  「師傅,你過來幫忙啊。」劉月生氣地朝著外面喊道。

  中年大叔充耳不聞,站在原地不動。

  而劉喜可是著急得不行,趕忙說道:「姐,他要錢就給他吧,一塊錢而已,你想想萬一一會那些看熱鬧的人走了之後,我們拉過去,也造不成什麼效果,人少的話,萬一沒有人願意幫我們說話,三塊錢不是白花了。」

  劉月聽到弟弟的話,覺得有點道理。

  隻能說道:「師傅,你進來幫忙擡一下,我給你一塊錢。」

  站在門口的大叔,聽到她同意給一塊錢。

  想著儘快完成這單生意。

  擡腳走進去,伸出手:「先給錢,我就幹活。」

  「好。」雖說此刻劉月咬牙切齒,然而一點辦法都沒有,隻能悻悻地掏出來一塊錢,遞到大叔手裡。

  美滋滋地把一塊錢收進去兜裡。

  大叔說道:「你們兩個去後面擡,這前面交給我了。」

  他一個人擡著前面,劉月姐弟擡著後面。

  這次終於搬動了。

  看大叔這樣子,好像不是特別的吃力。

  當放進去車子內之後,可把他們兩人累慘了。

  大汗淋漓。

  額頭的汗水,不停地流著。

  「走吧,姐,一會南大橋那邊散場了。」為了工作跟賠償的劉喜,此時還保持著些許清晰的頭腦催促道。

  「好。」劉月對著中年大叔說道:「走吧,師傅,你快點。」

  「放心好了,我拉上千斤都沒有問題,不就這嗎,你們跟上就好。」

  說罷,大叔一個彎腰蹲步,掛在車架上的綁帶拉直了。

  他頸部的青筋突出。

  「走起。」

  當車子拉動之後,速度就起來了。

  朝著縣委辦公的地方走去。

  後面姐弟倆,還差點跟不上來。

  小跑著在後面追著。

  同時,劉喜讓劉月,一定要好好醞釀一下情緒。

  到了之後,一定要大聲地哭泣。

  哭得越慘,大家越是同情你。

  畢竟個人跟政府單位,天然的強弱對比,一看就知道。

  路上,不少去刑場看槍斃的人回來。

  瞧見一個大漢,用車子拉著棺材走在前面。

  後面跟著一對年輕的男女。

  有的不認識他們的人。

  心裡對劉月姐弟嫌棄得不行。

  「這對兒女是白養了,你爹在前面拉得那麼賣力,你們在後面不說幫忙推車了,還跟不上。」

  跟著車子後面小跑的劉月姐弟。

  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人心裡的想法。

  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,說不定會氣得吐出來一口老血。

  他是我花了四塊錢雇來的,不是我爹啊。

  可惜兩人沒有讀心術。

  剛剛刑場一下子槍斃十人的震撼場面。

  也沒有人敢隨便站出來,多管閑事。

  否則的話,沾惹上麻煩的話,可就不好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得過且過。

  看不過眼,也是別人爹娘白養,跟自己有一毛錢關係呢?

  隻有在上坡的時候,中年大叔速度慢了一些。

  讓姐弟倆追上了。

  拉得他滿頭大汗,還要忍受劉月催促。

  因為她看見,出去看熱鬧的人,都回來了。

  害怕去得晚了,沒有多少人了。

  「你快點啊,大叔。」劉月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,一邊大聲地催促道。

  「你沒有瞧見這是上坡路嗎,再說了我這是人力,又不是機器,你要是嫌棄慢的話,你幫忙推一把啊。」中年大叔被催促得受不住,不滿地嘟囔道。

  「啥,你還想讓我幫忙推,你可是收錢了的,要是你把錢退我的話,我就幫你推了。」劉月終於可以發洩心裡不滿的情緒。

  一旁的劉喜也幫腔說道:「叔啊,你收錢的時候,可沒有說讓我們幫忙推,你還說你拉過去的,早知道你這樣的話,我們就不找你了。」

  姐弟兩人的話,氣得中年大叔,差點七竅生煙。

  這對姐弟兩人,實在是太氣人了一些。

  開始平路你們跟不上,這上坡路,你就開始催促我。

  真的把我當成驢使了。

  再說了驢面對這種上坡路,速度也會慢下來啊。

  當兩人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。

  大叔也是來了脾氣,生氣地喊道:「你再喊的話,老子就不走了,你愛去哪去哪,再說了,收你錢,不代表賣給你了,你也沒有規定多長時間過去,隻要我把你送到不就好了嗎,捨不得花錢,事還多,你怎麼不找拖拉機呢。」

  當聽到大叔生氣的喊聲。

  兩人也有點害怕了。

  隻能悻悻地看著對方。

  不敢再逼迫大叔了,人家也說得在理,好像沒有規定什麼時候到,隻要送到了就好。

  沒有辦法,隻能慢慢地跟著。

  當長上坡過去了,大叔用破舊發黃的毛巾,狠狠對著額頭跟脖子,擦拭了一把之後。

 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開始加速。

  兩人又跟不上了。

  不過,離的目的地也近了。

  終於是到了,他拿著車子上的小圓木。

  墊在架子車後面,把車把擡起來。

  躺著馬健的棺材,還順利地滾下來。

  推動棺材,取走自己的滾木,雙腿一拔,快速地離開。

  路過的人,看著這人奇怪的舉動。

  好奇地看著落在地上的棺材。

  後面趕過來的劉月,生氣極了,剛想罵幾句。

  就被劉喜拉了一把,「姐,不必為了死人生氣,你快點哭啊。」

  說哭的時候,使勁擰了一把劉月的胳膊。

  吃痛的劉月,想起來來的時候,路上弟弟的交代。

  立馬趴在馬健的棺材上,大喊起來。

  「我可憐的老公啊,你就這樣走了,你單位不重視你,讓你白死了,就沒有一個人能替我這孤兒寡母做主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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