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:高冷軍官他每晚都求貼

第50章 星星餅火出炊事班,連首長都來「走後門」

  風暴的中心,卻異常平靜。

  林晚星的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在整個軍區後勤系統激起了千層浪。

  推薦她成為「戰備營養師」候選人的消息,如長了翅膀般,一夜之間飛遍了軍營的每一個角落。

  洗衣房裡水汽氤氳,幾個軍嫂一邊費力地搓著厚重的軍裝,一邊壓低了聲音,話語裡卻淬著刀子。

  「聽說了嗎?就是衛生所那個叫林晚星的知青,要當什麼『師』了。」一個顴骨高聳的女人撇了撇嘴,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,彷彿搓的不是衣服,而是某個礙眼的人。

  「師?她也配?」旁邊一個體態稍胖的軍嫂冷哼一聲,聲音不大,尖酸刻薄卻一分不少,「一個連正式編製都沒有的黃毛丫頭,懂什麼叫行軍打仗?懂什麼叫後勤保障?就憑她會搗鼓幾個瓶瓶罐罐?我男人在炊事班幹了十年,都沒混上個『師』字輩呢!」

  「就是!咱們男人在前線拼死拼活,她在後方動動嘴皮子就想一步登天?這要是傳出去,不讓人笑掉大牙?我看啊,八成是仗著有陸團長撐腰。」

  閑言碎語如蒼蠅般嗡嗡作響,很快就傳到了林晚星的耳朵裡。

  衛生所的小護士氣得臉都紅了,為她打抱不平:「林醫生,這群人太過分了!她們什麼都不知道,就在那胡說八道!」

  林晚星正在整理草藥,聞言隻是淡淡一笑,眼底沒有絲毫怒氣,反而清亮得像一汪深潭。

  她擡起頭,安撫道:「嘴長在別人身上,隨她們說去。我們的工作,不是為了堵住她們的嘴,而是為了填飽戰士們的肚子,保住他們的命。」

  她放下手中的草藥,拍了拍手上的浮土,」

  半小時後,林晚星端著一個蓋著布的簸箕,徑直走向了炊事班。

  此刻炊事班正忙得熱火朝天,見到她來,不少人都投來了複雜的目光。

  她揭開布,一股混合著穀物和淡淡草藥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。

  簸箕裡,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塊塊巴掌大小、金黃酥脆的餅乾,上面還烙著一顆可愛的五角星圖案。

  「各位師傅辛苦了,」林晚星笑意盈盈,將簸箕遞了過去,「這是我用雜糧和一些調理脾胃的草藥做的『星星餅』,大家嘗嘗,給我提提意見。」

  炊事班的班長老周廚是個實在人,他拿起一塊,看了看,又聞了聞,遲疑地咬了一口。

  瞬間,他的眼睛就亮了。

  這餅乾口感酥脆,初入口是雜糧的醇香,咀嚼之下,一股極淡的草木清香在舌尖化開,最後竟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,咽下去後,整個胃裡都暖洋洋的,說不出的舒服。

  「好吃!」老周廚忍不住讚歎。

 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拿起品嘗,一時間,炊事班裡隻剩下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和壓抑不住的讚歎。

  林晚星看著眾人的反應,笑容更深了:「大家別光顧著吃。我做這個,不是為了當零嘴。我想的是,戰士們高強度訓練後,很容易出現體力透支、低血糖的情況。這餅乾能快速補充能量,而且易於攜帶保存。所以,這不是什麼『師』的頭銜,這是能救命的乾糧。」

  一句話,擲地有聲,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  他們看著手裡這塊小小的餅乾,再看看眼前這個身形單薄卻目光堅定的年輕姑娘,心裡的那點疑慮和偏見,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
  當晚,結束了一天高強度訓練的士兵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食堂,飢腸轆轆地打開自己的餐盒,卻驚喜地發現,除了平日裡的飯菜,還多了一小塊金黃色的雜糧餅。

  「欸?這是啥?加餐了?」一個年輕士兵好奇地拿起餅乾。

  「管他呢,餓死了,先吃了再說!」

  他一口咬下,那酥脆的口感和獨特的香甜瞬間驅散了滿身的疲憊。

  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,彷彿給快要耗盡的身體重新注入了能量。

  「我去!這餅乾也太好吃了!吃了感覺身上都有勁兒了!」

  「是啊是啊,你們嘗嘗,還有點甜味,真解乏!」

  有人眼尖,看到了餅乾上的五角星,立刻聯想到了什麼,跑去問打飯的李秀蘭:「秀蘭嫂子,這餅乾哪來的?也太頂餓了!」

  李秀蘭正等著人問,立刻挺直了腰闆,揚起了大嗓門,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:「還能是誰?林醫生親手做的!她說這叫應急口糧,萬一訓練時低血糖了,吃一塊能救急!」

  「林醫生?就是那個要當營養師的林晚星?」

  「對!就是她!」

  一時間,整個食堂都沸騰了。

  那些白天還在懷疑的士兵,此刻手裡捏著這塊實在的餅乾,心裡隻剩下滿滿的敬佩和感激。

  第二天一早,衛生所門口竟然破天荒地排起了隊,幾個膽大的戰士看到林晚星出來,嘿嘿笑著上前,有些不好意思地問:「林醫生,昨天那個餅乾還有嗎?太好吃了,吃了渾身是勁兒!」

  漸漸地,「星星餅」在戰士們口中有了個更響亮的外號——「續命星」。

  風向的轉變,快得讓某些人措手不及。

  後勤處副主任馬建國的辦公室裡,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。

  「胡鬧!簡直是胡鬧!」馬建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對著面前噤若寒蟬的老周廚怒吼,「誰給她的膽子,擅自更改部隊食譜?上級的試點文件下來了嗎?她一個待考察的候選人,就把自己當盤菜了?!」

  老周廚囁嚅著:「馬主任,那餅乾……戰士們反響確實好……」

  「好什麼好!」馬建國眼睛一瞪,「出了事誰負責?你負責還是她負責?我告訴你老周,從今天起,沒有我的命令,炊事班不準再擅自添加任何食譜外的東西!還有,林晚星提供的那幾包什麼調味香草,全部給我封存起來!聽見沒有!」

  老周廚看著馬建國幾乎扭曲的臉,心裡嘆了口氣,隻能無奈地點頭:「是,我明白了。」

  他走出辦公室,回到竈台前,看著鍋裡寡淡的菜湯,忍不住嘀咕:「鹽都不捨得多放一勺,天天讓戰士們吃這些沒滋沒味的東西,現在有點好東西還不讓用,這叫什麼事兒……」

  然而,打臉總是來得猝不及防。

  三天後,一場無預警的夜間長途奔襲演習突然拉開帷幕。

  所有戰鬥單位緊急集合,負重三十公斤,在漆黑的山林裡急行軍。

  高強度的體能消耗,加上夜間的低溫,對每一個士兵都是巨大的考驗。

  行軍至後半夜,隊伍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
  三名入伍不久的新兵,因為體力嚴重透支,加上沒能及時補充能量,先後出現了面色蒼白、渾身冷汗、四肢發軟的癥狀,一頭栽倒在地,陷入了半昏迷狀態。

  隨隊的軍醫立刻上前檢查,診斷為急性低血糖引起的虛脫。

  他急忙翻找醫藥箱,卻發現常規的葡萄糖注射液在上次演習中已經用完,還沒來得及補充。

  「壞了!沒有葡萄糖了!」軍醫急得滿頭大汗,「必須馬上給他們補充糖分,不然會有危險!」

  周圍的幹部戰士都慌了神,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深山老林裡,上哪去找糖?

 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隊伍裡的張技術兵猛地一拍大腿,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,大喊一聲:「等一下!我有辦法!」

  他沖著連指導員喊道:「指導員!林醫生給過我幾塊應急餅,說萬一有人虛脫了,就趕緊喂下去!她說那玩意兒比糖水管用!」

  說著,他立刻飛奔回自己的背囊,從最裡層掏出一個用油紙仔細包好的小包。

  打開一看,正是幾塊烙著五角星的「續命星」!

  來不及多想,在軍醫的幫助下,他們將餅乾掰碎,混著水,一點點喂進了三名暈厥士兵的嘴裡。

 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待著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
  大概十分鐘後,奇迹發生了。

  其中一名士兵的眼皮動了動,接著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,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  緊接著,另外兩名士兵也相繼恢復了意識。

  雖然還很虛弱,但臉色明顯好轉,人也清醒了過來。

  連指導員驚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脫口而出:「這……這比打葡萄糖見效還快!」

  事件如同一顆重磅炸彈,迅速上報到了軍區高層。

  高指導員親自調閱了當晚的演習記錄和後勤保障清單,臉色鐵青地責令後勤處必須徹查此次夥食保障出現的重大漏洞。

  一場嚴肅的後勤工作復盤總結會緊急召開。

  會上,林晚星被特邀出席。

  在所有後勤幹部的注視下,她不卑不亢地走上台,沒有長篇大論,隻是將一塊「星星餅」的樣品和一份手寫的成分報告放在了桌上。

  「各位首長,這就是當晚救了三名戰士的『戰備口糧原型』。」她聲音清脆而沉穩,「主要成分是野麥粉、黃精提取液、以及少量山泉熬制的麥芽糖。它的優點是保質期長、易於攜帶、能快速補充能量並維持血糖穩定,同時黃精成分有助於恢復體力、安神補氣。」

  坐在主位的一位首長拿起那份報告仔細看了看,又拿起餅乾聞了聞,隨即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,細細品嘗。

  會場裡一片寂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首長的臉上,尤其是馬建國,他的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
  幾秒後,首長緩緩點頭,目光中露出讚許:「口感不錯,能量轉化效率高,這個思路很好。小林同志,你做得很好,這個東西,可以在全軍區推廣試點。」

  話音剛落,馬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像被人當眾狠狠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,卻又一個字都無法反駁。

  事實就擺在眼前,三條鮮活的生命就是最硬的證據,堵得他啞口無言。

  會議結束後,人群漸漸散去。

  陸擎蒼走到林晚星身邊,與她並肩走出會議室。

  走廊裡光線昏暗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  「今天表現得很好。」陸擎蒼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打破了沉默。

  「我隻是說了實話。」林晚星輕聲道。

  陸擎蒼停下腳步,側頭看她,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:「明天,後勤處會針對這件事召開一個內部評審會,決定試點方案的具體細節。馬建國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,明天肯定會想方設法地發難,從成本、原料、製作工藝上挑刺。」

  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沉穩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:「但你什麼都不用怕,也無需準備太多話術。你隻需要講事實,擺數據——剩下的,交給我。」

  夜風從走廊盡頭吹來,輕輕拂起她額前的碎發,帶來一絲涼意。

  林晚星擡起頭,迎上他沉穩如山的目光,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忐忑,瞬間被撫平。

 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炊事班窗口,昏黃的燈光下,老周廚正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。

  封面上,是林晚星清秀的字跡——《粗糧改良筆記》。

  他借著燈光,一頁一頁地翻看著,眉頭時而緊皺,時而舒展,那張被油煙熏得黝黑的臉上,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專註與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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