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告密
「和習帛怎麼了?」南嶺掀開被子坐在床邊,
穆樂樂看到了她紫紅色的手腕,她不動聲色的又看著南嶺,「別告訴晏習帛,我今天去世紀酒店找你的事情。」
「那你也別告訴晏習帛,薛少晨去找我的事情。」
兩人都看著對方點頭。
「你沒睡衣是吧,等著,我回卧室給你取一件。」
穆樂樂又下床,出門前又看了眼南嶺的另一個手腕。
回到主卧,晏習帛聽到動靜就醒來,「樂樂,你回來了。」
穆樂樂去了衣帽間,又拿了一件睡衣,冷著臉出門。
晏習帛忙下床,攔住穆樂樂的去路。「你今天生什麼氣?」
「你反思一下,我生什麼氣。」說完,她出門,回到客房,將睡衣遞給南嶺,「我喜歡穿薄的蠶絲面料,舒服貼身,衣櫃裡都是這些,你換上吧。」
南嶺道謝接下,她換衣服時,穆樂樂試探問:「薛少晨打你了?」
「沒有?我潑了她一杯熱水。」
穆樂樂又問:「知道危險還趕我走,你什麼把柄在他手中握著?」
南嶺也問穆樂樂,「為什麼瞞著今晚去世紀酒店的行程?今晚生什麼氣了?」
「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錯了人,不相信到相信,之前衝動現在我冷靜了,卻覺得我收到了欺騙。」
「你應該知道,習帛是愛你的。」
穆樂樂搖頭,「不是。」
兩人躺在一張床上,穆樂樂感慨,「沒想到我第一次和同性睡,那個人竟然是你。因子,木子,青姐,汐汐……關係這麼好,我們都沒一塊兒睡過。」
南嶺笑起來,「你媽媽呢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南嶺不說話了。
「小時候保姆也不敢和我一塊兒睡,哭了都是爺爺和晏習帛……睡吧,不想說了。」
穆樂樂閉上眼睛。
南嶺也能睡個安心覺了,「我也沒和我媽睡過,剛生下我,就去生二胎了。」
兩人都互不再提起家裡事了。
又過了一會兒,穆樂樂問:「你睡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穆樂樂閉眸,問:「你和我講的四大家族,宋彥慧是第二大家族,那她和晏族是什麼關係?」
南嶺睜開眼眸,「……不知道,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「好奇,你們國家的豪門八卦史,隨便打聽一下。沒有就算了,困死了。這次真的睡覺了。」
時辰太晚了,穆樂樂漸漸入了眠。
南嶺也很快被傳染的睡了過去。
次日,晏習帛看著餐桌上出現的南嶺,問:「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
穆樂樂:「你管得著嗎?」m.
晏習帛也不知道妻子好端端的,為什麼對自己突然這麼大的敵意。
南嶺:「昨天樂樂給我推薦了幾個房子我深夜過來了,打算一會兒去看看。」
穆樂樂:「一會兒,你開我的車過去,會開車吧?」
南嶺點頭,「這是自然。」
穆樂樂說:「晏習帛去送我。」
晏總滿口答應,「好。」
即使他好好的配合妻子,但還是沒讓樂樂心情變好。
吃過早飯,南嶺拿著穆樂樂的車鑰匙,開車走了。
晏習帛也開車去送妻子上班。
路上,穆樂樂撐著頭看著前方,「晏習帛,南嶺昨晚見了薛少晨,應該被欺負了,她不讓我告訴你。
我昨晚看到她手腕上有紅紫淤痕,像是被捆過,今早用我遮瑕遮過她的手腕。昨晚半夜身份證和薛少晨在一起,她沒地去,才來找的我。別說是我說的!」
到了售房部,穆樂樂下車頭也不回的離開,留下了在車中,滿目怒火的男人。
沒一會兒,南嶺的電話打過來。
「喂?」
「樂樂上班了嗎?」
「嗯!」
南嶺:「她昨天去世紀酒店找我了,她不讓我告訴你。」
晏習帛的後背一僵,她昨天也去世紀酒店了?
「宋彥慧昨天找她時,我告訴了她四家族的事情,她可能懷疑你和晏族的關係了,昨晚問我宋彥慧和晏族什麼關係。還說什麼相信,冷靜還有什麼欺騙。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,你自己調查吧。別說是我說的!」
說完,告密二號也掛了電話。
晏習帛看著遠處的售樓部,又看著手機上的通信錄,晏習帛頭疼了。
他先去世紀酒店,碰巧遇到準備出門的宋彥慧。
「你想好了?」
晏習帛看都沒看她一眼,徑直進入電梯,直接到了南嶺昨晚住的酒店。
他敲門。
薛少晨拿著南嶺的身份證,得逞的打開門。
「你……晏習帛?」
他進入,關上屋門,接著,從門後傳出來室內打架的悶哼聲。
十分鐘後,晏習帛和薛少晨身上都掛著彩,不過,晏習帛輕多了。他怒意最大,上手最狠。直接將薛少晨摁在茶幾上,「告訴過你,別動我姐,你聽不懂是不是?就算她給你們薛家生孩子,我對薛家的恨,隻會轉移到孩子身上,並不會善待。」
薛少晨冷笑,「原來她昨晚去找你了。晏習帛,南嶺如果不和我在一起,宋氏那個變態,蔣氏的無能,都會讓她墮入深淵。你應該知道,她和我在一起最好。」
晏習帛鬆開嘴角被他打吐血的男人,去到南嶺的包包處,又從地上撿起剛才打架,薛少晨手中握著的身份證,他一併放在包中。
「和她離婚,晏家若是再拿她當交易嫁人,我不介意提前捲入旋渦。」
「穆氏呢?」
晏習帛:「有樂樂。」
「呵呵,她?」
晏習帛已經走出去了。
他找到南嶺的位置,直接將包遞給她。
「習帛,你臉怎麼了?」南嶺緊張的上前。
晏習帛躲開她的關心,「如果你再見薛少晨一次,不管後果如何,我都不會再管你了。」
南嶺垂手,「……樂樂告訴你的。」
「你們倆誰也別說誰。」
南嶺解釋;「我怕他告訴樂樂我們的真實身份,所以留下了他。你不想讓樂樂知道,我就自作主張了。」
原來是因為怕樂樂知道自己和晏家的關係所以南嶺才留下薛少晨的,知道後,晏習帛道謝:「多謝。」
他上車後,開始去想辦法哄最難哄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