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燈泡都沒你亮
抓緊吃,這個燒茄子好吃,蝦我吃不完了,你吃了,不能便宜白帆。」
催促著蘇長留趕緊吃飯,這會兒飯菜都有些涼了。
剛剛那個女生也過來了,怕認錯人,試著叫了一聲:「婉清?」
「安玥,好久不見。」笑著和安玥打招呼。
「真的是你!我聽說你生病休學了,身體如何了?」
「還在修養。」
畢竟不是原主,沒有過多的寒暄。
「那你還回來嗎?我是說,你回來的話,我的筆記還可以借給你。」
安玥這個姑娘看起來乖乖的,妥妥的學霸。
「謝謝,回去了我去找你借。」
面對人家的善意,總不能拒絕。
李斌見白婉清看都不看他,生氣地質問:「你怎麼在這裡?!」
「和你有關係嗎?」
白婉清的眼眸很圓潤,但是在挑眉看人的時候,有一點點的戾氣。
「白婉清!我問你為什麼在這裡,還和兩個男人一起。」
李斌被這兩個男人的長相冒犯到了。
他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女生們喜歡的對象。
拿那種比較土的說法,就是校草。
可是白帆和蘇長留哪個都比他長得好看。
當初父母說白家出事,要他和白婉退親的時候,也沒猶豫。
可見他對白婉清沒什麼感情。
人就是這樣,看到自己不要的,找到了比他好的,心中就會不舒服。
「你影響到我們吃飯了!」
面對李斌的質問,白婉清很不悅。
這貨是個什麼樣子,原主看不穿,不代表她看不穿。
當初和原主在一起,估計也沒少和其他女孩曖昧。
李斌見白婉清的態度,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臂:「你和我出來!」
隻是他的手臂才伸出一半,就被蘇長留抓住了。
李斌隻覺得手腕被一隻鐵鉗夾住,怎麼都抽不回來。
「你!放手!」
蘇長留也不看李斌,而是問白婉清:「吃飽了嗎?」
白婉清點頭。
「走吧。」
「你還沒怎麼吃。」
「這人太倒胃口!」
蘇長留語氣很不好,白婉清也聽出來了。
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這男人的情緒大多數時候都比較內斂,如此明顯地不高興還是第一次。
聽到這話,白帆眼睛一亮:「蘇長留!你不會吃醋了吧!」
蘇長留沒回話,將手推出去,李斌一下撞到身後的桌子上。
拿起軍大衣給白婉清穿上,然後拎起自己的大衣往外面走。
二人的這些動作並沒有男女間的曖昧。
看起來倒像是老夫老妻。
「清丫頭?!」
被這邊熱鬧吸引過來的李斌父母看到白婉清很是吃驚。
當初白婉清被賣到鄉下的事情,他們可是早就聽說了。
像對待李斌一樣,也沒有搭理他的父母。
「丫頭,你父親的事……」
「麻煩讓一下。」
和安玥告了個別,轉身讓李家夫婦讓路。
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,李斌的媽媽開口:
「這丫頭不是被賣到鄉下了嗎?」
「什麼?!」
聽到自己母親這話,李斌吃驚地張大了嘴巴。
李母也發現自己說漏了嘴,趕緊找補:「我也是後來聽說的。」
「媽!你不是說,是白婉清先提的退婚嗎?!為什麼騙我?!」
「吼猴什麼!難道你真想娶一個瘋子進門!」
「媽!」
李斌著急地追出門去,已經沒了三人的身影。
安玥父母見此情景,雖然不清楚細節,也猜到了一些,急忙和李家告辭,帶著自家寶貝閨女離開了。
白婉清看著開車的蘇長留,挺大的一雙眼睛笑成了小鹿眼。
「蘇長留,我發現,你發脾氣比笑起來還帥!」
聽了這話,蘇長留握著方向盤的手差點打偏。
倒是白帆受不了了:「咳咳!咳咳!咳咳!」
「你卡雞毛了!」
「我不應該在車上!」
「嗯,燈泡都沒有你亮!」
「臭丫頭,你有沒有良心,我剛請你吃了好吃的!」
剛剛那頓飯是白帆請客,現在的蝦可不常有,那一頓飯花了他半個月的糧票。
提到雞毛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「這邊有養家禽的沒?」
這種事白帆曉得:「市裡有養殖場,怎麼了?」
「有關係沒?」
看著白婉清的眼睛亮了幾分,白帆不確定地問:
「你想吃肉?」
「不是,我不缺肉,就想拔點毛……」
他們沒有介紹信,隻能去新買的房子住上一宿。
這裡可以拎包入住,傢具什麼的都有。
但是沒有床上用品,三人隻能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。
白帆給自家大哥打了個電話,然後三人就一路奔國營的養殖場去了。
養殖場的廠長笑著接待了三人。
哭著將三人送走了。
看著廠子裡的大鵝,哭得更厲害了。
那些大鵝好像得了斑禿一樣,這少一撮毛那少一片毛的。
看著眼前飄飛的鵝毛,白帆嘴角抽搐了下。
「我說,你到底在想什麼!要這麼多毛幹嗎!」
看著後座被鵝毛包圍的蘇長留。
白婉清哈哈地笑出了聲音。
「你咋不問我幹啥?」
白帆可是隻負責裝袋,蘇長留和她滿場子地收集鵝毛。
「阿嚏!」
一個大大的噴嚏,蘇長留的臉在鵝毛中若隱若現。
小轎車開進村裡,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白婉清將鵝毛都放在後院,然後三人給盛局長的車裡外都洗刷了一遍。
就這樣,未來的一個月,盛局長都覺得車上有一股難聞的雞屎味兒。
有了這些鵝毛,白婉清又忙碌了起來。
拿出所有的布票,讓蘇長留換成了布料。
這時候的布料粗糙一些,顏色也沒那麼好看。
白婉清看不上,可是空間裡的也不能拿出來。
村子裡的學校建好了,也快過年了。
村長讓孩子們在家自己複習,等開年再去學校上課。
蘇晟每天按照上學的時間看書學習,免得開學不適應。
白婉清用枕頭套將鵝毛裝起來,洗刷了又煮,洗了再晾乾。
又和蘇長留去山裡掏了所有的鳥窩,收集了好多羽毛。
終於將所有的毛都晾乾了,打算著手做羽絨服。
和張風琴借來了縫紉機,有些發愁了。
「白小球!空間裡有羽絨服的布料嗎?現在的布料做羽絨服,不是太厚,就是鑽毛,沒辦法用呀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