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1章 虎哥有新的小豬頭了嗎
而後,腦海中響起虎哥送別詩的一席話,他立馬站在值崗的保安亭處,以筆直的軍姿站在那裡,他就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人!
他是軍人,不外乎那些人探究的視線,別人如何他可以置之不理,但自己要對得起身上的衣服,他站的筆直,一站就是四十多分鐘。
這時,他面前走過去了幾個人,見面就敬禮,「是陳小葵嗎?」
「報告長官,我是陳小葵,來自……,前來報道。」
「抱歉,今日臨時有事,我們遲到了。」
土撥鼠道:「沒關係,一定是更重要的事,今日晚上六點前我能報到成功就行。」
說完,對面的男人笑起來。誰不喜歡脾氣好,有禮貌,還體貼人的新隊友呢?
「現在就能報道了,我是你的直屬長官。」
土撥鼠愣住,接著傻氣的笑起來。
兩人拿著東西去外圍的停車場。
土撥鼠坐在了開往新征途的軍車上,望著窗外陌生的建築和道路,內心再次湧起一股名為思念的酸澀。不止思念家人,還思念熟悉的朋友。
也因為陌生的土地,讓他生出許多不安全感。
「聽說你是你們演習中的大功臣,你們隊也是唯一一個團隊衝出白軍長設置的天坑包圍圈的團隊。」
土撥鼠:「嗯,我們有一位隊友,他在指揮,我們在配合。」
開車的男人沒有去問為什麼被調開的不是那個隊長而是他,「你們團隊很厲害,你是送地圖成功的人,你也非常厲害!」
土撥鼠有些不好意思,其實,虎哥過來的話,他們才會知道什麼是優秀。
一路開了一個多小時,他們終於到了。
他們新的基地就是在城區,沒有所謂的深山老林,荒漠戈壁,就是在繁華之後的一片肅穆地帶。
車輛進入,過了層層關卡,最後進入。
土撥鼠過慣了沒城市氣息的生活,忽然一下子,像是土娃娃進城似的,局促不安。
很快,他找到了自己的宿舍,條件都是如此的好,還是單床!
甚至不用去擠著排隊洗澡,宿舍就有。
一切好的簡直像是做夢一樣。
「我們一開始住的地方,窗戶都透著風,屋頂還發黴,掉皮。」
和現在,簡直不能比。
不一會兒過來了個陌生人,看上去就是一身正氣,身上那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職業。他帶著土撥鼠去熟悉環境,和辦理手續。
蓋了章,他回了宿舍。
室內無人,土撥鼠鋪好床,坐都不知道坐那裡。
然後坐在凳子上,驚嘆之後,接著是內心的一陣空嘮嘮,他不知道虎哥一群人在做什麼。
是不是在訓練。
房間內,他聽到了其他人在訓練的口號聲,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。
眼睛又滾燙了,快要溢出來的灼熱。
最後他趴在桌子上,胳膊死死的壓著眼睛。
陌生的室友們回去了,
一切都要從頭開始,從頭認識,「你們好,我是新來的室友,我叫陳小葵,很高興認識你們。」
新的室友比較高冷,一個個報上名字後,就開始陸續去洗澡,沒有多餘的交流了。
土撥鼠默默的打開箱子,看著躺在裡邊的見面禮物,他又默默的合上箱子,獨自emo。
晚上,他怎麼都睡不著。
次日又是早早的睡醒,
接著他的任務就被下達了,先去醫院做體檢。
土撥鼠去了三天,才有了自己的班級,他進行訓練,
那個好不容易被虎哥激起來的自信心和大方感,卻在面對一個個如神一般難以企及的隊友外,他像隻醜小鴨似的,底下了腦袋。
在隊裡訓練了一個星期,土撥鼠的成績仍然是穩坐倒數第一,並且和倒數第二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。
土撥鼠鋪天蓋地而來的沮喪,像是鐵闆一樣死死的壓著他,繼續壓著他。
快頂不住的時候,虎哥的電話打來了。
「鼠子,在新隊裡混的咋樣?」
土撥鼠接到電話就哭了,電話那邊的江天祉愣住了。
土撥鼠的室友們也愣住了,接著就看到土撥鼠一個人跑了出去。
室友們面面相覷。
等到外邊,土撥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和江天祉打電話,
江天祉的一周擔憂,是真的。
「沒人帶你玩,你自己去交朋友唄,你又不是美女,哪個大男人家的去照顧你的心啊,還得去給你交朋友。也就你虎哥我吧,是這號人。」
「虎哥,我真的超級想你們。」
江天祉:「不是,你這句話是不是我家的吞金獸教你的?」
「糯兒為什麼要叫吞金獸?」
「你先別管這,她以前給我老打電話就咧咧著嗓門,喊著超級想我。你倆師出同門?也不對啊,她師承我媽。你是邪修。」
土撥鼠還在哭,說自己這期間的難受,一股腦的全傾撒了。
導緻讓Z市的小糯包,眉頭緊皺,捧著手機不信邪的再打過去電話。
然後顯示正在通話中,她抿著小臉,一臉嚴肅認真,「娃嘎嘎,有點大事不妙。」
「你今天也會不妙。」
江北祈現在已經寫了38個單詞了,還有12個,這是今天江意濃小朋友的單詞量。
糯兒儼然已經忘記了,她看著娃哥哥開口,「大嘎嘎有新的妹妹寶了!他竟然和別的人打電話,都二十分鐘了,還在通話!」這是大事,一件天大的事!
還有誰敢搶自己的話頭?!
是她暖貓貓媽媽生的嘛,就敢搶小女俠的地位!
五十個單詞都沒有這件事讓糯包生氣。
「不行,我要告訴爸爸媽媽舅舅舅媽風風和小星……」糯兒站起來就跑,「外公婆婆,不好啦~」
江北祈:「?」不是要告訴爸爸媽媽……
算了,先跑也行,總比一會兒坐自己身邊哭要省心。
終於,第三十五分鐘的時候,糯兒的電話打通了。
「哼,江大碗,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,糯女俠很大氣的!」
江天祉安靜了一秒,開口:「娃兒,她又放啥屁呢?」
江北祈言簡意賅,「他說你有新的小豬頭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