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2章 方便
「真是啊,虎哥每次打電話都出去,為啥?」有人好奇。
阿文說了句:「他怕反差感會讓大家不適應。」
「有什麼反差?」
江天祉那邊給爺爺打一個語氣,跟公司打又是一個神情,以前阿文是看過江天祉跟他爸打電話還撒嬌的,「禦禦~」
電話那頭的他爸:「又欠揍了!」
「那你來打我吧。」
很多時候,江天祉打一些電話,阿文也避著。
他很少主動聯繫弟弟們的,國外的那些更是不常聯繫。
今天,罕見的打給了龍寶。
看著來電顯示,蘇經年的內心一顫又一顫,最後機械的滑動,貼在耳邊,「哥。」
一聲,飽含了無數的思念。
離開前,江天祉就告訴過弟弟和朋友們,他非必要不會跟這些人聯繫,因為他知道手機會有監聽,另一方面,江天祉也知道時間是有限的。有急事,他們也有專門的通訊方式。
但現在,一直沒驚動過那位主。
說明萬事和平,他們還都能解決的了。
「龍,吃飯了沒?」
「吃過了。」
電話那邊嘈雜,「提前去學校了?」
「嗯。家裡爸和爺爺復工了,媽和奶奶帶著念寶出國看展了,外公也去公司了,老哥和姐姐帶著閑閑和越越送寧書玉去左國了,我在家無事就來了學校。」蘇經年說。
江天祉說了句,「怪不得剛才給振興老朋友打電話那邊那麼靜,我姑也不是那勤快人兒。」這點不可能去公司上班,又沒在家,隻能是出國耍了。
「那頭大傻驢兒的事兒,你知道了嗎?」江天祉開門見山。
蘇經年:「知道。」
江天祉喉結滾了滾,「別太好說話,手腕也別軟。你不方便動身,去找格雷西,他離得近。」
蘇經年默了默,「我方便!」
江天祉:「……」
反正距離正月十六正式開學,還有幾天時間!
虎哥打著電話看到有幾個人朝他走來,他轉身繞著樁子轉了幾圈等那人到的時候,「先這樣,有事發消息。」
「哥……」
江天祉那邊也沒捨得掛,從出生他就拉在身邊的弟弟啊,那感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。「照顧好自己,哥還有十幾個月就回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
江天祉最後百般不舍下,掛了電話,「老解,你來準沒好事!」
老解:「是你小子,提前通風報信了吧。」
「報什麼?信什麼?我都不懂啊。」
老解點頭,行,真行,「咱這革命友誼,你敢框我,我!」
江天祉:「我讓老咖再包你一年的煙。」
畢竟,今年這不過個年,都過完了。去年的約定,到今年不做數了。
老解:「……真的?」
江天祉挑眉,老解指著江天祉,「你就一肚子壞水,我想抽煙,我自己去買,我還用得著坑我隊友?一點都不,」
「那我去給耿隊了。」
「理智!我要當理智的人,咱們都要當理智的產物。你說,怎麼坑老咖?」老解話鋒這不就轉變了。
兩人在院子裡竊竊私語,不少人在辦公樓都看到了。
桌子上還放著上次突擊的檢查結果,獨獨江天祉那一欄空白。
他說:「我去站夜崗了。」
老咖:「那晚換崗,不是你。」
江天祉:「巧了不是,那晚老劉,不得勁,我誰啊,我大好人我自告奮勇去換了。那記錄都蓋章,能查到的。」
都想說太巧了,結果這話被江天祉說了。
江天祉不是很想當典型的,他甚至一點都不像出頭冒尖,但有些人,是就算壓住了自身的鋒芒,他身上的餘暉也註定不會平凡。
老解問江天祉:「你為啥,你怎麼,反正你就是讓人捉摸不透。」
江天祉:「你琢磨一個事兒就明白了,我,絕不吃苦。」
「那你吃什麼?」
「我爸媽生我是來享福的。」
這樣就好理解了,有好吃的,有享福的事兒,虎哥湊過去了。那些動手啊,打架啊,惹麻煩出風頭啊……諸如之類的,虎哥自動隱蔽。
老解一想,「還真是。」
兩人吃著老解的每日堅果,又處成了一對,「要不是你長得顯小,我真會好奇你爸媽是不是給你實際年齡報小了,你真的才十幾歲。」
江天祉:「我還是來這裡邊操了,你沒見,我擱外邊,我媽都給我打扮成奶油小生。」
「嘔~」
江天祉:「真的。我小時候洗完臉,我爸不給我擦香香,我還會去告狀嘞。」
「我怎麼聽說你爸家暴,對你們很不好?」
「誰瞎扯的這玩意?我家禦禦那是全天下最好的老爸了,他就差心沒掏出來讓我們幾個寶貝蛋吃了。」江天祉細數老爸的好。
「那你爸揍你是咋回事兒?」
「我欠唄。你兒子抱著垃圾桶當零食吃,你揍不?」
老解當即揮手,「我把他嘴扇歪。」
江天祉:「那你兒子沒我享福,我爸是等我跳出嬰兒期才揍的。」
老解:「……擱這兒跟我比賽呢,我還沒當爹結婚呢。」
江天祉:「怪不得這麼討厭那黑炭,感情是上次失戀到現在還沒走出來。」
「哎哎哎!」
江天祉淺笑,「說正事,來找我,不是嘮嗑吧?」
「你們要編隊了。」老解告訴他。
江天祉,並不意外。
「我沒分數,怎麼說?」
「你是特例。」
不管他多少分,什麼名次,表現如何,老咖結過名單,又看著第一個名字,他好像也不意外了。
江天祉聽到自己的隊長還是老咖後,也很淡定。「是他就是唄,誰讓人有些尾巴骨不想要的,步步算計呢。」
怪不得去年還沒過年就開始鼓搗自己,擱這兒惦記他呢。
他白爹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,他的戰場是外邊的星辰大海,但仍然堅持非要讓他進來過兩年苦日子,一切都有解釋了。
「老解,走了啊。」
回到宿舍,「文兒,咦?阿文呢?」江天祉看著自己的下鋪問。
幾架飛機落地,
糯兒穿著睡裙站在台階口,
真曬,真熱啊,
熱浪滔天,糯兒堵住了路,她穿著小鯊魚拖鞋,小臉皺巴巴的,爪子撓撓頭髮,打了個哈欠,一幅剛睡醒的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