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找王村長告狀
第二天早起後,葉青楓就去找娘問了王家娘過來後都說了什麼。
當時他以為從王珍珍這兒問不出什麼就作罷,才放心由著她們去,沒想到王珍珍夜裡就找事。
葉林氏便將親家母找她的事和她們說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老太太在一旁聽了也有些無奈,嘀咕道:「作坊還在建呢,這積極勁兒。」
葉青楓先去釀酒作坊看了看,回來吃了早飯又去乾貨作坊,回來又往作坊送豆漿,和往常一樣忙著。
去二房那邊挑豆漿時看一眼東廂屋裡仍在寫字的小姑娘身影,沒過去打擾她。
挑完豆漿就趕著驢車去下河村,找王村長告狀。
他沒直接去找嶽父告狀,沒與嶽母理論,而是直接找了王村長。
王珍珍的大伯,論公要維護一村利益,論私王家娘的行為碰觸了葉家利益,還挑唆了夫妻關係。
王村長聽了也有些生氣,不管弟媳婦去找侄女說了什麼,娘看外嫁閨女沒有問題,私下嘮叨埋怨什麼話也不算事兒。
現在問題是確實因她去一趟葉家,導緻王珍珍找葉青楓鬧,而葉青楓還不慣著王珍珍,還跑來王家告狀。
王家有何顏面?
這挑唆的可不隻是葉青楓夫婦關係,也導緻葉青楓對王家不滿,認為王家想把手伸進作坊去,而作坊又是葉家二房的。
這事鬧起來,王家有何顏面?
葉青楓說了家裡弟弟妹妹都還小,弟弟還要考科舉耗錢。
他身為長兄現在是為家裡撐起家計,賺了錢當然要先交公帳而不是拿給自己媳婦,這情況在農家很普遍,並非隻有葉家才有。
因而王村長也無法指責葉青楓這麼做有何不對。
王珍珍一個過門才三年的媳婦,就總盯著公帳說事,如今還來問他作坊的事,問他賺多少錢。
這要不早作約束,以後家裡還不得雞飛狗跳?
葉青楓又把那天王珍珍對二房的態度和做的那些事說了一遍,還說王珍珍至今不思悔改。
得知娘告訴過王家娘後,他相信王家娘回來肯定不會說起,自己養出來個不近人情的閨女,傳出去還怕被人笑話。
但葉青楓此時卻在王村長家說了,一家老小都聽見了,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。
葉青楓說完才道:「我堂妹從小在大戶人家長大,剛回家就被堂嫂這麼對待,不記仇都是我堂妹大度。」
「但珍珍想進作坊也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珍珍自己也清楚把堂妹得罪狠了,如今卻過問起作坊的事,這不是再次挑事兒讓我們大房和二房不和嗎。」
「珍珍是我媳婦,她做的錯事有王家教養不力的過錯,也有我做夫婿的約束不嚴的過錯,這事原本隻在我們家就揭過了。」
「沒想到嶽母一去,當夜她就鬧,這還得了?」
「我若不來王家將事情挑明了說,以後下河村這作坊還能好好開嗎?她指不定咋盤算呢。」
「今兒我把事情與大伯你說明白了,若是大伯約束不了找事的人將來影響作坊經營,造成作坊損失,我在堂妹那兒可不好說話。」
「如今也就是我二叔腿腳不便,不然哪用得上我出來跑,我二叔自己就能掌事。」
葉青楓把經過和顧慮都說明白了,說話不太委婉但都是沖著王家娘倆的,沒攀扯別人。
王村長連忙表態,回頭就去訓斥王珍珍的娘,都不說讓自家婆娘過去訓弟媳,表示這是村裡的事,不隻是家裡的事。
葉青楓見王村長有態度,也就沒繼續說了,但又強調了一句。
「作坊既然選定了管事和帳房庫房,那就不要誰來都能插手作坊的事,不然這活兒沒法幹,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算盤呢。」
「知道了,你當初就說不用嶽家人是為避嫌,原本我確實不太懂為何要避嫌這麼嚴重,現在……」
王村長無奈嘆了口氣,道:「沒想到珍珍那死丫頭是這副德性,這事要傳出去都隻有挨罵的份。」
「雖說我沒見過你二叔的親閨女,但傳言也聽了不少,是個能幹大事的丫頭,有真本事的!」
「我們王家雖有眼皮子淺的,但有更多眼不瞎的,也有不少人是真心想跟著你和葉家有點出息的。」
「以後有幹活機會需要人手的,我們也會本本分分憑勞力拿錢,珍珍她娘不過是仗著你的關係才擺不平自己的位置。」
「回頭我會讓五叔盯著些,不讓她在作坊裡作妖,等下我也會把你爹和大哥叫過來說這事的。」
「自家女婿腳跟都還沒站穩呢,不思幫忙維護,就想著扒拉好處,是自家人乾的事嗎!」
葉青楓知道王村長是在安撫自己,也暗示他想要更多賺錢機會呢。
這是避免不了的,但他今天來說這一出就是要讓王家人明白,有小心思的人,手別伸太長。
其他的,幹活兒拿工錢。
就像請耆老管作坊,請村長兒子做帳房,管帳管貨,作坊裡誰敢有小心思?誰敢作妖?
這才是正常處事之法。
至於作坊賺多少錢,他賺多少錢或是葉家利益怎樣,關別人什麼事?
這是能隨便問的?
他把自己的態度也表達出來了,剩下的就交給王村長去管。
但王村長的暗示也需要回應,他說道:「建作坊的錢都是堂妹寫話本子賺的,還有找人借的,家裡邊作坊出貨還沒結賬,都沒見著錢。」
「為了趕貨不得不增加作坊和人手,在堂妹結算貨款之前,都不會有其他投入了。」
所以,現在探問其他活計?沒有。
王村長聽後卻是不覺得失望,有這麼多作坊在這兒還能賺不到錢?賺了錢有其他投入自然就有活計了。
說是沒結到賬,這要沒錢賺會跟天氣搶進度,搶建也要建幾座作坊出來?
所以,他對成衣作坊是很有信心的,對葉家那閨女當然也有信心,更加不會得罪。
而葉青楓就是王家與葉家的中間人,雙方可以搭上線、說上話甚至能作主的人。
弟媳婦是犯蠢才會跑去葉家搞這一出,便是要問直接問女婿不就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