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你一點也不悶,你是悶騷
沈葉檸洗完澡出來,看到男人還沒睡在床邊擺弄相機看照片。
沈葉檸湊過去一看,是他們今天在海邊拍的照片。
在回來的路上,她說想洗一些好看的出來製成相冊。
她說每一句話,陸正驍都記得。
「老公,今天還不累啊?」
今天出去一天,她又累又困,想洗完澡早點睡,洗完出來好像被衝去了疲憊,又不困了。
「不累,媳婦兒累了?」陸正驍伸手一撈,把嬌小的妻子抱在懷裡,和她一起看。
先看他們在海邊拍的最後一張,是沈葉檸的單人照,她站在海裡,海水及膝,海風吹拂青絲和衣裙隨風飄揚,幾縷濕潤的髮絲貼在臉頰兩側,又淩亂又美。
陸正驍說,「這張好看,洗這張?」
沈葉檸立馬搖頭,「這張好看,你確定?頭髮都貼臉上了,這麼狼狽,不要這張嘛,還有這麼多好看的。」
陸正驍疑惑,「這張非常好看,一點也不醜。」
「哪裡好看了,怎麼好看了?」
男人評價說,「清純可愛又嬌俏嫵媚。」
他媳婦怎麼樣都好看。
她的照片要全部洗出來,多幾張又貴不到哪裡去了。
沈葉檸妥協了,「……好吧。」
這就是傳說中的直男審美?
她要準備兩個相冊,把『醜照』單獨放一個,留給他自己以後慢慢兒看。
除了篩選出一些模糊的,幾乎都要洗出來,因為都有沈葉檸。
沈葉檸一拍腦門,驚呼出聲,「哎呀,你的好像隻有幾張,我想到岸邊給你拍的,誰知道突然就出事了,下次再給你拍多幾張。」
陸正驍說,「沒事,我不喜歡拍照。」
除非必要他很少拍照。
過年全家福,他隻會出鏡一張。
之所以到海邊拍,是因為和心愛的人一起。
沈葉檸扭頭看著男人的俊臉,伸手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樑,「我老公長得這麼帥,肯定要多拍幾張,以後等我們孩子長大,可以讓他們看看爸爸年輕的時候長什麼模樣嘛。」
「好,下次我們一起拍。」陸正驍揚眉,低頭在紅唇上啄了一口。
沈葉檸突然想起還有部分照片沒看,「對,還有和他們在火鍋店的合照呢,要不也順便幫他們洗幾張,洗不同的照片各七張,送他們每人一張,讓他們自己去挑。」
在飯店他們也拿自己的相機讓服務員幫忙拍了十多張。
陸正驍淡淡道,「他們都很醜,放在我們相冊裡會拉低顏值,不過,倒是可以要沈耀和我們兩人拍的那一張。」
三舅哥的合照他可以勉強接受,但別的男人絕對不可以,一回想到那群臭小子喊自己媳婦一口一個妹妹,就覺得心口悶得慌。
「啊?醜嗎?你看,我覺得他們長得都挺好看的呀,都是年輕小帥哥,性格活潑開朗陽光,身上洋溢著一種獨特的蓬勃朝氣。」
全世界正處於科技發展飛速的時代,少年強則國強,他們這一代的大學生承載著祖國的未來。
她挺羨慕他們身上的朝氣和鮮活勁。
男人眼眸一暗,薄唇微抿,沉默沒有說話。
沈葉繼續埋頭看相機,沒在意,後來一會兒才發現氣氛不對勁,扭頭看著若有所思的男人,放下相機。
轉身跨坐在男人懷裡,摟著他的脖子,雪白的酥胸貼上男人赤裸的胸膛,水眸緊盯著男人好看的鳳眸,嬌聲問,「……老公,你今晚是不是吃醋了?在飯桌上也很少說話,我說話的時候或者談到一些見解想法才偶爾說幾句。」
陸正驍跟她道歉,「媳婦,對不起,你會不會覺得我性格很悶?」
以往他不覺得自己比別的男人差在哪。
大部分人對他的評價都是優秀自律,是長輩們眼中、別人家的孩子。
直到今天他才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點,說好聽點是成熟穩重,說難聽點就是沉默寡言、性子沉悶。
兩人在一起大部分也是沈葉檸在說。
她在自己面前好像有些拘謹,不像在別人面前的自由自在。
有時候不說話,還以為他生氣了,或者心情不好,就貼過來哄他。
但是他真的沒有生氣,或許是當在部隊帶兵習慣闆著臉。
周懷瑾整日嬉皮笑臉沒個正形,趙永城老實好說話,他再不嚴格抓緊一點,一團的紀律會亂。
沈葉檸卻不覺得他今晚有什麼過火,就是少說幾句話嘛,這又沒什麼。
沈葉檸可可愛愛地歪著腦袋自問自答,「很悶嗎?沒有呀,當大家談論到一些問題的見解,你都有回答,答得很好,比所有人都要好。是他們話太多了,嘰嘰喳喳個不停,我老公才沒機會開口,下次不跟他們一起吃了,讓他們自己吃去,我就陪我老公吃。」
她今晚穿的是那件蝴蝶結酥胸的弔帶睡裙,在男人的懷裡蹭了幾下,蝴蝶結就鬆散開來。
她知道,但不在意,不想管,反正又不是沒見過。
明明女孩的嗓音又嬌又軟的,卻像是千萬斤重的石頭砸在男人堅不可摧的心上,砸開一道口子讓充滿愛意的暖流注入。
陸正驍幽暗深邃的鳳眸望著懷裡的妻子,狹長的丹鳳眼裡繾綣著無盡的深情,還隱約閃爍著幾許不易察覺的病態暗芒和佔有慾。
沈葉檸的手指悄悄來到男人的腹肌處把玩、打轉,眨著水汪汪的桃花眸,紅唇微動,「老公,還吃醋嗎?」
男人鳳眸的寒意褪去,斂去一切複雜的思緒,眸底隻剩一片炙熱和坦誠,就像是陰霾散去的天空隻剩一片清澈明凈。
「嗯,我吃醋,我不喜歡他們叫你妹妹,他們又不是你親哥。」陸正驍悶聲道,垂下腦袋埋在她的脖子裡,好像做錯了什麼事,不敢看小妻子的眼睛。
他是28歲又不是18歲,還跟毛頭小子一樣亂吃醋了,這都不像他了,沒有往日的沉穩。
不知道妻子會不會覺得他小家子氣,給她丟人。
沈葉檸真沒想到他連這種醋都吃笑的解釋說,「他們叫我妹妹是因為我是沈耀的妹妹,跟親妹妹一樣,沒有別的想法。我又不喜歡他們,我是阿驍哥哥的檸妹妹,是你一個人的檸……情妹妹。」
最後三個字,貼在男人耳邊悄聲說,好像是情妹妹而不是檸妹妹,不知道是他聽錯了,還是沈葉檸故意說錯。
「媳婦兒~再說一次?嗯?」陸正驍俯身親她的臉頰、耳垂,一道繾綣而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。
悶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,酥酥麻麻的,身體一軟,嬌吟一聲,「嗯~」
赤裸交疊的長腿不自覺地摸索著,沈葉檸趕緊咬緊下唇,「不叫了,你都聽到了。」
感受到男人的悸動,這是危險的信號,不敢再待在他懷裡,想要從他懷裡出來。
陸正驍察覺到懷裡的人兒有逃離的意圖,鳳眸微眯,在她剛掙脫一點兒的時候就攬著女孩纖腰,把人帶回懷裡,「啪!」
女孩兒雪白的大腿撞上男人結實的腰腹,瞬間紅了一大片。
「嗯!」沈葉檸也紅了眼眶,想要扭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男人,可被男人禁錮在懷裡,沒有一點點逃離的空隙,轉身都覺得困難,索性就不掙紮了。
他那麼好哄,又不會把自己怎麼樣。
白皙的蝴蝶宛如兩隻即將展翅高飛的蝴蝶,嵌入男人的胸膛,靜靜地棲息在最溫暖的港灣。
陸正驍的大手摩挲著女孩敏感的腰窩,磨著她說了一遍又一遍。
沈葉檸還腰酸腿軟,哄著他再說一會兒話,她都摸清楚規律了,一般三點左右就能歇息,能拖一會是一會兒。
兩人靠在床頭,依舊是擁抱的姿勢。
今晚的他格外黏人,一刻都不想鬆開懷裡嬌嬌軟軟的妻子,外邊倒水喝水都要抱著去。
「媳婦兒~你今晚好像不是很累。」
沈葉檸把玩著他的手掌,真好看,又大又長,是她的夢中情手。
「不累呀,一想到我就要當乾媽了,十個月後就能見到我乾兒子或乾女兒,我還想給孩子提前準備見面禮,想想就興奮,我就不累了。」
「嗯,當乾媽就這麼興奮,要是自己當媽媽,會不會高興得睡不著了?」
「肯定會呀,可是這不是還沒有嘛。」沈葉檸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,語氣揶揄,「老公,人家比我們晚結婚的都懷上了,我還沒懷上,大院的人會不會覺得你不行呀。」
這年代,很少有新婚夫妻為了過二人世界刻意避孕,大部分都是一結婚有了就生下來了。
除非是身體不好。
「我不行?」陸正驍扯唇,尾音微微上挑,暗含危險。
沈葉檸害怕了,心尖一顫,「你行,很行,我就是開個玩笑啦,別當真。」
「我好面子,怕被人說不行,必須證明我的能力。」陸正驍的手覆上她的腰帶。
沈葉檸身體前傾逃避,按住他的手,哄著他說,「阿驍哥哥,等一下,人家累了一天,腰酸腿軟了,要是跟你再來幾次,腰就斷了,玩個遊戲好不好?」
陸正驍眸色微動,眸底閃過一抹玩味,「什麼遊戲?」
沈葉檸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。
*
兩刻鐘後,陸正驍正在做俯卧撐,體線條分明,肌肉緊實,手臂和肩膀隨著動作的起伏而緊繃,俊臉漲紅。
沈葉檸緊盯著男人,笑意眼睛彎成月牙狀,白皙緊緻的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,似乎心情很愉悅。
看著男人隱忍的俊臉,在男人壓下來的時候仰頭親了一口,鼓勵地說道想,「阿驍哥哥,要堅持住哦,啊……」
沈葉檸扶著酸軟的腰肢,眼神嬌嗔地瞪著男人,真是個壞男人。
惹來男人的輕笑,「好!堅持!」
她擡手,冰冷的指尖輕撫上男人僵/硬的胸膛,笑得一臉嫵媚,「阿驍哥哥,我覺得你一點也不悶,你是悶……騷,又悶又騷,哈哈!」
陸正驍深吸一口氣,伸手一撈。
「啊!」沈葉檸身體騰空,沒有準備的她嚇了一跳,臉色微變,生怕他雙手撐不住,突然壓下來壓壞她。
「放,放我下來,事先說好的,你不能耍賴,唔,啊……」
「老婆,我沒有耍賴,不信你看……」
她哭著喊著讓男人鬆手。
陸正驍低頭堵住她的唇。
……
兩刻鐘後,他鬆開了,放她下來。
沈葉檸眼尾泛紅,桃花眸瀰漫起一層水霧,雪白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淚眼汪汪、可憐兮兮地凝著男人的俊臉。
即便紅唇咬著手指,也能聽到裡邊溢的哼唧聲。
像是小貓兒的爪子一樣勾人心癢難耐,心生憐惜。
她感覺自己像是行走在沙漠極度乾渴的旅行者。
男人額頭沁出的汗水,劃過高挺的鼻樑和臉頰兩側,滴到女孩的心口上,暈染開來,又熱又燙,像是一團火灼燒著瑩白細膩的肌膚。
「老公~」又嬌又媚的嗓音,要是以往早就把男人的魂兒都勾沒了。
可這回陸正驍沒有,反而一本正經道,「媳婦的命令不敢不從。」
「你……那我現在命令停下。」用著嬌嬌柔柔帶著哭腔的語氣,說著命令的話。
沒有一點震懾威壓,反而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疼惜。
陸正驍抱著她,笑得很壞,「遵命!」
沈葉檸又哼/哼唧/唧地抗議。
……
淩晨三點,屋內的動靜終於結束。
沈葉檸親密地窩在男人懷裡,還等著男人像往常一樣抱她清洗。
結果沒有。
沈葉檸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,語氣疑惑,「老公……」
男人溫熱的指腹輕撫著懷裡的小腦袋,溫柔開口,「聽說這樣容易懷上。」
他不想讓媳婦羨慕別人,早點懷上也好,就不怕媳婦被人搶走了。
「哦,我困,先睡了。」沈葉檸也非常想要孩子,她累了,一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。
她熟睡時,陸正驍又低頭,在紅腫的唇瓣上落下一吻,細細地研磨輕舔,嗓音低啞纏綿,「我的。」
薄唇上揚,嘴角噙著一抹笑意,摟著懷裡的妻子進入夢鄉。
夜色濃重,萬籟寂靜。
隱匿在烏雲裡的月兒,羞怯地偷窺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,漫長的黑夜似乎還很長。





